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御总。”秦知意坐在了她的对面，打断了御斐苒的异想天开。

“抱歉，” 秦知意开门见山，“我不能做你的主治医生。”

御斐苒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感到意外。

她放下手中的玻璃杯，琉璃色的眼眸看着秦知意：“秦医生，我知道我和姜沉毓之间的事情，影响到你们了，让你难以抉择。我不想亖。”

秦知意拿起咖啡杯，避开那双眼睛，“抱歉。”

我现在帮御斐苒，是对姐姐的背叛。

我承认我还在乎姐姐，我不想姐姐受到伤害。

对不起。

我违背了做医生救死扶伤的原则。

这个问题很棘手。

我没有成功的把握。

御斐苒眸光一瞬间破碎，像是最完美的琉璃碎裂，“咳咳咳。”

清水里飘着几缕血丝，就像是御斐苒的生命，如同沙漏漏掉了一丝一毫。御斐苒捏紧了拳头，若非首都，杭城的各大医院除了活肺移植，便没有其他办法。

活肺移植。

被她换肺的人，下场是亖。

我很想活下去。

我的毕设还没完成，我还没有掌握御氏集团，姜沉毓还没从云端跌入泥土里，我…我喜欢的人还没回国。

秦知意肯定希望姜沉毓平安喜乐。

若是放下对姜沉毓，姜瓷柏那老妖妇的仇恨。

我做不到。

秦知意等了一会儿，发现御斐苒并没有说话。

两人都陷入了一阵沉默之中。

秦知意将视线放到了外面，看到了来来回回的汽车，行人。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又看到了救护车呼啸而过，医生正在与死神赛跑。

她脑海中闪过御斐苒给了她200w。

帮她妈妈交清手术费的事情。

若是得罪了御斐苒，可能还得罪了医院。

她以后还在医院混不混。

眼前的人是善，还是恶。

她很善，只是帮她打了120，她救反手给了200w。

同样，她很恶。

她让她和姐姐的关系更加恶劣。

她要争夺姜氏集团。

“嘟嘟嘟。”

秦知意低头看去，是一个完全陌生的本地号码。

她本不想接，或许是某种不祥的预感。

她指尖一滑，按下了接听键，还碰到了免提。

下一秒，邵莹张扬的声音，响彻安静的咖啡厅。

“秦知意，我告诉你，苏念菡刚刚拿着据说能根治信息素紊乱的特效药去找姜总了。现在人就在天水别墅”

“我看你这回是彻底没戏唱了，还有啊，你的新项目也马上就是苏念菡的。你简直就是一个失败者，识相点自己卷铺盖走人吧。我真想看看你现在是什么表情。”

通话被挂断了。

忽然，御斐苒沙哑地说道：“秦医生，无论是你，还是苏念菡。你们做的信息素紊乱的药，都是有问题的。”

秦知意想要离开的脚步停住了。

虚弱又吸引她的话，勾着她的心：“咳咳咳......不对呀，姜瓷柏那老妖妇......她没发信息给你。”

秦知意脑海中闪过姜董发来的信息。

—“姜董：信息素紊乱的药做好后，你先送来我这里。”

信息素紊乱的药是有问题的。

可为什么御斐苒会知道？她骂姜董是老妖妇，她果然一心想要谋夺姜氏总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