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叠被噎了一口:“哪,你为何是金太子啊?”
这事孟榆清楚,桃仙和蜂王成亲后,好几年无所出,蜂王在外头找了个刚开智的小花灵,生了几个孩子,碍于情面,不好与桃仙合离,对外称这几个孩子都是捡来的,这桃仙当真是天真烂漫,也在外头捡了只被遗弃的小蜂灵回家一起养。
只是这些,她们都不知道,孟极为何知道呢,多亏了他那爱子的父亲。
孟极小时候不喜笑,冷着一张脸,兽王便派百鸟收集了各地奇闻怪录日日当摇篮曲念给小孟极听,小孟极听到趣处,便会开怀大笑。
“桃仙是我的养母。”
“哦哦。”
报春长老忍不住多嘴:“阿夭过得可好?”
为了这个女人,自己的生母一直未能进入蜂王殿,金炽回答:“好,桃仙过得好的,夫王与她恩爱有加。”
报春长老放了心,么夭去了蜂族就没给她们回火消息了:“那就好,小炽,你还小,你娘没教你的东西,我要好好教教你。”
“就算是最后一支点化而成的精灵,我们也是一点也不比你们差的,你不小了,说话不要冒冒失失。”
金炽心里不屑,扯开话题,佯装受教问道:“我知道了,那这坛子还起不起呢?”
“我起。”
孟榆站了起来,白叠回身惊讶,小声问:“你会控风啊?”
孟榆轻轻点了头,白叠把他推了出去:“那去吧。”
这么爽快?不推脱一下?不怀疑一下自己?
白叠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小声说话:“丢脸是丢你自己的脸,你跟我没关系的。”
……
这种时候就划清界限了。
孟榆站到了金炽的面前,金炽仰头发笑:“你确定?小榆精?”
虽然孟榆比金炽高,但金炽是知道面前这个人灵根不过是小榆苗,在百花园赖到十八岁,熬出了灵根的榆灵。
金炽丝毫不把孟榆看在眼里,向长老作了揖问:“现在是什么人都能进采花殿了吗?”
长老回金炽:“我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那,这位小兄弟,是来比谁最高的吗?”
孟极摇头:“你能不能别废话,快点开始吧。”
“好!”
金炽把坛子高高举过头顶,往下一抛,孟极默念口诀,几位风精便托住了坛子,那马魂也要落下对坛子施加重量。
孟榆再念一咒,那野马的魂体便被隔在坛外,进不去,依旧是成为轻飘飘的一缕魂,看不着,摸不到。
坛子稳当当地悬在空中,孟榆掩面而笑:“我只是木族最普通的一位精灵,对着术书学了几天,没想到成功了。”
金家人不发一言,白叠拍手叫好:“阿榆甚是刻苦,甚是刻苦!”
金炽不敢置信,伸手去拿,孟榆坏念闪过,那张无形中束住野马的天网撤开了,坛子重得不行。
金炽只伸了一只手,被这重物拽得摔在地上,一起滚了几个身子。
孟榆出脚踩在金炽的背上,白叠满脸不赞同,孟榆那点王子殿下的臭脾气出来了,他用力把他定住,居高临下笑话道:“你们金家的法宝,莫非还会认我作主?”
金炽趴在地上,仰视孟榆,觉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恼羞成怒地想:莫非是因为那马见着死男人长得很是狐狸,认他作主人?
孟榆觉得够了,便放开脚,朝长老道:“长老我好了。”
“你想问金太子要什么彩头?”
金炽趴在地上怎么也想不明白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金风把他扶起来,拍走他身上的泥泞,皱眉质问孟榆:“比试归比试,你踩人作甚?”
刚刚那野马没被束缚住,在坛里的空间里跑了起来,带得坛子乱滚,金炽又不撒手,孟榆要是不给他一脚,他怕是要把这采花殿的厅堂擦得锃光瓦亮了。
孟榆一脸的歉意:“对不起金风灵女,我只是太冲动了,我想让金太子停下来。”
金风一脸的怒气,很显然不想放过孟榆,金炽也是阴狠地盯着孟榆,孟榆被两个人瞪着,求助似地望向白叠。
白叠起身,准备到孟榆身边给他撑腰,这就够了。
孟榆是个不要脸的,他伤心道:“金风姐姐要是不解恨,那就,也踩我一脚就好了。”
语毕,孟榆直接躺在了大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