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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到了要分别的时候,玄机还有些不舍,众人上飞舟前,他赶上前,将一个小囊袋交至文唯昭手上。
“这是什么?”青衣少女不解,面带疑惑地望向他。老头给她个这么小的袋子干嘛。
“这是乾坤袋,别看它小,里头空间可大着,够你装一辈子要用的东西了。”玄机叹了口气,看向其它四人:“你们也要好好护着自己,此番出宗,亦是历练,他人之心不可测,勿要瞎善良。”
“是。”四人应下,文唯昭心中顿时涌上一股暖意,她将手中乾坤袋别紧至腰间,温声说着:“谢谢老头了,大不了到时你想我了再来寻我嘛。”
“行了行了,去吧去吧,你们这几个毛头崽子是该出去闯闯了。”玄机摆了摆手,白发飘逸,立在那儿,好一个仙风道骨。
谁年轻的时候不是闯过来的。
五人再次拜别了各位长老,随后踏上飞舟,开始了一代少年的漫漫修仙之路。
九天之上,长空万里,他们即将续写这片神州大陆上的传奇。
……
舟影在碧空中渐远,轮廓愈发模糊不清,直至没了踪影。
五长老哭得稀里哗啦,委屈道:“我的闺女呜呜呜呜,也不知道那快板啪啪啪地能否抵得住妖鬼。”
一旁的玄机和紫阳嘴角抽了抽,刚咋不见这老头掉泪珠子呢,不是还冷着个脸故作深沉吗?
“呜呜呜呜呜你们不懂,高大的父亲从不在自家闺女面前轻易落泪,有损威严!”
。。。
你就守着那根本就不存在的威严吧。
飞舟上,穿着一身明黄衣裳的少年趁着无人,跑上文唯昭跟前,恶狠狠道:“文十六,上次的账还没算呢。”
文唯昭心下觉得好笑,她缓缓抬眼,看向身前的许镜清,目光淡漠,还夹杂着一丝嫌弃。
“不敢找谢灵舟,就将气撒在我身上?你以为我很好惹。”对她好的人她自有好脸色,而眼前这人,文唯昭毫不避讳,实在是想给他一巴掌。
许镜清不甚在意地撇了撇嘴,“那又怎,他现下不在。”他实在是不理解,为何玄机如此护着她,她不就只会酿酒吗?
少女见此,也不惯着,心道这嘴欠得和谢灵舟有得一拼。下一秒,她悄悄暗自使了个决。
许镜清忽觉自己浑身发痒,双手不停地使劲往身上搔着。
为何身子忽然奇痒无比?
明黄少年看向眼前的人,登时恍然,他一边一刻不停地抓着身上,一边死死盯着前方的文唯昭,咬牙切齿道:“文十六,你竟敢耍阴招?!”
“怎的,若以后你遇敌,难道还等着对面来一句:‘道友——请赐教么?’。”
文唯昭眼底透出笑意,不过那笑中并未含着几分真诚。
她任眼前人叫喊,歪了歪头,迈着步子渐渐离去,耳后还传来男子愤恨的声音:“喂,帮我把它给解了啊,难道我要一直这样挠着吗?”
看着人远去的背影,许镜清闭眼望天,边搔着身上的痒边心下暗自痛呼道:他真的痒死了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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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舟木屋里,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熟悉的叫喊:“师姐…景师兄……救命啊。”
祝晴雪和景卿两人正讨论着先去哪个地方收集追溯镜碎片,结果被这外面传来的虚弱的声音给打断。
“景卿…我怎么好像听到了许师弟的声音?”
“就是他。”景卿点了点头。
祝晴雪反应过来,飞快拉着他跑出去。
一出来,映入眼中的便是许镜清以一种诡异的姿势,双手不停地往身上抓着。
“许师弟,这这这…要我们帮你抓抓痒吗?”
其余二人:……
一个不想帮忙抓,一个不想被抓。
“师姐,都是那文十六干的好事,她用灵力在我身上点了痒穴呜呜呜。”许镜清如同怨妇一般抱怨着。
“这…那把痒穴又点回来呗。”祝晴雪默默出声,心想着小师妹如此漂亮乖巧,定是眼前这人把她给逼急了。“我不知痒穴在哪里呜呜。”明黄少年眼泪都快出来了。
疾痛惨怛,未尝不呼父母也。
呜呜呜呜呜呜,他想爹娘了。
“别急别急,容我想想啊…”祝晴雪仔细回忆着儿时她爹教她的医书上的知识,似懂非懂地敲了个响指,“好像是这…”
景卿正准开口制止,未曾想眼前人先他一步,点了下去。
“啊哈哈哈…好像不痒了哈哈哈哈哈…”许镜清停下了挠痒的动作。
“那太好了,不过,师弟你笑什么?”祝晴雪面色不解。
“因为哈哈哈哈…你好像哈哈哈…点了笑穴哈哈哈哈哈哈……”许镜清这次真的是要掉眼泪了。
男子汉大丈夫什么的他不知晓,他只知道——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祝晴雪讪笑,面带歉意,“不好意思哈不好意思,景卿,快帮师弟想想办法。”
一旁的白衣男子似是无奈,指尖往眼前正哈哈大笑的人随手一点。
“诶,不笑了,谢谢师兄!”
景卿:ヽ(ー_ー)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