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陆家最顶端的奢侈品是什么呢?”忽然外婆像是想到了什么,扭过了头来,笑眯眯的望着许眠一眼。
许眠被看的莫名其妙的,迟疑了一会,小心翼翼的问到:“是什么呀?地?房子?”
外婆:“……”
外婆忍不住的摇了摇头,无可奈何的摊了摊手,遗憾的说到:“你还真的是土包子,没有见过市面的人啊,我母亲,就是你的太婆,和陆宴舟的太婆,也就是陆政和的母亲,是闺蜜,我们那个时候,鼎峰集团还是一个小小的制造业的公司,被陆政和努力下,才到了今天这个规模,那个时候他们可没有这多的房子,这么大的地,他们陆家有一块传家玉牌,那个是顶端的羊脂玉,那块玉牌价值连城。你都没有看到吗?”
说到那块玉牌,许眠忽然觉得自己的口袋里面暖烘烘的,他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他想到,刚刚送陆宴舟出门的时候,陆宴舟往他口袋里面塞的那块玉牌,目光柔和的,落在他的身上,语气温柔,带着一股子平时没有的柔和:“眠眠,这个给你,代表着我的心意,希望你有什么心事,都能够告诉我,什么都可以,不要瞒着我。我和你的心永远都在一起的,有什么事情,你可以求助我。”
陆宴舟从温迎和顾辞年那边听到了太多太多关于许眠的故事,甚至是知道了许眠从初中开始,就已经爱恋着他的消息,心中更不是滋味。他好像是错过了一个人的最青春年少的故事,错过了一个人最张扬的青春时代。
他心中到底是什么滋味呢,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连顾辞年都知道了那段时光,唯独自己不知道。
许眠抓着那块玉牌,不说话,说起来,他的眼光还是比较浅,虽然司锦年曾经称赞过他的眼光好,有天赋,可是,比起在玉石堆,甚至是奢侈品堆里面摸爬打滚了那么多年的外婆来说,他简直就是大巫见小巫,至少这块价值连城的羊脂玉的玉牌,他就没有认出来。
许眠小心翼翼的将那块玉牌从口袋里面掏出来,呈现在了外婆的面前,外婆只是匆匆的瞥了一眼,立刻点点头:“就是这块,可是传家的玉牌呢,只给长子长孙长媳的,其他人根本连摸都没有机会摸到。”
外婆一边说,一边还乐呵呵的笑眯眯的点了点:“看起来,陆宴舟对你还是挺上心的呢,竟然连这个都拿给你了。不错不错。”
“那外婆,这次寿宴,你要去吗?”许眠不想要再听外婆打趣他了,立刻就换了一个新的话题。
外婆翻转了一下送给她的请帖,像是开心,又像是有些骄傲的说到:“我去啥也,我一把年纪了,才不想去给这个老头子的做寿。你要去就去,我才不去呢。”
说着还像是非常骄傲的“哼”了一声,头还往一边转了转,外婆这个举动,反而是让许眠瞧这新鲜,外婆向来都是知书达理,如今这个样子的像小姑娘一样娇俏的模样还是第一次见到。
“请帖呢,谁家过生日啊,还这么大的架势啊。”外公洗完碗,走出来看到了正在围在一起对着一张烫金请帖叽叽喳喳的两个人,顿时伸手拿过了这张请帖笑眯眯的说了起来。
“陆政和那个老头子的。”外婆哼了一声,扭过了头去,不说话,外公顿时就乐呵呵的笑了起来,翻来覆去的打量着这张请帖,眼睛之中还带着笑意。
外婆则是站了起来,不开心的去揪外公的耳朵,一边揪,一边还有些生气的说:“我还没有说你呢,你和陆政和那个糟老头子那么的亲近干什么,你说说看,这老头子来了,你还给他洗水果,请他吃饭,你说,为什么。”
“他不是你年轻时候的朋友吗?而且还是眠眠男朋友的爷爷呢,自然是好好的招待呢,不然的话,到时候被亲家找理可不是一件好事情呢。”
“谁说他是眠眠男朋友的爷爷啊,你说给我说清楚,我可不喜欢这个糟老头子,我不会同意这件事情的。”外婆原本心里还是有点能够接受她的宝贝外孙被陆宴舟给骗走了,可是被外公这么一说,心里确实泛起了一阵的不情愿,
外婆哼哼了两声,不情不愿的说着:“我不同意就不同意,还有你,我说你呢,不要对那个死老头子那么殷勤,那个混蛋不是好人,你别看他笑呵呵的,都是笑面虎,我告诉你,你下次不要给我和那个糟老头子说话。”
许眠低头喝了一口外公刚刚泡好的雨前龙井,看着这一把年纪了,还在打打闹闹的两个老人,嘴角扬起了浅浅的笑意,神情是如此的温柔和坦然。午后的阳光洒在了屋子里面,暖暖的,带着春风的和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