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搞得跟生离死别一样,白叠耸肩:“我没说不等你啊。”
“那我下禁咒了。”
啊?
白色的锁咒围绕着书塔,白叠从上往下看,那年久失修的木门被符咒紧紧锁着,风不能撼动一分,伸手出窗,白叠张目结舌,她的手仿佛摸到了无形的网,被推了回去。
不是吧,这么不信任自己。
孟极不是不信任白叠,他是怕孟父不好忽悠,怕自己太久不回来,让白叠等烦,等烦也就会生气,生气说不定她就一走了之了。
只是白叠不知道,她决定等太阳落山,她就偏要试试闯一闯这锁禁咒。
孟极那边,左问右问才问到孟父的位置,他正捏着泥烧窑呢,孟极不认可道:“白儿不是让你别烧了么?”
孟父提醒他:“你烧烂的可会给我补?”
“不会。”
“那我自己捏啊。”
孟父抓了泥砸向孟极,孟极月白的衣裳上突然出现了一滩泥印,孟极的脸色登时变了。
孟父浑然不觉,哼着小曲决定酿个男儿浓,预备烧个大酒坛,等儿子好事将近了就可以宴请四方宾客了。
臭小子怎么不说话,孟父洋溢着笑对上儿子的冷脸,一口老血堵在喉间:“你你你,你个小崽子,这么瞪你老子,至于吗?”
孟父看到孟极白衣上的泥泞,声音渐弱,暗暗想早知道就打脸了。
“不就一件衣服,府里一堆,给你钥匙你自己去拿新的。”
孟父翻出了一匹流光红布,特意挂着布房里去去旧气,孟极看到应该就知道老父亲的用意了。
孟父想到那里,又乐呵呵了,就是递出的钥匙没接啊,他正疑惑着,听到孟极说:“老头,你再看看我的衣服呢?”
?
孟父仔细看看,才觉得这件衣服,不是孟极从家里拿的,形制倒是和白丫头的一模一样,孟父玩味地笑:“怎么,这衣服,她制的?”
“还用你说。”
孟极轻轻挥手,白衣上的泥泞瞬间不见,孟父松了一口气,又觉得儿子小题大做,把钥匙收了起来。
孟极从腰上挂着的小包里拿出那张纸,张开:“老头,给我赔罪。”
孟父莫名其妙道:“怎么赔?”
这上面不过是介绍仙境来源的文字,他想要干嘛?
“解释。”
“解释什么?”
“我不识字。”
“我知道”
“所以你教我。”
虽然儿子难得好学,但孟父的答案是不教。
“不教不教,一边去,一边去。”
“不过一段上古文字,你至于这么藏着掖着么?”
“我哪有藏着掖着,条件早告诉你了。”
孟极红了脸:“什么,什么条件。”孟极希望自己是记错了。
“一条件:我快死了你还寡着,我就教你。
二条件:你成家了,我就教你。”
孟极难以理解:“成家和学古语有什么关系?”
孟父也不知道,听他的祖父说是因为要吸取教训,不能让还没成家没有责任感的家伙知道这仙境的机密,就梗了脖子赶人:“除非你八抬大轿把白叠给我娶回家来,或许,你让白叠八抬大轿把你娶走,当我的面拜堂成家,我就教你。”
“老古董,不可理喻。”
孟极气走了。两父子吵架吵的快,没费多少时间,孟极解了咒,哒哒地走到白叠面前。
白叠好笑道:“你怎么火了?”
“我让你失望了。”
孟极把那张纸给了白叠,白叠收下疑惑:“是不是你语气不好?”
“保证很好。”
白叠看未必,她决定自己亲自去问学:“要不,我去试试?”
“别,这。”
孟极看着白叠的求知欲如此旺盛,告诉她:“上次告诉你的,成家了才能学的字,就是这堆东西。”
“啊?”
不是瞎编的,这么看来,白叠的直觉没有错,这应该是很重要的东西了,虽然不知道对自己有没有用。
“藏这么紧,不让外人学啊。”
“你不是外人,我家老头,老古板。”
看来孟父是不会松口的了,白叠颓废地落了肩,又想到什么,摇了摇孟极的肩膀,激动说:“要不我们假成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