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还好,自己昨天晚上,不是,应该是今天凌晨叫得太大声,应该没有人听到吧。
其实他是故意的,楚淮顾虑太多,根本没有发挥出以前的水准,叫得越大声,男人就越兴奋,男人还是最懂男人。
楚淮端了碗盏走过来,放在床头柜上:“躺好。”
刚想耍赖让楚淮哄自己的江叙白闭上嘴巴,楚淮挖了点膏药摸在虎口,他将被子拉开,□□的江叙白被凉了一下,楚淮单膝跪在他tui间,露出一抹狡黠的笑。
指腹打圈将药膏推开合拢又推开,然后涂抹在江叙白的没处地方,肩膀,胸,人鱼姬,腰线……
楚淮正要往下去,江叙白像药到病除了一样弹起来抓住楚淮的手腕:“等等,这里还是我自己来吧。”
“昨天晚上叫得那么大声,现在你羞什么。”楚淮拒绝了他的请求,自顾自打圈按摩那快格外严重的地方,这里的时间格外久,楚淮的动作又熟练,江叙白迷迷糊糊睡着了。
楚淮拍了拍他的脸:“翻面了。”
“哦。”
江叙白像一条咸鱼一样翻身,暴露在楚淮眼底的是腰上一圈青紫的痕迹,背上遍布吻痕。
楚淮咋舌,好像确实太用力了。
完事后,他拍了拍江叙白的屁股:“吃完饭再睡。”
楚淮在洗手间洗干净手上奶黄色的药膏和黏黏的液体后,出门看到床上的江叙白靠在床头柜打瞌睡,脑袋一晃一晃的。
他做到床边搅了搅碗里的粥,抵在江叙白嘴边,他就自动包住勺子吃了下去,脖子支撑不住脑袋的重量,他扑通砸在楚淮胸上。
楚淮被这么精准一砸,顺势抱住了他,这人真睡假睡真不知道了,他一口一口喂完了碗里的粥,纸巾擦了擦殷红的嘴唇,把他放进被子里。
按下床头柜的按钮窗帘就自动关上了,随着最后一丝光亮被隔绝,里面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楚淮昨天晚上也没怎么睡,他踢掉鞋子,抱着裹成蚕蛹的江叙白,亲吻了他的额头:“午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