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为什么会有这种病症?
伸出手去试探了一个青年额头上的温度,高热的症状很明显。
谢令闻当机立断搜寻到板蓝根这味药材熬煮成汤给这些人灌下去,第二日就有几个人说身上见好。
板蓝根、野菊花,谢令闻搜寻到了几种适合南方生长的药材,询问那位老苗医是否是这几种药材,毕竟这些东西只在图书上见过,容易将其弄混。
金银花藤叶、薄荷叶、橘皮各三钱,葱白三个,水煎当茶饮可以预防感冒,谢令闻在更远处的一座山上找到了一株薄荷,如获至宝将其整根挖起带回家中。
“陆叔,这几天还是得吃些饮子,预防生病。”第三日,谢令闻风尘仆仆从山下回到山上,清江茶峒和附近几个地方的秋季感冒被平稳解决,没出现死亡病例。
谢令闻担心陆城身上隐隐有些感冒自己却不知道,再去练刀锻炼搞出心肌炎,特地请纪炳文将其按在家中吃了五六日的药草方子。
“你是说,那清江寨的谢医师很擅长治疗像咱们这种伤势病痛?”
谢令闻被人盯上了,黑风寨一个探子向自己的老大禀告谢令闻治疗好山下村民身上这种被视为风寒的流行病,加上他此前展现出娴熟的治疗外伤手段,黑风寨大当家十分心动。
若是自家寨子里有这么一位医师,伤亡率能减少许多,打家劫舍怎么能不受点伤呢?
“想办法将此人绑来,我自有手段收服他。”年轻的黑风寨大当家是个山里娃,什么锦衣卫、东厂听都没听说过,唯一知道清江寨厉害的地方是那是一伙从中原来的强人,很懂武艺。
懂武艺的人海了去,自家寨子里这些兄弟哪个手上没有点真功夫?在这滇地山林里讨生活,身手不好都不好意思自称在刀口上讨生活。
“老三、老四、老五老六,你们在那儿踩点子,等到那医师出来就直接闷到麻袋里带走。”
谢令闻不知道有人已经惦记上自己,照常上山下山,去治病救人,顺道整理整理制糖工坊的生意,期待古老三带着银子和来自外界的稀奇东西回到清江寨。
“就是他,年纪小,个子矮,长得和小姑娘一样。”老三舔了舔发黄的牙齿,“细皮嫩肉的,不知道尝起来什么滋味儿。”
黑风寨老三不好男色,他说的品尝就是字面意义上的品尝,从蜀中那个战乱的地方逃到滇地,老三已经突破了不少底线。
“你当心点,那是老大钦点要恭恭敬敬请回山里的人。”
三人身后跟着十五六名小弟,这是他们为绑架谢令闻准备的人手,应对可能出现的度渊。
一个小子,再厉害,也抵不过这十五六人围攻,老三信誓旦旦。
“咳。”
位于山腰小径树林旁的小路上,忽而窜出来十几个拿着刀剑的汉子。
都是清江寨里人。
“今早上就看到两个鞋印子,路边的草堆一动一动,想来就是你们这些人。”文襦艺早有预料,“带回去重重审问,这群人是哪里来的探子。”
这群山匪在以斥候出身的文襦艺面前跟透明的一样,他每天上山下山主要的工作就是巡查是否有什么人混到清江寨附近,从早上山间被踩烂的杂草,到中午时不时传来的马匹嘶鸣声,这伙子山匪根本没想过伪装。
谁给他们的勇气?
“兄弟们,杀!”
老三凶形毕露,操起大刀片子朝文襦艺砍去,文襦艺都快无言以对,蓄势躬身,从手中抽出剑,向左偏身,如一片羽毛轻轻落到老三身后草地上,鲜血汩汩,像是小泉眼,老三的脖子被开了个寸长的小洞,一击毙命。
文襦艺是剑术仅次于纪炳文,不是脾气仅次于纪炳文。
剩下十几个小喽啰被吓破胆,立刻束手就请。
“这群人来做什么?”
陆城挺好奇,“抢粮食踩点?”
文襦艺擦拭着一尺长的细刀,“是小谢。”
“黑风寨缺一个医师。”
陆城恍然大悟,进而恶意满满地邪笑道,“这消息得告诉小谢。”
小孩子年纪小,偶尔吓唬吓唬不挺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