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寂华的推测，他们处在一个，整体上与夜女失去联系，但是，还是有自己意识的阶段。

这种对于他们而言，信仰方面的缺失会让他们变得人不人、鬼不鬼。

这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人一旦停止运动，而思维只要还在发展，很快，他内心就会被空虚占领，然后就会日薄西山，逐渐变得恐惧黑暗起来，这种生存方面的焦虑会产生很多疯子。

我们眼前就是，他已经没有任何的抵抗能力了，寂华哪怕站在他面前，他也失去了争夺的欲望。

甚至过程非常配合，一个劲的跟我们讲什么是夜女？为什么是夜女。

失恋一般。

他的空虚一看就不是假的，我们找上他的时候，他分享欲爆棚。

我怎么想起了一个会嗷嗷叫的人……

他国籍上不属于我国，自然没有庇护他的必要，且鞠姐希望我们就地把他铲除掉，不过，从他的言语里能听出，他还有些家人的存在。

事情一下变得很纠结……

至少我们三个都下不去这个手，但是到底要怎么办呢?

他精神状态也不是很稳定，一会天父，一会天使的……，到底有没有搞错，这里是他的辖区吗？他就管。

过于他的去留，让我们三个人一时有些闷闷不乐，抓他两个小时不到，光是思考要怎么下手，就花了我们一天。

我有向基层的人员打探经验：“你们一般抓到这种重型犯会怎么处理？”

对方告诉我：“一般是按规矩处理，先羁押，然后审讯，结合线索之后，看上面的指示。如果是特别危险的，会被关到特别区去”

“等会儿，什么是特别区？”突然冒出来了一个新词，我一定要打探清楚。

“就是那些非常危险的术士或者异能者，一个个能力恐怖的要死，如果是反社会倾向，就会被关过去，接受改造教育。如果不是反社会倾向，一般都为我们自己所用了。国家有信仰，人民有力量嘛”

显然，他够不上“非常危险”，以我这些天来对于这类人的了解，他这种被洗脑的很严重的，已经显得非常纯良了。

没招了，我们只好给且鞠姐打了电话。

她在电话那头很冷静的说：“这是他的文化，这是他受到的教育，这是他的思想，这是他的三观。的确，他有受蒙骗的可能，但是他展现出来的狂热该如何解释？我今天就在这里跟你们说，哪怕你们放走了他，你还好人做到底，给他找了家人，但是，结果又能怎么样呢？他不会感谢你，他会感谢他嘴里的天父。总之，和你的仁慈，八竿子打不着啊，你们的仁慈都是耶稣赐给你们的。你们不如当机立断，送他去见了耶稣得了。虽然根本就见不到。”

“……”

“找一个合适的角度，合适的力度；让他减少一点痛苦”这是且鞠姐给我们的最后建议。

寂华其实不忍看到这些，把头转过去了。

那让我来做坏人吧，我用了我新练习的技巧，用一块轻薄的冰，接触他的后颈，我甚至没有用太大的力。

只是有轻轻的触感，力量便顺着血管，刹车一样刹停了他的心脏。

寂华亲吻我的额头：“不管做什么，我都爱你”他害怕我因此而抑郁；但是，事情过后，其实没有什么别样的感觉，只是拥有了一种复杂的情绪和体验。

顾煜倒是有些怀疑人生，他不禁担忧：“要是剩下两个人也是这样，那可怎么办呢”

寂华认为：“我其实认为他们人与人之间的情况不一样”

的确，不要放松警惕是最好的。

不过，在这还有一个小小的插曲，我们遇到了一位老熟人——潘柏轩。

是在用餐的时候遇见的，他无比惊喜：“你们怎么在这啊？”

“有任务”我这样回答。

他好奇的围着顾煜转了两圈：“你站起来了！我上次见你，你还是躺着的”

“微信打开吧，我微你12.8”顾煜笑着对他说

“哎，你人真好哎，但是这太破费了吧”潘柏轩不好意思的笑笑，我们坐着，他站着，显得有些局促。

我是真发现了，他这人非常缺心眼。

“没什么不好的，刚好够给你买一《本语言的艺术》，你就自己下单吧”顾煜低头吃饭了。

“哦，对不起”潘柏轩道歉很诚恳，速度很迅速。

“相比而言，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寂华也没有想到这种情况，这还是他第一次拥有遇见熟人的场景。

“我要打工啊，我想给自己换电脑。准备来这边干一下物流分拣，就干短期的”他脸上总是挂着那种质朴的笑容。

顾煜作为过来人，摇了摇头：“不好，你要不换一份工作呢？”

“为什么？这可是高薪哎！”潘柏轩一惊一乍的毛病还是没有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