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们没有明白我疑惑的点在哪里”顾煜略微思索:“就是,你们也明白,我的工作和我的专业会高强度的接触他们的语言和文化”
“嗯,有什么反常识的地方吗?”我点头。
“有啊!在他们的宗教里面,自杀是要下地狱的,但是他竟然选择了自杀诶”顾煜语气中尽显了疑惑:“包括国内外一些打着基督教名号的邪教,基本上都会沿用这一点。”
寂华思索一番:“因为,信仰出现了转移,我感觉他们现在认为的神就是夜女”
我们又回到江州找且鞠姐交差,顺便取回顾煜的爱车。
“哟~回来了”且鞠姐左右的打量我,又看看在我身后寂华,把我拖到一边去:“你们俩进展怎么样了?”
“基本上确认关系啊,等这些事情完结,我就带他回去”我形容的很严谨,也希望且鞠姐能感受到我对寂华的责任感。
谁知她却失望起来:“切,我还以为是发生关系了”
然后,她就自顾自的走开了,全然不顾有点气急败坏的我。
她又热情的跑去招惹寂华了:“来来来,让姐姐看看你”。
等顾煜会来,她又煞有介事的指着我们:“我给你们卜了一卦;首先是你照玉磉,大凶”
“凶在哪里”这我倒是很好奇。
“但是,险象环生!”她根本不在意我的问题。
“然后,你,我目前为止的第一个徒弟”顾煜颇有信念感的朝她点头,她便神神秘秘:“你没什么事,注意别沾因果”
“好的”顾煜将她的劝告牢记于心。
“最后是你,寂华小朋友,你也没什么事”
寂华一下就站起来了:“那为什么玉磉是大凶?我也要大凶,我也要大凶”
他好像不知道大凶是什么意思,我用眼神阻止了正欲开口的顾煜,这种事情,他还是不要知道了……
在我看来,他没什么事就好。
且鞠姐无比同情的摸了摸寂华的头:“好了,傻孩子,你玩去吧”
她单独约了我,跟我说:“我觉得你是有这一遭的,你哥哥自然是不太愿意的,但是,这种事情我更懂,毕竟,我也经历过;缩头是一刀,伸头也是一刀,你不如把头伸的直直的,了了这件事;这才能险象环生嘛”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我回答:“况且,有人兜底,心态上我倒是觉得还好”
“你这么想倒是是件好事,但是,过程会有点痛苦,你多精神胜利一下”她这样说。
我倒是好奇起了她的经验:“你当时是怎么挺过来的”
她说:“其实没有挺过来,被推到那个位置上了,你自然而然就过去了;我原先和你一样,这些东西我都是不信的,哪怕我从小就知道自己眼睛和别人不一样,也觉得他们神叨叨的,简就是有病,但是已经没有办法了,天生就没有办法”她还叹了一口气:“玉磉啊,这一卦是我非要给你算的,往后,你要对生命敬畏,万万不要再听这些了,就算是别人说给你,你也就照旧好好活着就行了,过了这一遭,你能活挺长的”
我对她也变得神神叨叨,而表示同情:“我知道了,谢谢你,姐”
我知道她的人生很不容易,与我这种主动寻求刺激不同,她因为天生的差异,每天都在被刺激。
我记得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还不会术,常常精神萎靡,整个人的神态都恍惚,但是,的确是个心善的人。
那个时候我才刚刚记事,只是印象里有这个姐姐,平时不见她,大家都说她整天缩在房间里。
时不时的就能听道:“诶,照寂涛家的那个姑娘怕是不太行了”
“天哪,还这么小,还好是又生了一个…”
总之,大家都做好了随时会失去她的准备了,没想到,后面变成术士之后,她就好了。
我本想即刻出发,但是,想到要给顾煜一些时间安顿家里(主要是他的爱车),便又搁置了一两天。
他精打细算了几处停车的地方,美美的把车停了过去。
……
“好,我会和他联系的”
“嗯,一定要注意安全,听到没有?”
“知道了哥”
“有事联系那边的大使馆”
“好”
我和哥哥通完电话,开始给正在玩手机的寂华喂冰淇淋,他伸展着身体,趴在岛台上……
“要吃就好好吃,怎么这样……”我有点受不他这个姿势。
“哦~”他又回到座椅上,张开自己的嘴巴,示意我把冰淇淋喂进去。
“……”我照办了,还好,冰淇淋是粉红色的。
我们几人的签证,按道理来说是需要去对方的大使馆面签的,但是,哥哥说:“离国土越近的地方,事情越好办”所以,没过多久,我们的签证就下来了。
现在最主要的一点是,我还没有联系上照玉君,我给他发了信息,他不回。
然而,如果直接弹电话过去,会给人很不礼貌的感觉,虽然大家都是异乡异客,但那里终究有他的土地,是他的主场。我不想留下任何不好的印象。
另一方面,我们的行李也需要打包,我计划到那边一个月解决这些事情,虽然有些生活物资可以到那边现场购买,但是,寂华有很多衣服,哪怕只是t恤,都是我找我的裁缝给他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