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飞日斩说:“普通学校,四月份才开学距离你开学还有两个月,也不用急于这段时间的,而且你一个人怎么去?”
“今天去看了母亲,不能隔两个月才去看奶奶。”千代找了个理由,“我不想把奶奶安葬在那么远的地方,我还在,我能像祭拜母亲那样,可以在村子里就能祭拜但奶奶。”
猿飞日斩沉默地看着她,接着问了个致命的问题,“那年,不是你要求把老人安葬在火之寺纳骨堂的吗。”
千代愣住,脸上是震惊的表情,脑子在原身记忆飞快搜索,对于老人安葬在火之寺纳骨堂这件事情,完全是空白的。
昨天拼凑出纸片内容,她看到老人安葬火之寺纳骨堂,就回想火影忍者世界的一些背景设定,那个寺庙是跟木叶村有关系,也是一些无亲无故的村民安葬的地方,就认定是村子那边安排的。
现在,猿飞日斩说是她要求的,她又说那种话,完全是露馅了。
千代看着猿飞日斩,没有回答,脑子很快想到了办法,她脸上的震惊慢慢转变为疑惑和好奇,“火影爷爷,我为什么要把奶奶安葬在那么远的地方?我也不认识那个寺庙,怎么会提那种要求?”
猿飞日斩想了想,“那可能是我记错了吧,年龄大了感觉好多事情都弄乱了。”他把这个话题揭过去,“那孩子,你想哪天去,爷爷给你安排一个陪护吧,火之寺,很远的。”
“嗯,火影爷爷你给我一个带路的大人就行,我也没有那么娇气。”千代说。
猿飞日斩笑得慈爱,“你的身体都还没有恢复多久,不是吗。”
“身体是革命本钱,要是小小年纪就留下什么后遗症,以后会很难受的。”
千代用单纯的眼睛看着猿飞日斩,“火影爷爷,你现在是不是有什么后遗症啊?”
猿飞日斩的身形明显僵了一瞬,轻咳一声,很配合地扶上腰部,“是啊,一把老骨头了,腰也不起来,有时候拄拐杖走得比三岁小孩都慢。”
千代噗嗤笑出声,猿飞日斩不笑了,她也努力压住嘴角,抬手做了个抱歉的手势,“火影爷爷,我不是故意的。”
猿飞日斩唉一声,“感觉你性子变化挺大的,现在都跟漩涡鸣人一样了,也会拿我这个老家伙开玩笑了。”
千代的眉头皱了一下,猿飞日斩说:“那你有具体的日期吗,到时候我安排一个人去你家接你。”
千代把刚才的疑惑压下去,“明天上午吧,火影爷爷,去火之寺要多久,我要准备多少东西带过去?”
猿飞日斩认真想了想:“看情况,不间歇的话一般一两天吧,但那是忍者行动的速度,如果你单靠自己走路,可能会更久。”
“我知道了。”千代说,“今晚我会多准备点东西的,那火影爷爷,我先走了。”
办公室门一开一关,千代下了楼梯走出火影楼,外面已经没有漩涡鸣人的身影,她双手往兜里揣,往住处方向走。
脑子又回忆一遍老人去世到安葬之间的流程,画面是模糊的,像一块玻璃被雾气附着表层,使劲擦拭也看不清,至于原身要求老人安葬在火之寺纳骨堂这件事,切切实实是空白的。
猿飞日斩那个老家伙,刚刚绝对是在炸她,好在她没有上当。
但说她性子变化大,跟漩涡鸣人一样。
笑话。
原身记忆被抹的七零八落,哪怕没死,都变不回以前的样子吧,不过,她很确定后半句话是假的,继续试探才是真的。
千代加快速度回家。
火影办公室,猿飞日斩沉默地拿起烟斗吸了一口,慢慢吐出一口烟气,办公室门敲开,是刚才送文件的暗卫。
暗卫把从其他高层的回复文件放在桌上,猿飞日斩沉重地又呼出一口烟气,拿起文件挨个看完,唯独志村团藏没有回文件。
而其他高层的回复中,都是对宇智波一族暗中进行政变的事情,坚定不和解。
猿飞日斩从抽屉里拿出几份文件通知,“明天下午的高层会议,让他们必须到场,尤其是团藏。”
暗卫接过文件,猿飞日斩叫住暗卫,“再让鼬过来一趟。”
暗卫应声离开这里。
猿飞日斩把烟斗放下来,干枯的手指缓慢又沉稳地敲着桌面,回想刚刚与千代的对话,他很确定千代不是之前的千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