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妻……有子?”温实初有些懵,这是什么要求?
“对,温大人,这个秘密会不会烂在你我的肚子里,就看你的能力了。”
得到肯定的答案,温实初更迷惑了,这条件对他来说不但没有坏处,还是好处多多,这位玉贵人到底要做什么?
“别这么惊疑不定的,我挺喜欢甄妹妹的,这种会让甄妹妹陷入危机的隐患,还是早些除了吧。”
温实初怎么会信。
白藏也不管他信不信,“回吧,本小主且等着温大人的喜讯。”
说完就挥手赶人。
温实初从景阳宫出来,依旧是迷惑不解,就这般来回思索了三天,还是决定先不告诉嬛儿妹妹,也想过要不要提醒下嬛妹妹,小心玉贵人。
不过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先不告诉了,如今玉贵人目的不明,而且他也不好解释,玉贵人对他提得要求。
其实白藏并不介意,温实初告不告诉甄嬛,甄嬛即是知道也并无什么损失,以甄嬛现在的心性顶多也就是防着她,不会做什么。
如此又过了三天,又到了给白藏问诊的日子。
“温太医可有好消息。”
温实初绷紧了身子,“敢问小主,到底寓意何为?”
寓意何为,哪有什么寓意,何为,这就是一个读者,对自己喜欢的角色,想要弥补的一些遗憾而已。
“温太医我曾听过一句话,这世上呢,有两种事是藏不住的。一个是咳嗽,而另一个是喜欢,你对莞贵人有些露骨了。”
温实初惊疑不定,他自问藏得很好,却原来已经被瞧出来了!
“早些断了念想吧,温太医可莫要再糊涂了,若是换了别人知道这事,没准就是两家的九族了。”
白藏抬眼看温实初,眼神莫然。
“温太医啊,你这人自认为是痴情种,其实不过是自私自利的小人罢了。你也二十有五了,不是小孩子了,你真不知你这行为,会给你的家族带来什么?其实你心中很清楚明白,这件事情会带来什么,但你却抱有侥幸,你要把亲人的命,压在你的侥幸上。”
白藏说到这里嗤笑一声,“你爹娘也不知是哪辈子作的孽,居然养了你这么个好大儿。不但要断了你们老温家的香火,还要带着他们九族全灭,你可真是孝顺啊。”
毫不留情的话语,戳破了温实初内层的虚伪,让他面色有些发白,侥幸心理被戳破,心中巨大的恐慌愧疚,瞬间遍布全身。
一想到这件事情被戳破,真有可能发生的事,冷汗瞬间浸湿了他的里衣。
“行了,你别在这杵着了。收起你那些不该有的心思,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对你未来的夫人好些,那可是救了你们九族之人。”
白藏懒得再说什么,反正她做这些,也不过是出于一个看剧心理,成不成的就那样吧,她也不可能因为这事,就去做什么昧良心的事。
温实初从景阳宫出来,被凉风一吹,才惊觉湿透的里衣。有些复杂的看向,身后的景阳宫,低着头急匆匆的离去。
温实初的事对于白藏来说,就此打住了。
养伤的这几天,朝堂上好像又有什么麻烦事,皇帝在此期间翻了次富察贵人的牌子,然后又忙碌了起来,不怎么进后宫了。
不过还是有招人过去陪他说说话的,沈眉庄就是其中之一,甄嬛过后,沈眉庄又异军突起,沈眉庄喜欢菊花,皇帝便赏赐菊花,如今沈眉庄住的地方,是全宫中最好的赏菊地点了。
而甄嬛现在依旧是皇帝的心尖尖,在忙也得抽空去看看甄嬛。
除了这三个侍寝的人,其他人还没有侍寝,白藏是自己不想,正装着病。
安陵容和夏冬春,则是有些忐忑的在等待。至于博尔济吉特贵人,好像对此无所谓。
“不过才侍寝,就有了这样的殊荣,也不怪华妃娘娘会吃醋。也不知道等我侍寝的时候,皇上能赏我些什么。”
夏冬春坐在白藏对面,双手撑着脸,一脸的憧憬。
白藏看看撑着脸做梦的人,想着她原先的结局,就有些怜惜。
花一样的年纪,就那么轻飘飘的折损在了宫中,这里的大胖橘,是真的不行,要是历史上的四爷过来,这后宫会不会好过点。
不过想到历史上,也就后来那三个生了阿哥的人,过得好一点,其他人的结局,好像也不怎么样。
不管是她知道的那个世界,还是这个世界,这后宫都不好呆,尤其这还是四大爷国库没钱的时候。
“是啊,咱们小春这么可爱,会赏些什么呢。”
夏冬春直起身子,从炕床上下来,走到白藏跟前。
白藏被看的莫名其妙。
安陵容也是不解,这夏姐姐怎么一脸不认识白姐姐的模样。
“夏姐姐你怎么了?”
“呔,你是何方妖孽,快从我表姐身上下来。”
所有人都被夏冬春这一出,给吓一跳。
白藏无语,瞧着夏冬春一手叉着腰,一手指着她,拿帕子拍开作妖的指头。
“你这破孩子,找揍是不是。”
夏冬春躲开帕子,“呼,还好还好,是表姐。”
“又作什么妖呢,不说个一二三,看我不教训你。”
夏冬春嘿嘿一笑,小碎步溜到安陵容身后藏好,从肩旁处探出半张脸。
“还不是表姐今日格外好说话,没揪着我的错处数落,也没戳破我美梦,都不像我那严肃的表姐了。”
白藏拿眼风扫她。
安陵容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袖,示意她慎言,别真被揍了。
夏冬春吐了吐舌头,却还是忍不住冲白藏挤了挤眼,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娇憨模样。
白藏压着嘴角,轻轻抬了抬眼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