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掉落出来的近30封信,都是她和自来也鸣人外出三年寄给卡卡西的信。
卡卡西只字未提她寄来的信件,琉璃以为早就被丢弃,或者卡卡西根本不想看他寄来的信,没想到却被卡卡西小心翼翼地收藏在柜子里。
她随手拿起一封,信封表面没有明显的破裂,只有封口处细细的折痕,看得出来被反复取出阅读。
她轻轻触碰信件上的折痕,似乎能想象卡卡西一个人坐在书桌前,目光一字一句落上去,慢慢读,读得很慢,每一行都忍不住停留。
琉璃打开这封信。
卡卡西亲启:
卡卡西,这是我给你寄的第十封信,明天要路过波之国,我应该能把信寄出来。
听鸣人说,曾经你们一起护送造桥师达兹纳来过这里,所以这次我也想亲眼去看看【鸣人大桥】。
前两周一直都在山里陪鸣人进行训练,山里温度低下了好大的雪,不知道木叶这边怎么样了,有下雪吗?
说起下雪,好怀念我来木叶打得第一场雪仗,虽然是惨败给霏叶和凯,但是这是我第一次打雪仗。现在大了,反而有点不好意思去玩了。
然后我和你说,我研发的第一款止血药已经开始进入临床实验了,如果顺利通过,就能给你们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
还有就是,卡卡西我想你了,你可不可以给我回一次信?一次就好,我想知道你有没有收到我的信,有没有挂念我,有没有还在生我的气。
每次路过邮局我都在期待你会给我一封回信,因为我真的很想知道你的近况。
好了,信纸不够长了,我只能写到这里,注意身体,记得给我回信,琉璃。
简短的一封信,她不知道卡卡西在反复阅读时,是什么样的心情。
琉璃很清楚,卡卡西从不会直白说在乎,不会把心动挂在嘴边,所有的情绪都被他死死压在冷酷的外壳之下。那些别扭的冷淡、刻意的回避、不肯承认的醋意,原来都不是无所谓,全是藏在面具底下的真心。
所以当卡卡西上楼叫琉璃吃饭时,便看到她红着眼眶,手指颤抖地看完一封又一封的信。
仿佛看的不是信,而是他藏匿心中的那一点被压抑的寄托。
“坐在地上,小心着凉。”卡卡西蹲下,抽走琉璃手中的信件,笑着说:“哪有人这么认真看自己写给别人的信?”
“你都说是我写的了,看看又没事。”琉璃自知理亏。
“这不是信。”卡卡西微微垂眼。
琉璃:“嗯?”
“这是你给我的情书。”卡卡的嗓音混着沙哑,有失笑的冲动。
“卡卡西。”琉璃黯下眼眸,像是自弃般自言自语,“我是不是让你等很久了。”
抬眼望去,卡卡西神色依旧慵懒散漫,但是只要仔细看就能看出那一抹不自在的红晕。
“对不起,卡卡西,真的对不起。”
他轻轻叹一口气,伸手把琉璃圈入自己的怀中。
笑看怀中眼圈泛红,但依旧柔媚似水的佳人,没由来的,心底略过一阵清风,凉凉的,痒痒的。那一点仅存的小秘密被琉璃这样撞见,卡卡西还是有些不自在。
“我让你才等得久,琉璃。”卡卡西眼眸微眯,眼底藏着旁人读不懂的温柔,“这种事情不值得你道歉。”
“卡卡西,我在想我这人其实运气还是挺好的。”琉璃吸了吸鼻子,“有你、有霏叶、有红豆,还有疼惜我的三代四代,以及自来也老师,我觉得我之前吃的那些苦和我获得的比起来不算什么了。”
“傻瓜哪有人这么算的。”卡卡西把人抱得更紧了,“照你这么算,那我的运气岂不是更好了。”
闻言,琉璃抬眸直视卡卡西的眼睛。
卡卡西望进琉璃那双含着波光的水眸,不自然道:“能被你这样毫无保留的喜欢,难道不算是运气好,你从未有一刻停止喜欢我。”
“可能是我比较死缠烂打。”
卡卡西捏住她的下颚,扳正她的小脸,然后吻上她的唇。
很快琉璃便招架不住,急促喘息。
好不容易等卡卡西吻够,她才重新考回他的怀中,“卡卡西,你永远不会离开我的对吗?”
“不会。”
“真的?”
“我发誓。”
“算了,男人发誓就像喝白开水。”琉璃挣开怀抱,想要起身,“我饿了,下去吃饭吧。”
结果还未站起来,就被卡卡西重新揽回怀中。
他俯下脸,难得不正经地开起玩笑,“怎么办,我的晚餐好像在这里。”
她抿着嘴,含含糊糊地抗议。
最后化作细微的声音,像是回应着卡卡西的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