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行啊。”方黎忍不住给苏胜意发信息夸她。

“好说好说。”苏胜意回复了个笑脸。

方黎托着腮，歪着头瞅着冯末生的办公室，她不知道苏胜意去是怎么说的，但她知道，如果是自己去说，冯末生肯定不会这么痛快就答应，毕竟现在她组里，公司给的人最多，还有冯末生觉得有潜力的人，都给她了，结果业绩最差，这时候去提工作量太高，给新人争取利益，冯末生不炸了才怪。

方黎明白，她去提，肯定是不欢而散，毕竟很早之前，冯末生就说过“不行就走人。”不过是方黎觉得培养一个新人不容易，想着再给他们点时间。

“胜哥果然是集美貌和智慧于一身啊。”方黎想着想着，又给苏胜意发了条信息。

“哈哈哈。”苏胜意笑得更开心了。

但还没等方黎高兴太久，下班前就被冯末生叫去了办公室。

方黎小心翼翼地敲门，“进！”

“冯总，你找我。”说完自己也没找地方坐，就站在进门的位置。

冯末生看着电脑，只是“嗯”了一声，并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方黎看他在忙，也站着没动。

“你坐啊。”冯末生好像是忙完了，看到方黎站在门口，就招呼她。

“好好。”方黎坐到冯末生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

“下午发的，新人绩效考核的工作量标准，你看了吗？”冯末生端起水杯，凑到嘴边，说完这句话，喝了口水。

“嗯，我看了。”方黎小声说。

“你觉得怎么样？”

“嗯，挺好的，这个相对之前的，比较容易达到。”方黎说完，赶紧抬眼看看冯末生的反应，发现他也没什么不对劲的，稍稍松了口气。

“你来。”冯末生说着用手去扶电脑的显示屏，想着转转显示屏，方黎赶紧起来，绕到他座位那边。

“这个是单独的新人日工作量统计情况。”

方黎使劲揉了揉眼睛，睁大了凑近看。

“你看看，这几个工作量完成最低的，是不是都是你们组的。”

方黎仔细看了看，还真是，尤其是王立，这个不争气的，为了这事，也和他谈过，也留下他加过班，还是这德行。

方黎刚想辩解几句，心想着，自己组里全是新人，那肯定是概率最大啊，但是一想，冯末生找他来看这个，肯定是憋着一肚子火没发，这时候自己要是再找理由，肯定没啥好果子吃，还是夹着尾巴做人吧。

“嗯嗯，是。”方黎离开了显示器屏幕一段距离，低着头站着说。

“坐吧。”

方黎绕回到椅子上坐下，但这个气氛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业绩业绩，最差，能理解，都是新人，新人出单，很慢，没节奏，工作量工作量，最差的也都在你组里。”冯末生说完，长出了一口气。

方黎低着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你、徐妍妍、崔超、谢玉堂全是我招的，到现在，一个也没干出来。”冯末生顿了顿，“杨总不觉得我看人的能力有问题吗？”

方黎抬头看了看他，嘴都没张开，轻轻地出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