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楚淮的。
江叙白蹭着手臂的褶皱,顺着手臂的方向看去,楚淮替他遮着阳光,划着手机,眉头微微扬起。
江叙白蹭着他的手臂,往上靠在楚淮的肩膀上,蹭了蹭眼睛:“你看什么呢,这么高兴。”
手机屏幕——校园贴吧:
英语六级过过过:【我滴天,铁树老婆来听铁树上课来了哈哈哈,和铁树这个大冰山不一样,人很可爱,和网传一样超级超级好看,白得像雪媚娘。】
不知名选手:【观望了好几天,怎么感觉全校都在和铁树的神秘男友偶遇(悲催)@英语六级过过过有照片吗?】
英语六级过过过回复不知名选手:【本来想拍被铁树眼神警告了,快被烧穿了(惊恐)。】
贴子的热度飞速增长,一会儿工夫帖子评论又涨了几百条。
江叙白粘着楚淮调侃道:“铁树老师还真是大名人,很收学生欢迎嘛。”
楚淮将手机扣在桌面上啧了一声:“铁树有什么含义吗?”
言下之意是:怎么都叫我铁树。
江叙白从侧面环抱住他的腰:“因为铁树开花呀。”
江叙白开心得埋在楚淮衣服里偷笑,下一秒楚淮吻上他的脸颊闷闷地‘嗯’了一声:“翠花。”
江叙白放下抱住楚淮的手搬着板凳往边上挪了挪,气鼓鼓地:“你有没问我就亲我。”
楚淮凑过来,离得很近,江叙白可以清楚地看到他发丝上附着着的粉笔灰:“我忘记了,要不你亲我一下,还给你。”话语间的气息全部喷洒在江叙白脸上,楚淮点着自己的唇瓣,急剧诱惑力:“亲一下好不好。”
江叙白只能看到楚淮的唇瓣抿了抿唇,手捧上楚淮的脸:“那你过来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