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师办公室的门虚掩着,楚淮的位置靠窗,阳光从窗户倾泻而下,落在楚淮的办公桌上,桌面上很干净,一台电脑,一摞图纸,一杯和自己情侣款的水杯。
江叙白坐在楚淮的椅子上,转了一圈又一圈,楚淮把他带到办公室就消失了,只有他一个人待在这里。
门被撞开了,一个抱着桌子的人笨重地挤进来,是方宝,后面还跟着拿着公文包的范仁杰。
方宝看到一副大学生装扮的江叙白,急忙把桌子搬到楚淮边上,大叫一声“师娘!”抱在他身上。
自从去年年中,江叙白接出差的楚淮回家,顺便也把同行的方宝送到范仁杰家后,两人除了线上的交流,私底下就没见过了。
没想到这么久没见感情还这么好。
方宝还没松手,门又被推开了。
楚淮搬着一把学生板凳走进来,金属腿在地上拖出一声闷响。
他抬头,看到方宝挂在江叙白身上,眉头动了一下,方宝像被电了一样弹开,双手举过头顶,站得笔直:“楚老师好!”
楚淮没理他。他把板凳放在自己办公桌旁边,拍了拍椅面,然后看了江叙白一眼。江叙白还坐在楚淮的椅子上,脚蹬着地,又转了一圈。
“你的。”楚淮说。
“什么我的?”江叙白傻傻的。
方宝很有眼力见:“师娘,你的座位啊!你以后可以和我一起上课了,开不开‘森’。”
方宝揽住江叙白的肩膀把他往外拉:“走啦—走啦—我带你认认地方,以后来别迷路了。”
江叙白一个头两个大:楚淮这是拜托了方宝完成那个【听楚淮上课】的遗愿吗?为什么还有‘以后来’?
教室里没有什么人,方宝把他按在最后一排的位子上,自己的包放在他旁边。
一个手腕挂着好几个发绳的男人从大门冲进来,进来开到只有两个人,看了眼表才发现是自己看错了时间。
看得出来方宝和他关系很好,皮筋男撇了眼江叙白扭头问方宝:“现在来偷听铁树课的人都要由班长亲自领到最后排了?”
A大学生去别的系听课是被学校默许的,毕竟没有人会为别人的人生负责,等到毕业的时候学分修满了就万事大吉。
所以来听楚淮课的学生除了本系的外,还有许多其他系的,男女都有,自然是来看楚淮的,但是建筑学门槛有点高清,一段时间后又无声无息地走了。
江叙白曾经洗楚淮衣服的时候甚至发现过情书,毫不留情被他一把火烧掉了。
这是被当成追求者了······虽然也差不多吧,就是比其他人更近一步。
方宝拍拍他的肩膀把他拉回来:“他叫江叙白,就是铁树的男友,校园网上那个照片你还留过言——”
闻言,男人不会说话了,过了一会才挠了挠后脑勺:“我丢,风格大变啊,这么年轻还以为是大学生,叫——”
方宝:“叫师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