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璎闻言就知今夜逃不过去,她视线往下移去,她未见过其他男子那物件儿,却也知晓这事做何反应。
她反应过来:“你知晓这样多,切莫是条脏黄瓜!”
药奴不知何意,他稍一蹙眉,整个人便显得阴沉可怖,宝璎虽怕,却也知晓大哥与王崔教过她甚。
她壮着胆子道:“我大哥说过哩!若是男人被用过,我再用,可是会染病哩!
药奴有些又羞又恼,怒道:“你怎这个不知羞性子,我清清白白男儿身,怎容你如此羞辱?”
说完便将手中家伙什一扔,伸手捏住宝璎腕子。
宝璎皮肉又嫩又滑,他一捏,指腹便不住摩挲,他说:“你且瞧上一瞧,我是不是甚烂黄瓜!”
说罢,药奴便伸手解下衣带。
宝璎伸手去拦,不知怎的,习惯了,伸手解下他衣裳带子,顷刻间白花花的躯体便立在宝璎眼前。
宝璎呆住:“娘诶,你竟何处都白!”
药奴忽的通体粉红,骂她:“你个不知羞的,竟会扯男人衣裳!真是好不要脸!”
宝璎只觉冤枉,哪里是她扯,分明是这郎君自个儿脱衣,竟还攀咬她,好不讲理。
可这郎君生的白,别处更是粉嫩,看来不是个烂黄瓜。
她便道:“行罢行罢!你若是不愿与我作夫妻,你便穿上衣裳送我归家罢!”
药奴自觉受辱,可衣裳脱了,身上又难受的紧,他劝自己,不过是要尝女人滋味,那便让她。
想通之后,药奴道:“你既要与我作夫妻,怎的不脱衣裳?”
宝璎闻言也不含糊,她褪下外衫,卷起裙摆:“我如今无甚兴致,你替我吃上一吃,也好叫二人都畅快。”
药奴站在原地,一面想去,一面又觉丢人。
宝璎也不催他。
好半晌,药奴上前蹲下,双手摁住那双玉腿,他对宝璎说:“我在书上瞧过,不知是何滋味儿,若是不成,你推我便是。”
说罢也不等宝璎答,便埋头,他是个生手,宝璎还未情动,自个儿便眼尾含泪,他哭道:“怎的?怎的?可舒坦?”
宝璎不知如何作答,这荒郊野外,不得章法,如何舒坦?
药奴抬头,鼻尖湿漉,吐着舌尖,褪去阴沉,显露出一股又纯又瘙的风情,这副姿态直叫宝璎指尖酸软,她心头一动,抓他头发,哄:“好哥哥,轻些罢!”
一声好哥哥唤的药奴浑身酥麻,又舔又咬,池水声潺潺,宝璎抓着药奴乌发,只觉男人各有不同,不过片刻,竟叫她魂儿直飘。
“呀!好哥哥呀!你舌头竟生的这样长?”宝璎惊呼一声,躬起背脊,她觉自个儿寻到了宝,既是处子,又颇有天赋,留下与这郎君作几日夫妻也无甚不可。
她抬眼,不知何时,腿上沾上白花花的污渍,那郎君浑然不知,一副痴态。
宝璎瞧着,不觉喃喃:“好了好了!这下坏了!”
这还作甚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