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人类的什么神秘技能吗?”
青陆对自己不懂的东西很有几分求知欲。
白字朝他咧了个大牙,手上不停:“我现实的职业是宠物训导师。”
简直是专业对口。
青陆看着白狼被撸得快爽晕了,有点疑惑地小声问纪杯池:“它为什么会这样?”
纪杯池也很震撼于白字的不按常理出牌,低声回青陆:“它舒服。”
“可是我被摸不舒服。”
青陆言之凿凿。
纪杯池看他一眼,突然促狭一笑:“是不舒服还是没让人摸?”
他语气循循善诱:“万一你舒服呢?”
青陆一触手将纪杯池抽得原地滴溜溜转了个圈儿,很不客气:“你别想诱骗我给你摸!人类真狡猾!”
他看了眼已经丢盔卸甲,在地上摊成一块狼饼,还哼哼唧唧的白狼,义正言辞:“水母比狼聪明很多!”
纪杯池也是故意逗他,闻言顺青陆的毛:“水母可太聪明了,全天下第一聪明,青陆又是水母中最聪明的一只。”
青陆听得高兴,触手无意识的晃动。
简直跟地上那只白狼被夸“棒棒哒”时的动静一模一样。
纪杯池看着青陆,又忍不住想笑了。
那头白字已经把白狼搓揉得舒服睡着了,他站起来拍拍手,带着大功告成的表情上前,把玉牌拿到手里。
“这是要怎么用啊。”
青陆刚想开口,白字立马伸手拦住他,兴冲冲的:“不用和我说,我知道了,滴血认主!”
他说完,自以为帅气的一甩头,伸出食指咬上去。
青陆只听到白字嗷了一嗓子,然后食指在衣领上来回擦两下,苦着一张脸:“好疼啊,小说里不是这样的啊?!”
他有点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泛红,但连破皮痕迹都没有的食指:“难道不应该我咬一下就会有血珠出来,然后顺着指尖滴到玉牌上吗?”
青陆:“……”
他看了眼一旁的纪杯池,用目光向对方传达了一个“你们人类真笨”的信号,然后飘到了白字身边。
毕竟第一个客户,青陆还是拿起自己十二分的耐心。
“不需要血,直接把它抵在额心就行。”
“哦哦哦!”
白字仅用一秒就接受了,把玉牌放额头的同时还不忘和青陆说话。
“我发现你们这个定制梦境很人性化,压根就让人没有受伤的可能。”
他话音未落,额前的玉牌就爆发出一阵刺眼的白光,青陆挥挥触手,立马给他和纪杯池身上包裹一层模糊水雾。
以免被光闪得眼睛疼。
纪杯池不知道青陆设计了什么,于是好奇问他:“他拿了这个玉牌之后会怎么样啊?”
“怎么样?”青陆奇怪地看他一眼,“不会怎么样啊。”
他琢磨了一下,大概明白了纪杯池的意思:“哦,等于你们人类说的那个……‘挂’?”
“白字修炼速度会变特别快,然后幸运值爆表,他出去之后就可以打脸那些人了。”
“哦对了。”青陆补充了一句,“外面人见他不回来,以为他死里面了,怕被追责已经跑了。”
纪杯池听完青陆一番话,有些好奇:“一个梦境,能做到这么逼真?”
居然会以为怕追责而跑掉,简直和真人没什么区别了。
青陆给纪杯池解释:“只是刚刚他们在我眼睛范围内,离开范围就是雾气。”
“只有我再看到他们,或者他们再进入我感知番外,才会变成你们人类所谓的NPC。”
“薛定谔的猫?”纪杯池越听越觉得青陆说的耳熟。
他说话时,发着光的玉牌从白字额前掉落,掉在地上清脆的一声响,把青陆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发现一切都按计划中发展后,青陆才反应过了纪杯池刚刚在说话:“什么猫?”
纪杯池又调侃他:“不是猫,是薛定谔的水母。”
青陆没理他,因为白字已经走过来了。
“我现在好像能御剑了。”他脸上难掩兴奋,“这个宗门有没有什么戒律堂长老殿?接下来是不是就该去那里告发这群人欺凌?”
这句话说完,白字突然像想到什么,一手捏着不存在的手帕,娇滴滴的将其往前一甩,嗓子像是和手帕一起被捏住了:“臣妾要告发熹贵妃私通~”
青陆:“???”
这个梗青陆不懂,纪杯池是懂的。
他无奈:“别贫了,从谷里出去吧。”
一路上一直都是水母进行提示,所以他后面的水滴还挺没存在感。
白字冷不丁听到纪杯池说话,还挺意外:“你会正常说话啊,我还以为你是月亮的灵宠呢。”
纪杯池:“……”
白字说完才发现自己好像不该这么说,于是讪笑了一声,赶快转移话题。
“走吧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