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文,祝我生日快乐
哨兵向导AU,先婚后爱文学。
向导攻,哨兵受,主攻视角。
#原来短短一生,有些人你只能遇见四次。
#只是那个时候的我,还对此一无所知。
00
第一次见到克里斯蒂亚诺·罗纳尔多的时候,里卡多·莱特正在白塔米兰分区的擂台上跟好几个哨兵肉搏。
01
末日来临的时候,地球上涌现了一批以哨兵和向导为终身职能划分的人,哨兵攻击力强精神力却弱,向导攻击力弱但精神力却很强,这两种截然不同的职能却因为彼此的缺陷而必须匹配和结合,以提升整个群体在末日中的生存能力。
但随着哨兵和向导一代又一代的结合,优秀的基因被保存了下来,于是这个世界上出现了最强的一些人,那些人不需要跟任何人匹配,他们没有任何弱点,他们被叫做深渊向导/黑暗哨兵。
里卡多·莱特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作为显性职能是向导的人,他可以一次性在训练场上撂倒数名高级哨兵。而且最为特殊的是,他的父母并不是白塔中的人,而仅仅只是两个虔诚的基督徒。里卡多从小在普通人中长大,而他本人也是一名虔诚的基督徒。
可惜的是他在十八岁那年生了一场剧烈的病,严重到瘫痪在床上,胸口以下毫无知觉,药石罔效,莱特夫妇和弟弟迪甘在家里哭了整整一个星期之后,白塔的人找了过来,给里卡多准备了最好的医疗设施,然后告诉他们,里卡多·莱特是个向导。
向导是什么?向导就是把自己的大脑腾出空间来给别人随意进进出出,接收别人的负面情绪直到把自己脑子搞坏的人。
莱特家的人难以置信,但是向导也是天生的军人,白塔救了他们的孩子,他们没有理由拒绝来自国家的征召。
于是十八岁的里卡多·莱特就这样一无所知地踏进了那个名叫白塔的神秘的地方。
02
里卡多·莱特第一次见到克里斯蒂亚诺·罗纳尔多的时候,他自己正在擂台上跟几个哨兵肉搏。
那几个哨兵实力不济,眼看着就要被里卡多全部撂倒,就在这时,克里斯蒂亚诺突然从天而降,挡在了那群人面前。里卡多并不是一个话多的人,看着眼前的哨兵,他来者不拒,摆了个起势,就立刻攻了上去。
后来才知道,克里斯蒂亚诺是被一个花白头发的眼镜小老头一脚踹上来的。
但是把克里斯蒂亚诺打成脑震荡的那个人的确是他。为这事,米兰分区的区长安切洛蒂还特地揪着耳朵把他拎到了那个眼镜小老头面前,非要自己跟他弟子赔礼道歉。
里卡多虽然乖乖低头道歉了,但是弯腰的时候还是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一个哨兵不会打架,遇到拳头只知道后退,结果一脚踩空从擂台上滚下来摔成了脑震荡这样的事都要怪他吗?那他干脆去当本泽马好了!
起身的时候,里卡多已经恢复了一张好学生的乖巧表情,但病床上的克里斯蒂亚诺看他的眼神,让他莫名有一种被看穿的感觉。
03
第二次见到克里斯蒂亚诺·罗纳尔多的时候,是在白塔冠军联赛上。米兰对上了曼联,他跟克里斯蒂亚诺在比赛场上狭路相逢,他再一次打败了克里斯蒂亚诺。
他把曼联最好的哨兵之一摁在身下,看着狂风下克里斯蒂亚诺迎风飘动的小卷毛,却怎么也打不开克里斯蒂亚诺的精神屏障。
这一次他在克里斯蒂亚诺身上体验了一次作为向导的失败。他赢了作为哨兵的克里斯蒂亚诺,却作为向导输给了他。
里卡多最终还是淘汰了克里斯蒂亚诺,克里斯蒂亚诺在挡住了他的精神攻击之后果断地自戕。作为向导,他没能从克里斯蒂亚诺身上得到任何跟战场有关的信息。
克里斯蒂亚诺狼狈地捂着胸口从沙土中爬起来的时候,里卡多看到他在笑。不是得意或者嘲讽什么的,他是在畅快地笑,开心而舒畅地,像是打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似的。
……可是你明明是被我完虐了……里卡多迷惑了,这是他第一次遇到克里斯蒂亚诺这样的人,于是,在看着克里斯蒂亚诺一瘸一拐地要去医疗站的时候,里卡多叫住了他。
“我叫里卡多·莱特,认识一下吧。”
克里斯蒂亚诺回过头,此时天上乌云微散,阳光从缝隙中漏出来,穿过飞沙走石的戈壁风暴,落到他的脸上,晃得他微微眯上了眼睛,他没有伸手去挡,而是眯着眼睛笑道:“我们之前认识过,还差点打了一架。”
里卡多咬着嘴唇,有些后悔问出了这句话,他明明认识眼前这个人,只不过当时并没有注意他叫什么,只记住小卷毛了,现在被当事人提了出来,他简直要当场挖个地洞把自己埋起来……
“克里斯蒂亚诺·罗纳尔多。这回别忘了。”克里斯蒂亚诺爽朗地笑着,对着里卡多挥了挥手,以示告别。
不知道为什么,里卡多还想说些什么,或许他只是不想这么快就跟眼前这个人分别,于是他突然扬起了声音喊道:“你叫我卡卡就行了!”
