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你想整死我直说。”孙友森悲催道。
褚冬秋低声:“抱歉孙哥,你就当我脑子秀逗了,我暂时还是不接那种有亲密戏的。”
孙友森哼了一声:“谁说我给你接了,咱也不差那点戏份,那位全O团单飞的哥你没刷到?演了两部露肉的片儿以后,找他的都是要露肉的,不露肉就只能接低一档的角色,咱洁身自好一点是好事,就是你可别给我整什么大街上接吻的破事。”
“我不会的,谢谢孙哥。”褚冬秋连忙承诺。几天前一时任性,大概给孙友森造成了一些麻烦。
孙友森跟他捋接下来的行程:“十月十三号《南天》结局直播,十五号飞Z省补拍《活阴》镜头,十八号飞S省,十九号《翩翩挚爱》开拍,没问题吧?”
“行程是有点紧,不过刚开始有你戏的场次不多,可以休息下。”
褚冬秋表示可以接受。
孙友森又给他发了一张表单,一项项列得很清楚。没一会儿又发了条语音过来:“你练一下交际舞,要是实在不会可以找替身,没事。”
褚冬秋从网上找了教学视频,一个人转来转去头都晕了还不得要领。
傍晚五点,他放下没学会的舞蹈,打开冰箱开始做饭。
他此生最富满足感的三件事:演戏,做饭,看贺风名吃饭。
贺风名吃相极其优雅,但速度一点都不慢,啃起鸡腿比他还快。贺风名爱吃白切鸡,不过昨晚吃了,今晚褚冬秋准备的是五指毛桃焗鸡。
昨晚差点在床上打起来,褚冬秋做着马杀鸡,一想起来还是想笑。谁能想到让他们打起来的不是信息素和Alpha攻击性,而是他说的一句“更年期”呢?
贺风名当时真的对他动了杀心吧。
褚冬秋忍不住勾起唇。
他们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可能在临时标记结束之前,谁也摸不准那些冲动和欲望究竟是出于情感,还是单纯的生理刺激。
褚冬秋无声长出一口气,把鸡放进砂锅里。
贺风名今天回来得很早,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来到厨房看他煮饭。
“真贤惠。”
褚冬秋没好气道:“贺总,帮忙洗一下水果。”
贺风名还真挽起袖子,他动作不太熟练,但洗得很认真。他一边洗一边说:“橘子要洗吗?”
“……大少爷,橘子是扒皮吃的。”
贺风名想了一下:“有道理。”
餐桌上,褚冬秋边吃边观察了一会儿,说:“你好像胖了。”
贺风名:“这种话等我吃完再说。”影响胃口。
褚冬秋摇头,解释:“不是长胖,是面色更好了,看起来更有福相了。”
贺风名:“……还是一样难听。”
褚冬秋没忍住笑:“那你喜欢听什么?”
“大多数时候你说话很对我胃口,少数时候特别可恶。”贺总说。
褚冬秋看他夹了个焗鸡翅膀,灵光闪现,他其实应该问问贺风名的喜好,于是说:“你喜欢□□?”
贺风名露出严肃思考的神情,谨慎道:“你问的是鸡,还是鸡,还是鸡?”
小褚:“额?”
“这个鸡,那个鸡,以及另一个鸡,是不一样的。”贺总指了指面前的盘子,“我只喜欢这个鸡。”
褚冬秋恍然大悟,目光下落:“你不也长了,不喜欢,那还要吗?”
贺总:“……你这种时候很可恶。”
褚冬秋微笑:“我蹭你的时候你可没这么讨厌。”
贺总仰靠在椅背,说:“那会儿你蹭我,现在你又没蹭。”
褚冬秋再次恍然大悟。
贺风名洗完澡出来,怀疑自己眼睛地揉了下眼角,不可思议:“你在干什么。”
褚冬秋带着耳机转身:“练舞啊。”
“……”
贺风名坐沙发上看了半天:“踩错了。”
褚冬秋盯着视频瞅了一会儿,再次转一遍。
“还是错的。”贺风名把他的手机拿过来,“视频也是错的,一个人练不出效果,我教你。”
褚冬秋取下耳机望向他。
……
乐曲婉转,脚步华丽转换。
两个Alpha,一个穿着浴袍,一个穿着条纹睡衣,缓缓踩着步子,相拥起舞。
鼻尖,眼瞳,唇峰,眉心,好像长着无影无形的丝线,将他们——两个并不愿意亲密的人,越拉越近,越拉越近。
贺风名感受着腰上越收越紧的手,轻笑:“你要吻我?”
褚冬秋:“……”
“是不是我问了你你就不亲了?”
“……那你还问。”
“我想看你说话。”贺总说,“你的唇峰很性感。”
“你别……”褚冬秋顿住。
贺风名挑了下眉,瞬间意会,这家伙又想说他骚:“闭嘴,吻我。”
“闭嘴吻不了。”
贺总:“……所以说你有时候真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