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海一副我怎么没想到的表情,将手里的平板递给江叙白看:“这些都是我自己设计的,你喜欢哪个?”
“我给他设计一个。”
楚淮又一次驳了阿海的面子,阿海语气都硬了几分:“行啊,审美是主观的,”阿海看了一眼江叙白试图把人拉到统一战线:“他要是觉得不好看可不能赖我啊。”
“他设计的我都觉得好看。”
楚淮设计的东西,不管是桥梁还是房屋在达到安全标准的同时又兼顾观赏价值,这些年的作品,曾几度被国际组织评选为当代最具影响力的地标性建筑。
阿海听了江叙白这话不禁咋舌:“秀恩爱死得快。”
阿海将平板和一只电容笔递给楚淮:“拿着吧,自己设计。”
楚淮接过平板,没有马上动笔。他低头看着那块屏幕,指尖悬在电容笔上方,停了几秒。江叙白像平常一样凑过去凑过去,下巴搁在楚淮的肩膀上,想看他会画什么。楚淮的肩膀动了一下,没有躲开,也没有理他。
“你画什么?”江叙白问。
楚淮没说话。
“你该不会不会画吧?”
楚淮侧过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那种“你再说一句试试”的警告。江叙白识趣地闭了嘴,把下巴重新搁回楚淮的肩膀上,安静地看着那块空白的画布。阿海在旁边给自己倒了杯茶,靠在椅背上,一边喝一边看,眼睛里带着一点看热闹的意味。
笔尖落下去,发出极细微的“嗒”的一声。
气氛安静下来,阿海无意间说的话萦绕在江叙白一直挥之不去,他以前也是名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对于牛鬼蛇神,因果报应完全不屑一顾,直到知道自己生命倒计时的那天下午,似乎一切的魑魅魍魉都是真实纯在着的,空闲时忍不住想转世后缘分会不会让他和楚淮相遇,可是相遇后又能做什么,按照他的设想,到了那时他们之间相差六十岁,他总不能……
“诶诶诶!想什么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