克里斯蒂亚诺虽然感到莫名其妙,但他还是笑着点了点头。
04
第三次见到克里斯蒂亚诺·罗纳尔多的时候是在白塔的二十岁成年礼上,作为二十三岁的伪大龄向导,卡卡已经连续参加了三年的成年礼了。说是成年礼,其实也就是白塔把一群大龄单身狗们拉来参加祖国花朵的成年礼,告诉他们哪些小花已经“含苞待采”了。
白塔的险恶用心让卡卡觉得很是反胃,但他唯一能做的“抗争”就只是缩在角落里,对所有的搭讪都冷漠拒绝。他一连拒绝了三年,他又长得好看,与别人站在一起像是有次元壁,于是整个白塔里都流传着一个圣西罗降下了上帝之子、不染人间烟火的传说。
但是久违地看见了那张脸,让卡卡恍然发觉,那个叫做克里斯蒂亚诺的小卷毛竟然才刚刚成年。小卷毛今天没有了卷毛,他那不知道抹了多少发胶的小脑袋在舞台正中央的灯光下泛着鲜亮的光泽,嘴角咧开露出一点点不齐的小狗牙的笑容,一看就无比的好骗。
典礼结束之后就是宴会了,克里斯蒂亚诺拉着他的同伴像是一只刚进城的狗狗,在会场到处嗅嗅逛逛。卡卡抱着一杯菠萝汁靠在角落里,静静地看着克里斯蒂亚诺,等着他来到自己这边。
克里斯蒂亚诺的视力很好,几乎是一到这边就看到了杵在墙边的卡卡。看到卡卡的一瞬间,克里斯蒂亚诺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他向卡卡挥手,叫他的名字:“卡卡!”
卡卡回以笑容,正要从自己的角落里走出来,却看到克里斯蒂亚诺的头发不多的同伴拉住他,指着自己的手表,小声地说了什么。然后卡卡就看见克里斯蒂亚诺无奈地跟自己匆匆挥手拜拜,两个人一起跑远了。
卡卡在原地愣了两秒,第一次讨厌起秃顶来。他有点失落地靠回了自己的角落。他还没来得及告诉小卷毛自己记住了他的名字,记住了他叫做克里斯蒂亚诺·罗纳尔多……
05
第四次见到克里斯已经是又过去了几年。这个时候的卡卡已经成了一个无比称职的向导,他治疗过许许多多形形色色的哨兵,他成了战争前线仅有的几个常驻向导之一。因为他出色的精神力和不俗的攻击力,他只有在前线才能最大程度地发挥自己的能力,这是他身为一名军人的职责。
但他还是单身,只不过已经由伪大龄变成了真正的大龄单身狗。安切洛蒂催他登记都催倦了,从一开始说到嘴唇起干皮到现在看见他转身就想走。一转眼,已是过去了好几年。
像他这样的深渊向导很少有能找到伴侣的,这是能力强大带来的副作用。可惜安切洛蒂那老先生不信邪,到底还是在他这个得意弟子的身上撞了南墙。
再加上卡卡从小就信奉的基督教,他年少的时候不是没想过未来的伴侣,只不过不是什么哨兵,而是一位活泼开朗的女性。至于哨兵,说句违背教义的心里话,他治愈的哨兵越多,就越觉得哨兵们不过都是些没有发育完全的猴子罢了。
尤其是发结合热的时候。卡卡皱着眉头,他不懂这些哨兵为什么连最简单的欲望都控制不了,发起病来就像是最原始的动物一样。
而他永远不会勉强自己跟猴子结合。
于是,当他收到通知,上面要他嫁给(marry)一个哨兵的时候,卡卡的第一反应是荒诞。他兢兢业业地为国家做了这么多年的贡献,却只能换来这么荒诞不经的结局吗?
他的恩师安切洛蒂也来劝他。前线的战况日渐焦灼,国家不能看着敌人不断升级着自身基因级别,而己方却只能依靠自然繁衍。而且一旦结合,即使是强如深渊向导,自身能力也能得到提升。
“它们是最原始的动物社会,我们也是吗?”卡卡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恩师,仿佛不相信眼前这个人是那个教他“何以为人,安身立命”的恩师。
安切洛蒂叹了一口气。国家不会逼迫任何一个有功的士兵,但是为什么不相处一下呢?三年之后,如果双方仍然没有结合,这段婚姻自动失效怎么样?
卡卡最终还是接受了上级的这份提议。但他从收到婚书的那一刻起就把他放到了办公室的柜子最深处。就连上面给他分配的婚房也一次没有去过。
他不在乎自己跟谁结婚,他只想等着三年一过,这段莫名其妙的婚姻能够自动失效。
只是他没想到,他第四次见到克里斯蒂亚诺会是在这里。
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