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金色头发胡乱披在身后又长长了一节,像是一只橘色大猫,盘睡在光沐下每一根发丝都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白色的里衣,领口微微束紧,因为睡来翻去被蹭开了点露出一小片的皮肤。
还有点青紫。
不过已经淡化许多。
双手紧紧搂着玉石,像是抱着什么宝贝,沈霖坐在床边看了会,伸手将陈鸢的紧抱在玉石上的手移开。
陈鸢不乐意。
于是搂得更紧,眉头皱得起来像是惯要发火的架势,就差那双黑黝黝的眼睛。
陈鸢拱来拱去,在被子里选了一个合适的位置不动了。
沈霖继续看了会。
低声骂。“小没良心的”
他已经有段时间没有入定,于是这一夜前半夜入定,后半夜便掀开被子躺到床上去。
陈鸢背对着他。
怀里紧紧抱着灵玉可背后也有一块,夹得他前后发热,后半夜下了场雨,雨水淅淅沥沥将寒气夹杂在雨里顺势砸进了地面。
从门框窗缝里往里面不计一切的钻。
钻进屋子钻进被子,陈鸢热了离沈霖鸢后背竖着像是大咧咧开了一条缝,没一会就觉得冷了翻了个身躺下去,不冷了却不暖和。
他将手边的玉石抱上肚子,直压得慌。
手一推再侧身躺过去,他迷迷糊糊中寻到一个不重又缓和的灵石,伸手抱住了。
又暖和又轻便,他叫抬手便抬手,不压着他。
满意得很。
第二日一早险些没从被子里跳出来。
“沈霖!”
他大吼一声就要将沈霖从床上踹下去,可沈霖闭着眼睛像是知道他的想法伸手抓住他的脚将他连脚带手的抱住了。
“别吵”沈霖说。
陈鸢怒道:“你怎么偷偷溜进来,我不是留了纸条让你去隔壁睡?”
沈霖连眼睛都没睁开。
“什么纸条?没看见”
陈鸢说怎么可能,沈霖连气都没不稳一下,冷静得很。
“昨夜下雨刮风可能吹走了”
陈鸢听着屋外还在响的雨,觉得下得真不是时候,又打算踹沈霖。
“你昨夜为什么抱我”
他醒过来的时候枕着沈霖的手臂,看样子是将他硬拽过去的。
沈霖终于睁开眼睛,偏头看他。
“昨夜是你非要抱着我,玉石塞给你你都不抱”
陈鸢梗着脖子直叫。
“怎么可能?”
沈霖没开口直冷冷瞧了他一眼,将陈鸢瞧得心里发虚,他貌似记起来夜里自己做的事情,的确有点嫌冷又嫌重。
可他怎么会承认。
一双眼睛瞪得圆鼓鼓。
“都是你的错,你自己昨夜睡旁边屋子不就行了”
沈霖头发披散眉目在长发中凸显得愈发清寒。
人界的事情处理完了,沈霖也迟迟没说走的话。
“霖长老,宫里已经几次递出消息想要宴请”
陈鸢有点意外沈霖居然是长老,难怪当初打听说的是长老和弟子,小说里可没写沈霖有当过玄音宫长老。
不过这不重要,他现在更关心的是如何抓住沈霖的把柄好让他滚到另外的一张床上去。
在陈鸢再一次胡乱发脾气下赶人时,沈霖抓住他的手将他狠狠亲了一场。
说没有合理的要求,他不会答应而且会亲他作为惩戒。
陈鸢当时被亲得脑子发懵不知道怎么就稀里糊涂的点头,事后他觉得这是胁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