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也认为当然不能放着关锦不救。"
尚明言皱着眉头看向温雅:"但是,打晕守卫,劫走囚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带着关锦越狱了一样,童心好歹还能幻化成甘蓝的样子,现在关锦的牢房里可是空无一人吧?"
关绵紧跟道:"如果这一次再用'大变活人'这种蠢理由去搪塞的话,很难保证国王不会当场把我们全都斩了。"
温雅冷眼看着默契地打着配合牌的两人:"那不是我要考虑的事,哪怕你们全死光了,我也不会让小锦死。"
望着剑拔弩张的两男一女,关锦感觉自己一个头两个大。至于甘蓝和白裳,两人在一旁的沙发上看戏看得起劲。
今天的戏份结束,自然也就需要对明天的行动加以考虑,但他们讨论了许久,只落得了现在这么个火药味十足的场面。
"那就这样好了,"关绵单手撑着桌面,"明天的戏谁都别去演了。"
"欸?那要是导演不乐意了怎么办?"甘蓝不解地看了过来。
关绵"嘁"了一声:"那就先想办法拖住他。"
次日。
六人都起得很早,而在见过照面后,他们向着在前一晚商量好了的目标地点进发——导演办公室。
现在是八点五十,为了以防万一,六人已经提前换好了戏服。
关绵敲了敲门,在得到"请进"的回答后径直推门走了进去。因为计划是他提出的,打前锋的也自然成了他。其余的人都在门口静静等着,至于尚明言也跟进来的原因就无从得知了。
看清楚来人后,导演肉眼可见地有些不悦:"你们来做什么?马上就要开演了,不知道吗?"
"我们有一些必须问一问的问题。不介意回答一下吧?"关绵面色阴沉地望了过去,"这出戏到底要演多久?"
"我让演就演,我让不演就停,哪顾得上多久!"
"这个剧团成立多久了?看演出的观众到底是什么人?工作人员和演员的报酬从何而来?"
尚明言在一旁无奈地笑了笑。
无论什么时候,关绵遇到想解决的问题时总是机关枪似的一连问一串,不管在第一个试炼还是第二个试炼都是如此。
不像是要交流,倒更像是审问犯人。
导演不耐烦地摆了摆手:"问这么多有的没的干什么!演好你的戏不就行了,听我的把活干好!"
"我们的剧本是空白的,你从来没告诉过我们应该演什么,"关绵向前逼近,"编剧是谁?编剧在哪里?"
"少管这种多余的事!"
导演拍案而起:"马上就要开演了,听不见吗?!"
"如果拒不回答我们的问题的话,我们今天是不会上舞台的,"关绵与导演对视,"我问你,编剧在哪里?"
导演忽然阴恻恻地笑了起来。
"现在,到舞台上去,还来得及。"
"这整个剧团都是我的,你们的死活,是我说了算。"
短短几秒的时间之内,导演的面孔扭曲了起来,四肢胀大,犹如野兽一般要向着关绵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