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璎:“你不说个缘由,我如何能赘周浮生?”
宝真冷哼一声:“姐姐呀,你怎的不问大哥为何叫你赘那穷书生?”
宝璎有些茫然,她拂开宝真伸来的手,虚心问:“那大哥为何叫我赘山情?”
宝真盯着那只手:“你何时见大哥作过亏本生意,必定是他有所求。”
有所求?
宝璎蹙眉,大哥财富万贯,在这抚安城也算说一不二,她赘宁山情,如何能叫他有所求。
好宝璎,她不知。
她又问:“大哥求甚?”
宝真道:“遮羞布。”
宝璎更为不解:“大哥作了甚祸事,要叫那穷书生替他遮掩?”
宝真不答,只说:“好姐姐,你往日瞒王崔出门,你说你要去作甚?”
宝璎摇摇头:“我不晓得哩!”
话语间,宝璎打个哈欠,双眼一眯,她似有些困了,跌跌撞撞□□榻一躺。
她含糊:“宝真呀,我辩不分明,莫说些糊涂话呀!”
宝真冷笑一声,要伸手拽她,许是宝璎累极,额上泛薄汗,眼皮一眨一眨,不一会儿,宝璎便又张着唇儿,轻轻打起鼾来。
宝真心头窝火,见她这副没心肝儿的模样,捂着胸口喘着气儿。
待她好不容易缓过神,见宝璎还未醒,没法子,只好恨恨道:“好姐姐!王宝璎!待你醒了,我再同你辩个分明!”
这时,青柳进来。
青柳说:“宝真姑娘,大郎君遣了轿子来,请您去说几句话。”
宝真看宝璎一眼:“好啊!好啊!我不去寻他,他反倒还先寻我了!”
说完,她就挥着衣袖,带走满室的清苦气。
青柳望去,等不见王宝真踪影,她轻呼:“走了!宝真姑娘走了!”
宝璎就半睁眼,皱起脸:“走了?”
青柳点头,宝璎从榻上窜起,猛呼一口气:“娘诶,她说的是个甚意思!难不成?!不成!不成!”
青柳:“姑娘,甚不成?”
宝璎不理会,垂个头,搌个眉,她不知她与山情哪个是个遮羞布,可不管是哪个,都不成诶!
她有些晕晕乎乎,却又不敢言说,只好道:“我方才问宝真为何要叫我赘周浮生,我才说不成哩!”
青柳:“是怪!宝真姑娘为何叫您赘那小仆?”
宝璎冷不丁抬头,瞪大一双浑圆的眼。
她往里头一挪,想起宝真那副姿态,还有什么不明白?
她可惜自个儿非为男儿身,又说大哥所求遮羞布,难不成!
宝璎大惊,骇的张大嘴巴,吞下个鸡蛋。
是哩!宝真此番言语,怕是拿大哥作噱头,那周浮生,分明才是个遮羞布!
宝璎有些发愁,心道,宝真年少,不通情爱,素日只见她与大哥,怕是看几页画本,误将亲情□□情。
“唉!”宝璎叹气,“这可如何是好?”
青柳不知她为何烦恼,如往常一般开解宝璎:“姑娘啊,随心就是。”
宝璎故作老成扶额,直道青柳不懂。
宝真固执,她不好直言,若是叫大哥知晓,怕是要请家法,叫宝真挨棍子。
她那个身儿,怎么受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