抱着佩剑的侍卫蹭蹭几步跑过来,在王座旁站定。
国王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把剑给他!让这家伙来表演表演,怎么把自己的头砍下来!"
甘蓝瞪大了双眼:"啊?"
"陛下,这是做不到的!"温雅脸色阴沉了下来。
甘蓝看着侍卫硬要把宝剑往自己怀里塞,赶忙后退几步:"看别人掉脑袋有意思吗!怎么不把你自己的先砍了!"
"本王说了,让你表演什么,就给本王表演什么!"国王怒目而视,"既然做不到,就给本王关到大牢里去!明日处斩!"
被几个侍卫强硬地架走的时候,甘蓝可谓是欲哭无泪。
他都怀疑这个国王是不是不爱听别人叫自己络腮胡了,不然为什么偏偏要针对他......
尚明言和白裳望着他被架走的方向,皱起了眉头。
"至于你们几个……算了,好不容易能来这么个艺术班子,人再少可就没意思了。赏些钱财给他们!"国王招了招手。
仆从拥了过来,在五人面前打开了一个装满金银珠宝的箱子。
"这些东西就赏你们了,无论你们几个接下来到哪里,只要本王传唤了,必须立马到王宫来表演!"
"国王陛下,方才被打入大牢的人身为我们的友人,请允许我们再见他一面!"尚明言上前一步。
国王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大牢哪里是你们能随意出入的地方!还不赶紧告退!"
"走吧,要是再惹他,不知道还要出什么事。"关锦小声嘀咕道。
宝箱被尚明言捧在手中。几人走出王宫时,天边已夕阳西斜。
"我们得想办法救他......"白裳愤愤不平地说。关绵瞥了她一眼,却没有反驳。
按理来说,他是不在乎其他庸人的性命的,更何况是素未相识的庸人。但他却隐隐有一种感觉——一种不能不救的感觉。
"关绵,怎么看上去不太乐意的样子?"
尚明言凑了过来,说的内容明明像是关心,但语气却有种"这么漠视别人的性命,你肯定就是柏里斯"的感觉。
关绵摇了摇头:"怎么会。先找到大牢的位置再说。"
要是那种不能不救的感觉是因为尚明言才出现的话,那他情愿自己再漠视一点。
接下来的时间里,他们绕着整座宫殿转了一圈,别说有什么蛛丝马迹了,途中还被侍卫拦下来了好几次。
又一次被侍卫拦住,白裳眼珠子一转,硬生生挤出几滴眼泪:"侍卫哥哥,告诉我们大牢的位置好不好?我们的朋友明天就要行刑了,好歹让我们见他最后一面......"
尚明言点了点头。
白裳虽说本性豪放,但仗着自己外表还算可爱,对待不熟悉她的人惯会用装可怜的招术,大多数时候都有不错的效果。
饶是作为守界灵的侍卫也被引得有了些许动摇,这时,白裳伸手在宝箱里掏了掏,给侍卫递上两块黄金:"答应我们吧!我们真的只是想再见见他而已,不会做什么坏事的!"
侍卫接过金块,轻咳两声:"没办法了,这可是你们自己要去的。"
有钱能使守界灵推磨啊。
白裳回过头,向着其他几人比出一个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