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一样。"温雅附和道。
"这是第几次试炼了?"白裳好奇地东张西望着。
"对于你和那边不知道什么情况的甘蓝来说是第二次,"尚明言答道,"而对于我们另外四个人来说,第三次。"
"总之活着度过这十二天就可以了吗?也就是说,在这场试炼里,有可能会死掉?"关锦皱着眉头看了看自己的左手。
温雅拍了拍她的肩膀:"别害怕。你不会有事的,相信我。"
关锦偏头看向她,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嗯,一定会的!温雅姐!"
温雅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算了……毕竟你忘记了啊。"
"当务之急是先找到一个能容身的地方,实在找不到的话就得露宿街头了。"
尚明言四下张望了一下,随后径直走向了某个从他们身边路过的家伙,伸出手想拍他的肩:"请问……"
他的手掌整个穿了过去,仿佛面前空无一物。目睹了这一切的所有人都愣在原地。
尚明言望向自己方才伸出的手,合拢又张开:"是虚影吗……也就是说这些人不是守界灵了。"
白裳转过身,摸了摸临近的建筑物的外墙:"这边的触感倒不像是假的啊。"
"既然找人问路看上去行不通了,那就边走边看吧,"尚明言耸了耸肩,"运气好的话,应该能找到宾馆或者酒店之类的。"
几人开始沿着脚下的人行道走了起来,只有一个人仍然目光无神地停留在原地。
尚明言拽过甘蓝的胳膊,很轻易地便将其拽着向前走去——对方并不像是要强硬留在原地的意思。
"在想什么?你从进试炼到现在一直都这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想到什么了吗?"尚明言试探着问。
甘蓝依旧一个字也不回答,尚明言皱起了眉头。
如果说甘蓝的记忆也倒退回了四年之前的话,那么莫非是这个时期的甘蓝就是这种沉默寡言不听人说话的性格?还是说19岁时的甘蓝受到了什么重大打击,才使他出现这副样子?
19岁时的甘蓝……
尚明言试图回想,却依旧是无济于事
他不禁失笑。
甘蓝这个爱替人操心的家伙,终于也轮到叫别人为他操心了。他就这么被尚明言拉着走了一路,走累了,几人便蹭个过路的公交车,透过车窗观察附近有没有他们要寻找的地方。
他们碰不到别人,别人也碰不到他们,甚至连看都看不到,反正坐公交连钱都免得花了,不坐白不坐。
这么折腾了一段时间后,可算让他们发现了一家还不错的酒店。
"嗯……如果我没想错的话,进酒店房间得用房卡的吧?"关锦弱弱地举起手。
闻言,白裳立马跃跃欲试地窜到前台,观察了一下某个客人办理入住之后,趁服务人员不注意偷摸拉开抽屉,顺走了几张房卡。
"这不就搞定了?这么多张卡够咱们一人一间了。"白裳得意地笑着。
"白裳姐好厉害!鸣哇!"关锦抱住了被敲了个板栗的脑袋。
关绵不悦地瞪了她一眼:"你敢学这种小偷小摸的本事,我就告诉老爸。"
关锦哀嚎起来:"哥!冤枉啊!我只是想夸一下人家而已!"尚明言和温雅望着眼前这副景象,不约而同地瞪大了眼。
这对兄妹在四年前的相处模式……似乎意外地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