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叙白梦见刚喂的鸭子下一秒就被做成北京烤鸭,在梦里哭得稀里哗啦。
下一秒一片光亮强硬地插入,打断了这无厘头的梦。
江叙白睫毛颤了颤,像蝴蝶扇动翅膀,然后眉头皱起,看清面前的人是楚淮后又抚平了。
还说学生笨呢,这个做老师的也不怎么样。
楚淮举着手机悬在半空:“别动。”
刚准备起身的江叙白又泄了力,闪光灯又一阵强烈爆闪。
江叙白声音发蒙,黏黏糊糊:“拍我干啥?”
楚淮不是爱记录生活的人,朋友圈里没有东西还设置了三天可见,江叙白以前觉得楚淮最不需要的软件就是相机。
楚淮已读不回,将手机捏在手里,另一只手在江叙白面前放大,摸上他的脸,神情认真。
江叙白的脸浮上和樱花一样的粉红:在学校接吻?万一被发现会被发到校园网上吧······
江叙白下意识用余光扫射四周,成双入对不少的人,他们也只是这里最寻常的一对,接着一瓣被他体温捂得有些发软的花瓣被楚淮的指尖捏着。
江叙白傻傻地看着那片花瓣:是我自作多情了······
花瓣在楚淮的指尖被碾碎,一圈氤氲的水渍覆盖在指尖:“你是不是想说什么?”
我刚说了你不也没回我吗?江叙白短路了一会,认真思考起来,有点失望地说:
“对不起,我睡着了。”
楚淮挑了挑眉似乎挺意外的:“嗯,这确实是你的错,还有吗?”
刚刚那句只是江叙白随口编的,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好说的。打瞌睡怎么能是自己的错?明明是楚淮离开太久他才睡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