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的日子楚淮和他妈妈的关系几乎降到冰点,几次江叙白无意听到二人的对话都被楚淮眼神示意赶得远远的,其实就是让他听他也不是很能听懂,楚淮和他妈妈都是土生土长的福建人,福建方言本身就难学,就是现在在服务业稳扎稳打奋斗过两年的江叙白也听的不是很懂,但从语境他能分析出大概的意思。
楚妈妈不认可他们的关系,想让他的儿子早点变回所谓的“正常人”。
而楚淮只是一次又一次重复着他认定的事实。
“我喜欢的是他,不是男人,我不是同性恋。”
尽管楚淮嘴上说喜欢他,但江叙白总觉得这是曲解他们间纯□□的关系,那时候的他们还没有滋生出感情这种东西,在江叙白看来“喜欢”二字只是在他们这层令人诟病的关系上强加上一层合理的标签。
仅此而已。
十指相握的手被楚淮捏痛,痛感如同电流把他拉回来。
“在想什么?”
这里远离旅游核心,游客少,菜上的快,楚淮将甜汤舀到江叙白面前的瓷碗里,他昨天晚上提过一嘴今天的甜汤很好吃,其它的菜也是根据他的喜好点的。
江叙白接过楚淮递给他的汤:“想到阿姨了。”
楚淮的脸肉眼可见冷下来几分:“想她干什么。”
江叙白唱了一口汤,这里面加了香料更具特色,真的很好吃,他浅尝一口后一口气全喝光了,碗放下后不经意对上楚淮的视线。
“就是忽然想到了。”自从那次鸡飞狗跳的收场,江叙白一直将破坏楚淮和他妈妈之间的关系全揽到自己身上,认为是因为楚淮和他在一起,母子俩的关系才这么差。
“你……和你妈妈以前感情挺好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