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极把猛虎丹全拿走了,变成了原身赶往荆棘寂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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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叠站在院门外有些后悔,怎么又来了呢?
被砍断的荆棘藤已经长好再次爬满门闩,白叠迟迟下不去手,选择站在门外等。
一门之隔,孟极闻到了白叠的味道,他来回踱步轻轻叩门:“是你吗?”
熟悉的声音传来,白叠没由来生了气,她拧了身,头发甩在门上,发出声音,孟极立刻瞬身到白叠身边制止她要离开的动作。
白叠率先去注意他的手背,除了青筋□□无甚他物。
孟极理清自己的身份清好脑子,揽住了白叠,颇为自得地笑:“你来找我,是不是喜欢我?”
“也有可能是来杀你。”
“我死也要有个死因吧,抱抱你也要被定死罪吗?”
“放手。”白叠扒开孟极的怀抱,幸好孟极没有过多纠缠。
“你来找我,是有其他事吗?”
“昨天你是不是没来?”
两句话同时说出来,同时流进对方心坎。
孟极上前惊喜地看着白叠:“你昨天来找我啦?”虽然早就知道,但这种甘心的等待让她面对着自己亲口说出来总归是不一样的。
白叠撇脸没说话,孟极急忙解释:“我昨天处理兽族事务,实在抽不开身,以后,以后我天天在,我天天在,不会让你白等。”
“不用天天,我来就问一件事。”
“什么事?”
“你教我的那个心法,会不会让我死。”
“怎么了?身体出什么问题了?”
孟极把白叠拉到身前,从头到尾把人检查了一遍,他日日见着白叠,未觉得白叠有消瘦之态啊,怎么突然说生道死了?
白叠想撩开自己的衣襟让他看那个怪东西又觉得难以启齿,一次次提气又泄火,万千疑绪不知从何说起。
白叠说了半个真话:“去发现,我修炼你说的心法之后,我能变成一只鸟。”
白叠说完后低头,盯着地上的乱棘看两个人月影,等孟极的回答。
孟极还以为白叠开玩笑呢,她也会幻灵术?
“真的假的,你变一个我看看。”
“变了你会回答我吗?”
孟极该怎么回答啊,一句平常的咒语怎么就牵扯出这么多是非。
“会,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白叠纯粹闪过一个念头后,白羽凭空而出,架在后背,带着她整个人腾空而起,一阵白光闪过,刚刚还在空中的人不见了,孟极左顾右盼找不到人。
“啾啾,啾啾。”
一只白鸟跳到孟极的鞋上。
孟极傻眼了,这不是那只给他指路的鸟吗?
“啾啾。”
白鸟飞到孟极的头顶,黄蹼抓着他的头发,轻轻挠了挠。
孟极神手把白鸟抓下来,捧在手心,双手呈着,她的白羽在月下皎洁明亮,孟极盼前盼后确定这一只鸟就是那只给他指路的白鸟。
白叠,你真好啊。
孟极忍不住把白叠移到面前,用鼻尖轻轻碰了碰白鸟的额羽:“你真可爱。”
白鸟挣扎而出,狠狠啄了孟极的耳垂,落到地上,白光一晃,白鸟成了白叠。
白叠回避孟极灼热的目光,结结巴巴道:“这,这回,你信了么?”
“我信。”
“那我会不会死啊。”
“不会。”
“原因,你还没告诉我。”
那是不能告诉她的,孟极总不能告诉她,这邪术他自己也修吧。
不对,邪术,邪术,白叠没有古书,她是怎么悟到这双灵咒的?
“你快告诉我。”
白叠捏了孟极的手臂,没提起软肉,只能摸到微硬的体肉,继而敲了敲,再次重复:“你告诉我啊。”
这要孟极怎么才好?有了,孟极灵光一闪:“这是我族古籍里记载的双灵术,可以转变灵根,我明天把书给你带过来,念给你听好不好?”
“你别骗我。”
话是假的,心是真的,孟极脸不红,心不跳:“绝对不骗。”
“明天要来哦。”
“会的会的。”
“那我回去了。”
“别,别回去,我送你一点好东西。”
“什么好东西?”
孟极从兜里掏出了几颗猛虎丹:“这是好灵药,利于修行。”
白叠接过,黄珠丸躺在她手心,中间裂着火纹。
“怎么吃?”
“直接咽。”
白叠拿着丹药舍不得吃,孟极从兜里又掏出一颗咬了一半递给白叠:“没毒,不怕”
白叠望着留有齿痕的丹药不忍直视,撇过脸不看,把自己手心的丹药咽了下去。
“怎么样,这东西好不好?”
孟极期待地看着白叠,白叠感受到热气上涌,整个人软了身子要倒在地上,孟极眼疾手快接住了她。
白叠面色潮红躺在孟极怀里,昏迷前的唯一一个念头就是:坏了,着了他的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