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唯昭感到一阵强劲的吸力,拽着她往前飞去。面前的红木门在她过来的那刻打开,随后“砰”地一下紧闭。
红蓝衣袂飘动,快如残影,先后破门跟了进去。
“十六。”谢灵舟手握扶光剑,神色警惕地打量周围,他有夜间视物的能力,在他眼里,夜晚与白天并无异。他朝一旁的人道:“师姐,你看不清,把夜明珠拿出来。”祝晴雪点头,莹白的珠光四射,将房内尽数照亮。
房内很是宽敞,但看上去很空荡,没有什么东西。除了中间的红木床很阴森外。
“人呢?”祝晴雪内心焦急,却强迫着自己冷静。
忽然,二人的肩上分别被一只手搭住。谢灵舟眼神发冷,转身将手中的扶光剑向后挥去。剑锋贴上了一片柔软的肌肤,他微愣,立即将剑收回。
“小师妹,你怎么在后面,担心死我们了。”祝晴雪后怕地拉住她,温声道:“方才可有看见什么?”
眼前的少女摇了摇头,解释道:“我刚被一股力吸了进来,但是这里太黑了,什么也看不见。”祝晴雪松了一口气,人没事就行。突然,腰间的通言令牌颤动,她指尖轻点。
空中浮现出一行字:小雪,外面有异动,速来。“是景卿传的,我们先出去看看。”祝晴雪和他们说着。
二人往外走去。谢灵舟停着没动,盯着前方,眼中晦暗不明。半晌,他轻笑一声,也跟着出去了。
走之前,他悄然将扶光隐去,用心念同它交流道:你留下寻她,找到后即刻告知我。
扶光欲哭无泪:主人怎么舍得把它一人丢下。
虽然很难受,不过还是晃了晃剑身,接受了这个任务。害,如今它在主人心中不是唯一了。
……
三人依旧翻墙翻了回去,一落地,便瞧着景卿指着不远处的人开口道:“这妇女刚一直抓着我问宝儿在哪,我说我不知晓,她便在这里打着转,没过一会儿又说可以带我进这宅子参观。像是…精神有些不正常。”
宝儿?祝晴雪顺着景卿指的方向看去,一个妇女披散着头发,破衣粗布,神神叨叨地重复着口中的话语:“宝儿,宝儿乖……”
她恍然,这不会就是那天酒馆小二口中所说的疯子吧。忽然间,妇女打了个转,往别处走去。想到景卿方才说的话,祝晴雪开口道:“我们跟上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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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全宅内,方才众人所在的那个房屋里,藏着一处不为人知的暗门。
暗门内,传来少女没好气的声音:“你这鬼什么意思,什么叫我像死物,行事最易被傀儡模仿?咋还拐个弯儿骂人呢,你就不是人,臭东西!”文唯昭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她被绑在木椅上,情绪分外激动地说着。本来刚还沉浸在孤身被鬼抓的恐惧之中,结果就被他的解释给气得只剩下怒火了。
太过分了,我明明还是花一般的年华,就被他说成死物?臭玩意儿,不是人!
面前的青鬼沉默了一瞬,淡淡开口:“我好像……本来就不是人。”语气还染上几分落寞。
……文唯昭摆着个瘫脸,淡定纠正:“行,你就不是个鬼。”随后察觉到他话语里的情绪,她继续震惊道:“你还悲苦上了?你要不看一下我,到底谁应该伤心啊。”
她真的服气了,什么鬼啊。
“你们为何私闯这里,这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青鬼幽幽地开口质问她,随后想到什么,鬼影一顿,看着眼前人继续道:“解释清楚后,我可以选择放你回去。不过你要和我保证,不许再踏进这里半步。”
???
文唯昭说道:“这是你家?”
面前的青鬼显然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他甚至还认真思考了一下,摇摇头:“不是。”
“不是你家你还管上我们了?我们为何要听你的话。”文唯昭反驳他,冷着脸大声斥道:“你解开,我打死你,我真的要打死你了!”这一次,文唯昭是彻底对鬼的形象改观了,原来和人一样,没什么区别。想到这,她浑身的恐惧尽数退散开来。
“我…本来就死了。”青鬼的脸上更显悲痛,单薄的鬼影看上去格外孤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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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唯昭不活了,这鬼都是些什么奇奇怪怪的关注点啊。她平复了下情绪,然后扬起笑脸道:“能不能——好、好、说、话。”
“是你没有好好回答我的问题。”
少女愣住,垂眼思索了一会儿,点了点头,好像还真是。
正苦想着如何说服眼前的鬼放她出去时,被灵绳绑住的手臂感觉像被什么东西触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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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跟着妇女的路上,刚好许镜清醒了过来。
他一醒,就是逮住文唯昭大声道:“你干嘛这么吓人,我都昏过去了你知不知道!”祝晴雪冷眼扫过,开口:“吓昏了是什么很光彩的事吗?”
许镜清噤声,努了努嘴。
一旁的文唯昭没有开口,只是静静地站在那。谢灵舟瞥了眼,轻蔑地无声笑着。
很快,妇女走到了镇上偏处的一个小木屋,开门进去。众人相视,最终还是祝晴雪开口:“许师弟啊,为了锻炼你的能力,你先去。”
许镜清在路上已经知晓那妇女就是晚上乱晃的疯子,他惊恐地摇了摇头。
“嗯?”
许镜清立刻点着脑袋:o( ̄▽ ̄)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