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沉毓夜会神秘人在XX酒店,顶级Omega疑似新恋情曝光】
画面是一张偷拍的照片,有些模糊,但能认出是姜沉毓。
长发被夜风吹得微乱,在酒店门口璀璨的灯光下,更加清冷迷人。
她扶着一个人。
那人靠姜沉毓的身上,看不清面容。
XX酒店位于城西,与姜沉毓常住的天水别墅恰好一东一西,横跨整座海城。
她扶着的人是谁?
苏念涵。
她是在姜沉毓发热期,对她动情时无意识喊出,是邵莹带来好消息时被提及的人。
她回来了?
而且回来的第一晚,姜沉毓就去了酒店见她?
甚至举止亲密?
屏幕又弹出收到一条新微信消息。
不是姜沉毓,而是邵莹的。
【邵莹:图片。】
她都能想到邵莹那得意的嘴脸,像是中了五百万。
秦知意打开图片。
邵莹发来一张照片。
比热搜里那张模糊的偷拍要清晰太多。
画面里,是那座横跨海城的著名景观桥,桥灯如星带蜿蜒。姜沉毓和一个人并肩站在桥栏边,夜风吹起两人的衣角和发丝。
姜沉毓正在对身旁的人说话。她脸上的表情是秦知意许久未曾见过的温和。而站在她旁边的那个人,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长风衣,长发及腰,唇角似乎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即使从未见过本人,秦知意也几乎可以肯定。
这就是苏念菡。
照片下方,邵莹的消息紧接着跳了出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邵莹:看清楚了吗?苏念菡回来了,姜总的白月光,解语花回来了。秦知意你这场偷来的梦,该醒了。姜总很快就会跟你离婚,你趁早自己滚,还能留点体面。】
先前在妈妈点拨下生出的那点对姜沉毓处境的理解和心疼。
此刻被这张照片和这些话冲击得摇摇欲坠。
【秦知意:你的生命全部浪费在搬弄是非上。邵莹,你除了吃饱了撑着到处挑拨离间,你还会什么?】
然后直接拉黑。
世界清静了。
她退出微信,重新点开那条热搜,照片上姜沉毓虚扶的手,桥灯下她专注的侧脸,反复灼烧着她的眼睛。
她和邵莹的恩怨。
说来也不是什么大事。
她和邵莹还是同学,不同的是,邵莹买进去的,她是考进去的。邵莹仗着家世,在学校里胡作非为,还把一个omega在晚自习诱骗到了小树林,想要做那事。
恰好被她看到了,她因此举报了邵莹。
自那以后,两人的梁子就解下来了。
今天是周日,秦知意醒来就闻到了香味。
居然是西湖醋鱼和龙井虾仁。
“你给你老婆送过去,顺便给她解释一下。御斐苒给我们家200w,为了报答我帮她叫救护车的事情。这也是你为她说话的原因。”
秦知意听着,脸上并没有轻松,反而笼着一层阴郁。她抿了抿唇,没接保温饭盒。
秦母这才注意到女儿的沉默,眼下还有淡淡的青黑。语气揶揄:“我的祖宗,你这又是怎么了?饭也不送,话也不说。你这是对你的姐姐好感度减少了。”
秦知意垂下眼睛,盯着自己拖鞋的脚尖,“……苏念菡回来了。”
秦母一时没反应过来:“谁?”
“就是姐姐的白月光。”
秦母不以为意,“那怎么了?你们是结婚的。”
“可是……那是假的。”秦知意声音越来越小。她没有底气,就像邵莹说的那样。
就是偷来的。
在她心里这一段感情就是偷来的。
偷来的东西,总是要换回去的。
“秦知意,你给我把头抬起来。”秦知意被母亲严厉的语气惊得肩膀一缩,下意识地抬起头,对上一双陌生又熟悉的眼睛。
琉璃般的眼睛,映出她惶惑不安的倒影,目光灼灼,仿佛能穿透她所有脆弱的伪装,“这个世道,从来就不是温良恭俭让就能活下去的。是要又争又抢。”
“你和姜沉毓。假证是假证,可你们俩在一块过的日子,是假的吗?她发热期难受时,是谁守在她旁边?她信息素紊乱痛苦的时候,是谁在没日没夜地做研究想办法?”
“苏念菡,跟你姐姐认识那么久,有那么多年的情分。你没出现之前,她俩怎么没在一起。那就说明她俩有缘无分。”
姜氏集团
今天的天气是沉郁的铅灰,厚厚的云层低低压下来,水汽湿度达到100%,闷热围绕着秦知意。压得秦知意有些透不过气来。
秦知意带着保温盒去了姜氏集团,按了按电梯键,金属墙壁映出她紧绷的脸。
她见到姜沉毓应该说什么话。
想着想着,电梯门打开。
终于来到了总裁办公室。
秘书拦住了秦知意的去路,“秦小姐,姜总正在开会。你需要去休息室等待一下。”
秦知意晃了晃手里的保温盒,“我给姜总送午餐。放在她的办公室,我就走。”
秘书点点头。
总裁办公室
秦知意走进办公室,刚放下东西。
桌上多了一份早餐。
早餐盒的包装是XX酒店的。
“呜呜呜......”
她听到吹风机的声音,隐形门虚掩着,漏出一道窄窄的缝隙,里面透出橙黄暖昧的灯光,与外面办公室的冷清格格不入。
鬼使神差地,秦知意走了过去,轻轻推开。
休息室内的景象,毫无防备地撞进眼帘。
大床上,丝绸被褥凌乱,明显有人睡过。
属于她的那个枕头被无情地扔在了地上,而姜沉毓枕头旁,散落着一件白色衬衫。秦知意的目光,死死钉在那件衬衫的领口处。
一点鲜艳的玫红色唇印,如同一个挑衅的烙印,印在雪白的布料上。
新鲜,刺目。
就在这时,浴室的水声停了。吹风机的声音也歇下。
一个带着刚沐浴后慵懒水汽,柔和悦耳的女声从磨砂玻璃门后传来,语气亲昵自然,“阿毓,我睡得很好。昨天辛苦你陪我了。”
她的声音带着笑意:“我洗完澡了,等会儿我们一起去吃午饭吧?我知道一家新开的日料店,听说很不错。食材都是空运过来的。”
阿毓。
这个如此熟稔的称呼,她感觉自己像一个误入舞台中央的小丑,所有的决心,勇气,乃至那点可怜的底气,都在这一刻碾得粉碎。
外面没有回应。
浴室里的人似乎有些疑惑,脚步声响起,磨砂玻璃门被拉开,“阿毓,你怎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