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他还可以旁观卡卡跟人打架斗殴的英姿──他才不会说，之前唯一一次跟卡卡单挑的比赛录像，后来他偷偷拷过来看了多少次。

卡卡的动作向来很快，不仅仅是作为一个追求者，还有他比赛中出手的速度，都超乎想象，即使拉开的是整个比赛场地的距离，对于卡卡也不过是多花几秒就能解决的小问题而已。

克里斯蒂亚诺专注地看着卡卡脚步腾挪，那动作间飞扬的半长发丝，神采飞扬的风姿，怎么不让人再一次心动呢……

卡卡最后还是选择了最简单快捷的方式结束了战斗。作为特殊人群，他算是占了对方体质上的便宜，但由于他只是区区向导，算起来也占不到太大的便宜。所以卡卡还是比较心安理得地接受了全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和他梦寐以求的被克里斯蒂亚诺扑进怀里的时刻。

“赢了真好。”克里斯蒂亚诺笑眯眯地拉过卡卡受过伤的手，慢慢拆掉了纱布，检查伤口的情况，“不过下次还是好好养伤吧。米兰医疗中心给我发消息来告状了，说你总也不听话。”

卡卡心虚地盯着自己的手猛瞧。

“你精神体的伤还没有好，按理说这样的比赛也不该参加的……”克里斯蒂亚诺话说到一半意识到了什么，不做声了，但手上还在规规矩矩地上药。卡卡有点失望，但他知道这个时候不能逼人太紧，于是他以退为进道：“……我知道，我回去就把医疗联系人改了……”

克里斯蒂亚诺重新缠好绷带，抬头的时候不期然撞进了卡卡委委屈屈的漂亮眼睛里。“留着也行。”克里斯蒂亚诺放开卡卡的手，有些赧然也有些硬气，“不过，还是要看你表现的！”

卡卡立刻对他绽开了一张最最开心最最漂亮的笑容，然后被克里斯蒂亚诺不好意思地躲了开来。

卡卡最后还是婉拒了大块头对手的再战邀约，一方面是克里斯蒂亚诺刚说了让他安心养伤，另一方面则是对手眼睛里再明显不过的兴味盎然。

“噗。”等人失望离开了，克里斯蒂亚诺才捂着嘴笑开了，“又是一个被相貌迷惑的凡人。”卡卡无奈，然后却听到克里斯蒂亚诺忽然来了一句：“他肯定不知道你是只做上面的──”

“？”卡卡眨眨眼，似乎难以置信，“Cris……”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也没跟人说过，所以是谁在克里斯面前乱说！

克里斯蒂亚诺讳莫如深，不愿意再提。卡卡迅速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可疑目标，果然只可能是那个男人……他眯了眯眼睛，软翘的睫毛敛住了外溢的杀机。

约会结束的时候，卡卡把克里斯送回了曼联，说是怕弗格森爵士觉得他对克里斯不上心。

克里斯蒂亚诺被这个话里话外的委屈给逗笑了：“那你觉得你上心吗？”

卡卡没有说话，他牵住克里斯蒂亚诺的手把人拉了回来，两个人面对面贴得很近。目光相对，克里斯蒂亚诺还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当他终于看向卡卡的漂亮眼睛时，他的精神力在一瞬间闯进了一片名为里卡多·莱特的寂静深海。

海面无风，自近而远的是自浅而深的潋滟蓝色。克里斯蒂亚诺则身处一艘小艇，被轻巧的海浪推到一片熟悉的海岸。那是跟他自己精神空间一样的阳光和海滩。唯一不同的是，卡卡在海滩上摆放了一对属于两个人的沙滩椅。

“你也喜欢海滩？”克里斯蒂亚诺后知后觉地退出来，却被卡卡搂着腰紧紧拥抱：“本来没有，可是去过你的精神空间之后就有了。”

克里斯蒂亚诺呼吸的热气喷洒在卡卡的侧颈，他笑着打趣：“所以，它都比你先喜欢我是吗？”

“不是。”卡卡放在克里斯蒂亚诺后腰的手下意识收紧，“它只是比我先一步意识到这一点。”

“其实，我一直都喜欢你。”

“只是我没有发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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