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淮收了视线,家里的关系闹得很僵,他也没和家里的长辈长时间交流过,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和江叙白的父母相处。偏偏推开门的时候看见林枭一只腿搭在另一只腿上,身体后倾靠着墙,一副吊儿郎当的痞子样。
看到林枭火气就上来了。
四下无人,楚淮踹了他一脚。
没收力,林枭往边上踉跄了一步:“你搞什么?”
“替你哥,教训狗。”
一句话骂了两个人,林枭是狗那同他有血缘关系的苏拾忆就也是狗。
林枭在楚淮潇洒的背影后嘴角慢慢勾起来,他哥说暂时不能得罪楚淮,得罪楚淮倒是没什么,可楚淮背靠崇柏,崇柏能做起来完全是靠它后面真正的金主,。不知道那个金主是谁,他只知道他哥说不能得罪,他就不能得罪。他还没有任性到拿整个集团去赌。不然只靠楚家夫妻二人白手起家怎么可能做到如今的规模。
不过楚淮也不靠家里就是了。
江叙白的家是农村自建房,一共两层,一楼是客厅厨房,二楼是卧室,外围还有自家的小菜园。
从一楼到二楼的;楼梯很窄也有些陡,楚淮一路都很小心。
楼下叮当作响,瓷器碰撞的声音此起彼伏,他看到江叙白将碗筷摆在八仙桌上。
楚淮走到江叙白身边将剩下的也摆放好,一共五份,楚淮松了一口气,至少在吃完晚饭前江叙白不打算赶自己走。他看起来也好了很多,已经恢复到往日最平常的样子。
珠帘颤动,很快江妈端着最后一碗莼菜汤端上了桌,张罗着开饭。
林枭像一条哈巴狗一样窜下来揉着江妈的双肩嘴里念叨着阿姨辛苦了,江妈年近五十如同捡了一个便宜儿子咯咯地笑。江爸挺了劈柴的动作坐上饭桌敲了敲碗沿。表情一脸凝重地开了一瓶白酒。
楚淮不是很能喝酒,江爸给他倒了满满一杯,泡面从里面溢出来,顺着玻璃杯滑落到桌子上。玻璃杯的反射里他看到江叙白伸出的手然后被他爸一个眼神勒令回去。林枭一边给江妈夹菜一边观察着对面的动静,一副饶有兴趣的笑容。
江爸和他碰了一杯:“你是做什么的。”
还好他们这个年纪的人不上网,不然楚淮这些天做的事肯定会让两个长辈觉得他脑子有问题。
楚淮很识趣地喝了一半:“A大的建筑学教授。”
全世界叫A大的只有一家,江爸给他满上酒:“教授啊,你跑到杭州来你的学生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