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煜很快就接受了自己的老师有一个弟弟，而那一个弟弟现在的男友，是自己眼前的队友的事实。

照玉君显得有点局促：“那我该怎么说呢？”

我说：“你应该先自报家门，提出问题，然后，聆听答案。就没有了”我实在不知道这问的是什么问题。

寂华说：“你想说什么都可以，且鞠姐她人非常的好，闯多大的祸，她都没有红脸生气，而且，整个人很开心、很乐观。你不用担心，她难为你的！”

顾煜点头：“是的，老师人非常的好，你只需要问她：我们遇到了一个问题，就是有人大量的绑架一些瘾君子，不知道她要做什么，问问她的意见，你可以把免提打开。我们会帮你的。”

我也鼓励他：“当时跟她说我和寂华的关系，她是看着我长大的，不到0.01秒，就已经接受了我在和‘生契’谈恋爱的事，你应该不会比我更炸裂了。”

我们三人都用坚定的眼光看着他，不仅是对于他表达能力的自信，也是对于且鞠姐的信任。

“喂，谁呀？”

“那个……姐姐好，我是…照玉君。”照玉君就停下了，希望能得到对方的回应。

“哦～，你是我老弟吃的那个嫩草是吗？”我都能想象到她快要笑的打滚的样子。

他没有想到对方说的这么直接，一下子就卡住了，寂华和他对视了一眼，鼓励他，他吸了一口气：“对的！”很有信念感。

“齁齁，是发生什么事了吗？自信一点，让我听听你的声音。”我就知道，一般她带着这种尾调就是要逗弄别人了。

“我们遇到了麻烦，有个人弄了大量的人类，就是那个夜女……我们有点弄不清楚她的目的…”

“那我也不知道啊～要说的清楚一点哦，小朋友”

照玉君马上就紧张起来了：“我…我…我那个…嘶”说多了外语再加上紧张，他好像暂时的丢掉了自己的语言系统。

顾煜示意自己来说，照玉君纠结一下后，把手机递给他。

“喂老师”

“哎呀，好吧，先解决事情。”

“夜女是一个爱好哲学的哲学博士，我们最近查到很多人因她而死，以及她还是在收集人，所以我们在想是不是在受什么术的影响”

“目前在收集什么样的人，一些没有身份的，部分人是瘾君子”顾煜看了我一眼：“当然，也没有放过正常人”

“嗯…大量的人…”她思考片刻：“她是不是在做什么筛选？你们有没有什么还可以补充的？”

我说：“她还是没有放弃寂华”

“嗯…还有吗？”

照玉君的语言包加载好了：“非要说的话，会几百个字的中文算不算呢？”

“嗯～这样啊，让我想想”她沉默下来，我们也不催促，只希望她能够想出一些关键的东西。

“她会不会想要得到寂华的控制权？”她说：“你们看，她想要控制这种自然的概念，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又或者说，她需要一些介质，足以让她摆脱付出代价”

寂华皱着眉头努力的想：“我的控制权？可是…你说的对这需要巨大的代价，可是…可是什么样的介质可以摆脱呢？我不知道有什么样的可以做的这种地步”。

电话那头传来她稳定的呼吸声：“这会不会是代偿呢？”

“让那些人帮她代偿自己的代价？”我被恶心了一下。

照玉君倒是冷静的说：“如果一个人不能还清自己的债务，就像愚公移山一样，子子孙孙的都还，总有一天会还清的。她应该是这个想法”

顾煜倒是认为：“倒也没有那么绝对，只能说‘介质’和‘代偿’两种可能都存在；万一她两种都需要呢？”

“没错，所以你们可能要想办法解决问题才好呢，无论是那种可能可都需要大量的牺牲，而且这种牺牲是没有上限”她说：“你们要趁早了，越早越好。”

“我明白了…”

“哦，等等”她说：“你们拿张A4纸给小玉君签个字，然后发给我哦”

“好的好的”照玉君无比乖巧的答应了，丝毫没有对自己财产和隐私的担忧。

等到握起笔，他才想起来问我们：“所以这个有什么效果？”

顾煜解释：“相当于传送协议，可以让你在不行了的时候传送回你们老照家”随后他挑挑眉：“也说不定是不是老师她弟弟的怀里”。

当然，也不是谁都能调侃的，照玉君潇洒的签字后，也挑挑眉：“那我开始就去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