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镜西大口喘气,双手推拒前面的人,她这样不舒服。踮着脚仰着头,脚趾头要抽筋。
见他又要落下,她急道:“我脚要抽筋了。”
声音又软又颤。
姚行舟愣了下,轻笑,还以为她讨厌他这样对她。
“那我们去床上。”
被人掐着腰抱起,她伤口有些疼,“疼!”
那双手上移,疼痛消失,更加让人颤栗的感觉突袭全身,她挣扎,声音颤悠悠,“你的手!”
他并未理会她的话,依旧将手放在那儿。
见他穿着衬衫就要往她床上倒,她也顾不得那颤栗的感觉,双腿倒腾着踢他,“你还没换衣服呢!”
姚行舟一把将人捞起来,抱着她去沙发。
身体骤然腾空,方镜西吓得紧紧环住他的脖子,双腿勾在他腰间,整个人悬空贴在他怀里。
她左手手腕被对方抓着,修长的手指描摹着她的腕骨,不知道他是什么毛病,她感觉手腕都要被他摸秃噜皮了。
窗外的月光移向她的脸庞,银辉下,她清楚地看到上方那张脸额头满是细汗,黑眸里的情绪和那天早上她看到的一样。
欲念。
比那天更浓,她掩耳盗铃般合上眼。
唇角有一丝痛意,她皱眉睁眼,上方的黑眸里漾出笑意,他贴着她的唇吐出几个字,“老婆,睁眼看我。”
“?”
她咬回去,软弹弹的,不由得又舔了舔,有点像刚才吃的双皮奶,但比双皮奶更弹更滑。
抽气声溢出,紧接着便是如暴雨般的动作,她没再合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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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水吗?”
方镜西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抱膝缩在沙发上发呆,嘴唇又疼又麻,后背贴着潮湿的睡衣,又热又黏,特别难受。
她没理会他,他太过分了!总是咬她的唇,像吃东西一样。
更过分的是,他竟然还、还亲她鼻子!
不,是舔才对。
姚行舟也没想她回答,直接去倒水,自己喝了两杯后,又给她倒了一杯,放在一旁的小桌上,转身离开。
方镜西忽然生气,他就这样走了?
严格来说,这是他第一次进她的衣帽间,上次只是在门口,他给她的那堆聘礼还堆在进门处,那个小狐狸胸针异常显眼。
他拿了东西从衣帽间出来就看到她气呼呼的背影。
怎么生气了?还不舒服?
他又看向一旁没动过的水,快步走过去,蹲在她面前,端起水杯放在她唇边。
“喝水,一会儿换掉睡衣。”
方镜西这才知道他是去给她拿睡衣。
但是,她到底在生什么气自己都不明白,反正就是很生气。
“不舒服?”
方镜西心里冷笑,当然不舒服了,感觉嘴都不是她的了!
“那,我喂你?”
方镜西没明白他的意思,他不正喂她呢?
见她没明白,姚行舟伸手轻抚了抚她的唇,“我喂你。”
她耳尖冒红,夺过杯子,轻轻张开嘴喝水。
见状,姚行舟勾起唇角,“咱俩又不是没同时吃过同一个东西。”
“……你瞎说什么呢?”喝完水,她的声音还和刚才一样,又软又娇。
姚行舟听到后,咬了下舌尖,眼神在她唇上流连,意有所指地说:“双皮奶好吃吗?”
“好吃。”方镜西又下意识答道。
姚行舟忍不住扶额笑。
她反应过来,“那是你的双皮奶?”
“嗯,我的。”
方镜西生气地推了他一把,“那你怎么还说另一碗是你的?”
姚行舟捉住她的手,又将大掌覆在她手腕上,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你拿了我那一碗,另一碗还不能是我的?”
说完,他又补充,“蛋糕里面的流心很好吃。”
方镜西:“?”什么蛋糕?
“忘了?”姚行舟笑得漫不经心,“我去你公司接你下班那天,晚上回来你不是吃了块御酥记的蛋糕吗。”
方镜西想起来了,她就说呢,明明有那么多流心的,怎么洗完澡后流心几乎都没了,原来是让他吃了。
她目光唰地盯上他,质问:“你拿什么吃的?”
他只反问:“你拿什么吃的?”
那个叉子,那个被她含在嘴里的叉子。
方镜西要被他气死,狗男人!死变态!她将杯子塞给他,愤愤道:“我还要喝!”
姚行舟又倒了一杯,躲过她的手,递到她嘴边,她这才乖乖张嘴喝下去。
“还喝不喝?”姚行舟问她,“不喝把睡衣换了?”
“谁让你进我衣帽间的!”她接过睡衣嘀咕,正准备起身去换,手腕上又覆上了那个滚热的大掌。
她诧异回头,“你干嘛?”
她被他拉回沙发里,对方另一只手摊在她面前,上面是那个鸽血红宝石小狐狸胸针。
“拿这个干嘛?”
“这不是聘礼。”
方镜西:“?”
她抬眼茫然地看向他,那是什么?
“生日礼物。”
方镜西心口猛地一撞,她一直以为那是她爸送的生日礼物,后来才知道是他家送的聘礼,没想到这是他送她的生日礼物。
姚行舟将胸针给她戴上,狭长的黑眸里蓄着细碎的光,“喜欢吗?”
她望着对方那双笑眼,里面只清晰地倒映出她一个人,她嗫嚅半晌,低声说了句“喜欢。”
对方眼里笑意更甚,她垂下眸子不敢再看。
喜欢就好,姚行舟眼神落在她手腕上,心底冷笑,区区一对镯子而已!
等二人上床休息的时候,时间已经一点,方镜西躺上去就睡着了。
姚行舟静静望着她,轻手轻脚起身,来到她那一侧。
手指轻轻抚上依然红肿的嘴唇,想捏,就像刚刚那样,让这双饱满的唇因为他的动作,被挤压被蹂躏。
手下的力度不自觉加重,她嘴里溢出呻吟,皱眉偏头躲过,他收回手指,举起一旁的镯子端详。
镯子花纹艳繁瑰丽,不细看根本看不出是梅花,他很熟悉,她微信头像就是相同的花纹。
那个洋鬼子的镯子也是相同的花纹。
床上的人又开始了她霸占整张床的行为,他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将镯子随手扔到床头柜上,第一次没有任何纠结地将她抱在怀里。
他俩领了结婚证,是合法的。
区区一对镯子又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