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枭在厕所里打了电话,不知道说了什么,江叙白脑子只有一个念头,神经质地反复说着:"我脏了,我脏了,我脏了……"
林枭挂了电话从厕所里出来,看着坐在地上呓语的男人,走过去蹲在他面前,用手指将地上的衣服挑起来:"不是你说要走,我都给你安排好了……你现在不穿是等着我帮你穿吗?"
林枭自小含着金汤匙长大,衣来张口饭来伸手,还从来没有给别人穿过衣服,只脱过别人的。
江叙白舔了嘴上的血,他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如果现在能马上消失就好了。
二十分钟后,门开了,林枭搂着江叙白的肩将他没穿上的西装外套盖在他头上,只给真丝地毯上被三个保镖按着的楚淮一个得逞且意味深长的笑。
江叙白没有看任何人,双目无神地上了电梯,路过的瞬间,裤脚被紧紧拽住,他知道那是楚淮的手:"为什么?"
"对不起……"
他最终还是挣开了,或者说是楚淮放开了。
男大驾驶着劳斯莱斯沿着江边行驶,坐在边上的林枭有意无意制造着身体接触,都被江叙白刻意躲开了。他靠着车窗如同死鱼一般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海上的风景完全变了味,他只感觉恶心。
恶心自己,如果自己昨天晚上就把所有都说出来是不是就不会这样。
可这样的问题如同薛定谔的猫——你不打开盒子永远不知道猫的死活。同样的,他如果选择了另一个选项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后悔。
可那样也比现在好。
当车绕过遮挡物,江叙白看见昨天晚上和楚淮一起走过的海滩,那个小贩已经不见踪影,表白装置还在,一群人围着完成最后的装饰,江叙白的视力很好,即使隔着一段距离他也看清了上面的字,那是今天早上刚摆放的。
【楚淮(爱心)江叙白】
旁边还有两人的合影。
他或许在楚淮问他"要不要换个方向走"或者"好看吗?"的时候就应该猜到的,只是不愿意承认。
如果不出意外楚淮会找一个由头把他带出来,带到沙滩上,跟他求婚。
"诶——你老公来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