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聪慧。
“若是你师祖在,定然大手一挥说着,这两样算什么全都拿去便是。”
云衽想着师父还在的时候,封息总是甩给他许多灵器秘籍,他说用不上那么多,那人便会让他扔着玩......
如果他的师父还在的话,肯定只会说再去多找些宝物给他们吧。
‘不知道会是儿子还是女儿,若是女儿的话,一定像她娘亲一样漂亮,日后你和你的徒弟也可以来寻她玩,’
‘但我可就得准备多些宝物了,若是儿子的话,依我小时候的顽劣,你可得看好些,说不定能把你的东西都抢走呢。’
彼时封息摸着云衽的头,眼里是细碎的幸福的光亮。
十几岁的云衽手里捧着师父给的一大堆宝物,笑着说道,
‘若是弟弟妹妹喜欢,那我的全都给他/她。’
封息哈哈大笑。
云衽回过神,看向那有了灵智的长绫,这倒是有些难办呀。
“只是这长绫已然生了灵智,便不能当作普通物件去定夺它的归属了。”
岁昭颇为赞同,万物有灵,更别提这开了灵智,看起来比小师兄还聪慧些的长绫了。
“长绫呀,你回去吧。”
那长绫依旧不肯离开岁昭的周遭,却在停顿了片刻后,变换了姿势。
又变回起初的模样,堪堪漂浮悬挂在岁昭的臂间,而那面镜子,又被它塞回了岁昭手上。
“师父,它这是要跟小师妹走不?”
辛夷的手撑在南星的肩膀上,滋滋有味地看这小绳子的动作。
岁昭低头看着像披帛一般挂在手上的长绫,轻声说,
“你是愿意跟我走吗?”
那长绫也像高兴的模样,周遭的光彩愈发亮了些。
岁昭眼尾弯成月牙,“太好啦!谢谢你!”
她又摸摸手上的长绫,而这次,她好像感受到一股不一样的灵力在她周遭浮动。
“我们昭昭也有自己的本命法器啦。”
几人都感受到这灵力的波动,半夏扬唇,他们一直在给小师妹寻找合适的法器,可一直没寻到合心意的,果然呀,这本命法器可都是看的缘分。
“那小师妹给它取个名字吧,”
走出珍宝楼的路上,南星好奇地走在岁昭身旁,东一下西一下想要戳那长绫,但都被它躲过。
南星想到自己的本命法器,既然小师妹也有了自己的法器,得起个好听的名字才是。
岁昭沉默了片刻,看着那鎏光溢彩的绸缎,开口,
“流光,叫你流光好不好?”
长绫欢快地摆动着,身上的光也一闪一闪的。
其他几人见这长绫如此灵性,脸上都不自觉挂上了笑容。
云衽带着几人到了前殿坐下,拿出岁昭今早炼的丹药,神情严肃,
“修复魂体,闻所未闻的事情定不会像我们想的那样轻松。”
“这丹药虽说炼制成功了,可服下定然凶险无比,你们谁愿做这第一人?”
云衽环视了一圈自己的徒儿,他们面上全然是激动兴奋跃跃欲试,没有一丝害怕。
是了,他活了那么久,这群孩子在他眼里还只是孩子,可他们每个都已经成长成了不得的修士了。
他卸下那份紧张,再凶险又如何,有他在,顶多依旧是魂体依旧是原样,他绝不会让自己的徒儿出事。
“辛夷,你魂体受损最小,且你锻体是这几人中最强,由你先行尝试这丹药,你可愿意?”
云衽看向自己的二徒弟。
“自然!多谢师父!”
辛夷起身,下颌因为激动咬的紧绷,虎眸里翻涌着亮色,手也不自觉握拳。
“泽兰,半夏,南星,你们几个也随我们一同去吧。”
云衽起身,准备带着几人去后山。
“我也想去……”
岁昭也站起身,神色有些委屈,她也想去,只是在一旁守着师兄也好呀。
辛夷倒是大手一挥,肌肉紧实的手臂控制着力度轻拍小师妹的脑袋,笑颜露出了光洁的牙齿,
“等师兄好了,给你骑大老虎!尾巴要是修好了,还能甩着昭昭荡秋千呢!”
这话闹得岁昭一个大红脸。
二师兄是她唯一见过原型的,小小的她吃药再怎么忍耐还是被苦得落泪。
辛夷咻地一下变回了原型,断尾的大老虎体型依旧庞大,威风凛凛的样子让小岁昭看呆了,老虎嘴筒子一拱,便将小姑娘放到了自己背上,带着小姑娘满山转悠。
人倒是哄好了,只是以至于小岁昭每回喝完药都要用期待的眼神看向辛夷。
但辛夷也乐意,每回都不厌其烦地带着小姑娘晃悠。
只是后来岁昭大了,也不再好意思骑在老虎背上巡视这踏云门的领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