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僵持着,互相看着对方,一句话也没说。
左子洵使劲推开苏拾忆,地板都跟着他震,不知道两人说了什么,总之左子洵看起来很不好:“妈的,······”
左子洵还没有开始发飙,苏拾忆牵着他的手往自己这边拽:“这是人家家务事,你凑什么热闹?”
左子洵垂眼蹬着靠着沙发边的男人,齿关颤动,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楚淮握住江叙白的手软下一些,紫红的手顿时恢复血色:“回家。”
楚淮说完着两个字,没有再开口。慢慢松开江叙白消瘦的手腕,却没有退开,就那样居高临下站在他面前,手腕上有一圈青紫的痕迹,血液回流的感觉有麻又胀。
“我不想回去。”
······
江叙白声音都跟着大起来:“你听到了吗!我说我不想回去。”
“听到了······”楚淮将江叙白手里快要烧到手指的烟不动声色地抽走,熄灭在烟灰缸里:“但你还是得回去。”
楚淮的眼睛泛着红晕,但表情已经恢复了以往平静冷淡的样子,江叙白很恨这种表情,他恨楚淮永远是这个样子——就像在处理一件很好掌控的事情。
“如果我今天就是不回去呢?”
楚淮牵起他因为生气而颤抖的双手,抚摸着上面每一寸纹理:“那我等你。”
真不像是楚淮会说的话。
江叙白嗤笑一声:“楚老师,我看起来真有这么傻吗···”
“你是不是觉得你特别厉害?你觉得你一来,我就该乖乖跟你走?你觉得你说一句‘回家’,我就该像条狗一样摇着尾巴跟你回去?”
自己又自嘲般地摇摇头:“是啊,我可不就是蠢笨不自知吗?你以为对我说几句软话,带我吃点东西,出去玩,偶然放纵一下就是对我最大的恩赐?”
好像确实,这几天真的如同回光返照一般,感觉什么都不一样,可划开精致的外表,里面是一样的糜烂。
就像一个从来没吃过糖果的小孩,偶然得到了一颗晶莹剔透的糖果,迫不及待吃下肚子结果只是一片碎玻璃,割的满嘴都是鲜血。
江叙白痴笑:“好啊,你不是想让我跟你回去吗?我也不能给你白干活,白上······”
楚淮的手悬在半空中顿了一下。
“从今天开始,我吃你的,喝你的,用你的,睡你的······我还要你每个月给我两万。”
楚淮一把拉住近在咫尺的人,往自己怀里拽,头贴在江叙白的肩膀上,像一个孩子,声音闷闷的,有点像哭:
“说完了吗,还有没有要补充的?”
其实江叙白也不知道有没有,单气势顶刀这了她还是说:“还有,你亲我,抱我,还有想上我前都必须问我,我得同意才行。”
楚淮依恋地挪开半步:“那我现在可以抱你吗?”
江叙白没说行,也没说不行,拖着沉重的步子往长廊去,喝了半斤酒,现在已经有些上脑。
他扶着斑驳的墙面,落后几步的楚淮向豆角道了歉,买了他的几瓶香槟冲业绩,才赶上在楼梯上走两步一停的江叙白。
外面不比里面有暖气,凉的江叙白打了几个喷嚏,双手抱胸向自己索取温暖,他拒绝了楚淮递来的外套和搀扶他的手。
醉鬼的平衡力大不如前,尤其是还身患渐冻症的,江叙白几步一滑,顺着楼梯往下摔,还好摔下来的位置离地面近,只摔了个屁股蹲。
楚淮两步跑下来,将在地上挣扎却如同深陷泥潭的人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走了几步还是觉得太慢,直接把人强行公主抱起来。
江叙白贴着他起起伏伏喘着气的胸膛,使劲掐了一把:“我说你······”
话刚开头被楚淮接上,咬着牙不让自己痛出声,一板一眼地说:“我亲你,抱你,上你都要经过你同意,这是特殊情况,特殊对待,你很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