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常在笑了笑。
进宫后,皇后嘉贵妃相继送来珠宝首饰。
两人表示了感谢。
她们不去争取,机会自然就落在旁人手里。
一个月,两人无一人获得恩宠,内务府觉得她们无甚希望,便开始克扣她们的吃穿用度赚取银钱。
冬日无好碳,夏日少冰块。
容常在搓着手盯着另一间偏殿里上好的金丝碳。
暖意在无尽的黑夜中悄无声息地渗入她的骨骼缝隙。
“今天什么风竟吹得容答应亲自前来?”内务府总管假笑:“不过您亲自来也是一样的。”
“金丝碳数量有限,前不久还又给了贵妃娘娘一份,实在是没有多余的予您,您请慢走。”
“呦!秋水姑姑怎么还亲自来了,派人说一声,这碳不就送过去了,真是劳烦您跑这一趟了。”
秋水被哄开心了,随手打赏他一锭银子:“整个后宫就属你嘴嘴甜。”
“那是,为贵妃娘娘办事可不得尽心竭力。”
再一次被内务府赶出来。
容常在看到往日颐指气使横眉冷对的太监们奴颜屈膝极尽讨好地接待嘉贵妃的一个婢女。
拳头攥得死紧。
她矜贵地拍了拍裙摆上的灰,转身离开。
祁星临注视着她的背影:“一个人野心的觉醒是很可怕的。”
“它可以带着你脱离泥沼,也可以拉你进妒忌地狱。”
她摸上苏卿辞的头:“你不要被她们影响,有我养着你,安心做个平安喜乐的小狐狸就行。”
苏卿辞赌气的眼神软化,眼眸亮晶晶,拿下她的手贴在脸边轻蹭,低头凑过去在她唇边一点。
奖励不给,那他就自己拿。
祁星临怔住。
这是正常的主宠关系吗?
脑中快速闪过一个画面。
九重天云雾缭绕,小狐狸重伤,她来找好友要一味伐筋洗髓的药材。
意外撞见她坐在天池边跟里面的鲛人接吻。
这鲛人是她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捉回来的灵宠。
祁星临震惊地睁大眼睛,嘴巴微张,僵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待好友察觉,起身朝她走来,玉白手指挑起祁星临的下巴,眉眼带笑。
“什么事情让你这么惊讶?”
“你们在干什么?!”
“接吻啊。”好友自然回答。
祁星临蹙眉:“这是可以的吗?”
“当然了。”好友肯定点头,一本正经科普:“这很正常。”
“宠物不就是供自己开心的嘛。”
祁星临似懂非懂点头。
原来是这样。
这是正常的主宠关系。
祁星临盯着苏卿辞饱满嫣红的唇。
自己开心最重要。
她按住苏卿辞的后颈,凑上去结结实实印了上去。
苏卿辞双眸微睁,在祁星临离开的一瞬,迅速反客为主,本能地追上去撬开齿关探入。
祁星临不适应地想要推开苏卿辞,双手被苏卿辞抓住,腰腹相贴。
反应过来,她不再挣扎,搂住苏卿辞的脖子沉浸在这一场酣畅淋漓的亲吻中。
“小盐子,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内务府总管的声音。
祁星临睁开眼,苏卿辞还专注在接吻中。
她一边纵容苏卿辞的亲近,一边倾听他们的对话。
“舅舅,翠花向我表明了心意。”小盐子不好意思地脸红。
翠花?
翠花和小盐子是对食,小盐子是内务府总管的外甥,而内务府总管是嘉贵妃的人。
这么复杂隐秘的关系是巧合还是有意为之?
祁星临双手捧住苏卿辞的脸,用了点力推开。
分开时,苏卿辞不满地咬了口祁星临的唇。
啧。
傻狗。
祁星临拍了下苏卿辞的脑袋。
苏卿辞下巴微收,眼神怨气十足,委屈地抱住祁星临,下巴抵在她肩头。
生气了,要离她远点。
竟然拒绝狐。
过分的坏女人!
“这是好事啊。”
小盐子犹豫再三,还是开了口:“我想送她一套新的被褥,舅舅,你能不能给我啊?”
内务府总管挑眉:“你小子,我还以为你纯是来跟我报喜的呢。”
“行,我让人给你拿。”
小盐子喜上眉梢:“多谢舅舅!”
小盐子抱上被褥离开。
他和翠花好像是真心相互喜欢。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自然。
苛待苏卿辞的幕后之人是嘉贵妃?
可她不像是会使这种弯绕手段的人。
可也难保不是她身边的林嫔出的主意。
眨眼间,画面一转,傍晚褪色成黑夜。
御花园某个角落,支起了篝火,肉串成串,被烤得滋滋冒油,色泽金黄。
黑暗中走出一个高大的男人。
偷摸烤肉的赵念安吓了一跳:“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