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卿辞握住少女抵抗的手腕,放到自己腰上,身体压下,距离再次逼近,一手搂腰压向自己,将两人之间剩余的薄纸距离也挤走,灼热的腰腹紧紧贴在一起。
一手托住祁星临的后脑,防止猎物逃跑,迫切地吮吸着猎物的唇瓣,长舌毫不客气地攻城而入。
祁星临不搭理他,他就黏人地缠着祁星临,非要得到回应不可。
祁星临无奈,再度反抗,可推到一半,听到苏卿辞抱怨委屈地哼唧,她心软妥协。
罢了,接吻也不是不行。
小狐狸喜欢,就随他去吧。
祁星临闭上眼睛,温柔介入苏卿辞毫无章法的吻技。
得到回应,苏卿辞明显没有了先前的急切,顺着祁星临的引导,一步一步深入。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苏卿辞满足,终于肯停下来,额头抵在祁星临的肩膀,双手紧紧搂住她的腰,亲昵地蹭了蹭。
祁星临想不通,于是问他:“为什么要亲我?”
苏卿辞愣了一下,推开她,耳廓连到脖颈通红一片,依然面无表情,嘀咕了一句:“关你什么事。”
起身翻下床去,半晌,镇定地起身离开。
祁星临;“?”
半夜,祁星临睡得迷迷糊糊。
突然有一抹温凉靠近,握住她的手腕把手臂拉平,躺了上来。
好像有什么人躺在她怀里,枕在了她的手臂上。
祁星临悄咪咪睁开一只眼,看到苏卿辞面无表情却小心翼翼地调整自己侧躺的姿势。
等他躺好,另一只手也被握住。
拉到了苏卿辞的腰上。
苏卿辞满意地眯了眯眼,正要闭眼睡觉。
一道轻而低的声音在他耳边犹如雷霆轰响。
“你在干什么呢?”
苏卿辞吓得颤抖了一下,恼怒地抬头,对上祁星临疑惑的视线,眼底闪过一丝心虚。
他云淡风轻,好似这只是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说道:“不关你的事。”
祁星临满脑袋问号:“这也不关我的事吗?”
她看了看被苏卿辞枕在脖子下的手,和另一只被他不经意却霸道压在腰上的手。
苏卿辞强行闭眼,往祁星临颈窝埋去:“嗯。”
行吧。
祈星临实在是累了,没多余的精力追究,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这一觉,不知道睡过去了多少个傍晚和黑夜。
总之,醒来的时间依旧是黑夜。
“醒了?”
苏卿辞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额头还时不时有一股温热的柔软如细雨般落下。
“嗯。”
祈星临慵懒地伸了个懒腰。
没等她命令,苏卿辞自觉抱起祈星临走出寝殿。
庭院中,赵长英已经支起木架烤好肉了。
祈星临落座,赵长英眼睛亮亮地望着她,张嘴就是夸奖。
“殿下好厉害,这些鱼和兔子都是他抓的,好快的身手。”
祈星临欣慰而自豪:“狐狸捕猎,这是他的天性。”
眼前伸过来一串烤鱼。
祈星临回头撞进苏卿辞满目的真诚和炽热。
“真乖。”
祈星临摸了摸苏卿辞的头。
苏卿辞闭眼享受地蹭着她的掌心,又用那双纯真期待的狐狸眼望着祈星临。
这是讨奖励的眼神。
祈星临按照之前的方法,撕下一块鱼肉喂到他嘴边。
苏卿辞失落垂眸,盯着嘴边金黄喷香的鱼肉。
恶狠狠地撕咬,赌气起身,挪得离祈星临远了点。
祈星临:“?”
这是生得什么气?
她咬了口烤鱼,仔细盯着苏卿辞思索。
意外发现他的服饰变了。
高束的头发散下,右侧耳后别着天水碧孔雀尾翎的插梳,同色珠链垂下。
衣袍的颜色较发饰稍深,配饰简约大气,云绸锦衣虽然宽大但腰带系出了他劲瘦的腰身。
浓密的睫毛失落垂下,表情落寞,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搭配上这身衣服。
整体呈现出一种,他单薄脆弱一推就倒,被欺负了也只会抱着衣服掉眼泪的破碎感觉。
祈星临:“!”
这是什么?!
傲娇炸毛青春无敌美少年爆改身娇体软易推倒的破碎人夫???
谁改她狐狸的人设了?
祈星临难以置信地收回视线,转头问赵长英:“我睡了几天?”
赵长英:“三天吧,怎么了?”
“这三天谁欺负他了?”
“谁啊?”
赵长英吃烤肉鼓起来的腮帮子一顿,眼中满是清澈的疑惑。
眼珠转到苏卿辞身上,赵长英恍然:“谁敢欺负他啊。”
“不过这三天殿下确实有点不一样。”
“哪不一样?”
“他到处逛街挑选合适首饰,挑中一身合适的就一头钻进冷宫寝殿,没一会儿又出来搜落好看的衣裳。”
逛街?
这是紫禁城,哪有街市给他逛。
说白了,不就是抢劫吗。
祈星临:“……”
她想了想,恍然大悟,安心吃鱼。
不过是小狐狸的梳毛期到了。
以往每年他总是会挑选一段时间打理他的毛发。
尤其是那条手感极好的尾巴。
换成人类,不就是找点好看的衣裳和首饰打扮自己嘛。
正常。
一旁emo半天得不到关注的苏卿辞,转头,愤愤盯着祈星临咬牙。
这就是人类,把狐骗到手后就不管了。
坏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