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了解了你的一切之后，才发自内心地想要去爱你。”

“上帝指引我们去做该做的事，去爱该爱的人。但我只想爱自己想爱的人。”

卡卡搂着克里斯蒂亚诺的腰，把他拉近自己，然后才捧住他因为害羞而变得红扑扑热乎乎的脸颊：“你不也是吗？不然为什么见识了那么糟糕的我，还愿意接受我呢？”

克里斯蒂亚诺动动嘴唇，想要反驳：“才不是糟糕呜呜呜……”结果话没说完，就被卡卡用力把脸颊挤成肉乎乎的一团，再也说不清要说的话了。

卡卡低头亲了一口克里斯被动撅起来的嘴巴，笑嘻嘻地岔开话题：“不提了不提了。反正我们注定要相爱一辈子，永远也不会分开。”

烦人的出题音乐又响了起来，卡卡悄悄在克里斯看不见的地方翻了个白眼，才向墙面看去。

第六题：认识以来，你最后悔并且想要改变的事是出现在相爱之前，还是相爱之后？

这一看，却让卡卡的表情静了下来。趁着卡卡没说话，克里斯蒂亚诺终于抢到了话语权，他微微嘟着嘴唇，忿忿不平：“当然是之前，我要是知道卡卡早晚要爱我，我肯定早就在第一时间就要他履行夫妻义务！”

卡卡松开了克里斯，苦笑着看着他。然后在克里斯看过来想要听他答案的时候，慢慢地说：“我也是。”

墙面变灰，一道熟悉的漩涡再次出现在他们面前。“恭喜两位完成挑战！成为本协会第一百零一对成功通过挑战的情侣。”

05

拿到奖品之后，克里斯蒂亚诺很快就失去了对这家店的兴趣，他丢下神神叨叨的店主，只想知道卡卡为什么突然改变了第三题的答案。

卡卡先是不肯说，接着又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最后才垂着脑袋，莫名显得很是沮丧。克里斯蒂亚诺松开了扯着卡卡衣服的手，他感觉接下来或许会出现一个特别的时刻。

“克里斯，我刚刚忽然发现，我好像缺乏一种勇气。”卡卡眨了眨眼，那浓密的小扇子一样的睫毛遮住了他眼底的一抹哀伤，“我很害怕你会恨我。我没有那种勇气去面对你会恨我这件事。”

“我会做出不理智的事。我会伤害你。”

克里斯蒂亚诺不懂了，他直率地问，好像卡卡话里提到的不是他本人一样。“你不是为了保护我才那么做吗？为什么又要伤害我？”

“不一样。”卡卡看了看单纯的克里斯蒂亚诺，那眼神沉默安静又诡秘不定，“我可以为了你离开你，但你不能憎恨我。你可以不爱我，但不可以恨我。”卡卡重复地说。

“你的逻辑没问题吗？”克里斯有点被卡卡森然的语气吓到了，“不爱跟恨又有什么区别？”

“不一样。”卡卡摸了摸克里斯的发顶，发胶有点松了，克里斯的小卷毛就又顽强地翘了起来。

“一旦你开始恨我，我就不能再催眠自己是为了你好才离开你的。”

“你要恨我，是因为你爱我远胜于对流言的困扰。而我离开你，却是低估了你对我的爱意。”

“知道了这样的事实，我会疯掉的。”

卡卡的声音竟然有些哽咽。而克里斯已经搞不懂现在是什么状况了，他不忍地抱住卡卡：“我不知道自己到底会不会恨你，但是你不会选择让我恨你的答案对吗？”

卡卡发狠地吻住克里斯的唇，那些光是想象就生出的一大堆由爱生出的忧、由忧生出的怖都借着这个吻重重地传到了克里斯那里。

他们唇齿交融，再也不肯回到刚才，只想沉浸在这一刻的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