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哉明一朝成了江闫的贴身秘书,这职位不仅高薪,还离江闫这个公司股东咫尺。
“江董。”一杯咖啡递到面前,江闫应了一声。
张哉明以为没自己什么事了正要出去,江闫揉着眉心开口:“今晚有场宴会,你去准备准备。”
“好的江董。”
门合上了,江闫没忍住抬眸看了过去,思索片刻后又低下头继续办公了。
这场宴会说起来去不去都一样,但是宴会主办方那边与江闫有合作,过阵子合同到期了还要续约。
反正都得再见一面那边的人,既然如此早一点晚一点都行。
夜里,宴会进行得顺利。
一群人端着酒杯聊得欢畅,江闫却转头找不到自己带来的助理了。
还真是失职,江闫垂眸搁置了高脚杯,当初还真不应该顺了江南夏的意让张哉明做自己的助理,这下好了,准备散场却找不到人了。
他朝着大门的方向走去,吹着冷风清醒了从兜里掏出烟来,门口的保镖见状上前来为他点燃了香烟。
一口烟雾吐了出来,江闫两指夹住烟蒂,头也不回道:“随我来的助理呢?”
闻言身边的男人凑上来捂住嘴低声说:“方才有人见着张助理被王家的人带上三楼了。”
三楼?
江闫蹙眉。
那还真是倒霉,居然让王家那畜生带走了。
江闫吸了一口烟扔在地上踩灭,沉声说:“跟我上去。”
一行人匆匆乘电梯上了三楼,江闫一眼便见着不远处某间房前守门的保镖,他三步并作两步走了过去却被拦住。
“还请留步,我们王总说谁都不能进去。”
带走了他的人,还不让他进去了。
“滚。”江闫抬眸寒声道,身后几个保镖会意上前挡住了守门的人,恭敬地打开了房门。
只见其中一个男人坐在沙发上垂首,他身前跪着一个少年正为他点烟,更里面甚至传来微弱的喘息声。
江闫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同沙发上的男人对视。
“江,江闫?”王浩博一愣站了起来,他看着江闫大步走了进来往床的方向走去,忙解释道:“我是在洗手间见到他好心把他带上来的……”
只见床上衣衫/不整的男人蜷缩在那儿,他面颊有着诡异的红晕,双眼湿红迷离,双手死死地抓着衣领,额前的发被汗湿了贴着脸颊,鼻尖上一颗汗珠滴下来。
张哉明喘着浊气哑声唤:“江……江董……”
“我是说真的,圈子里都知道我……”王浩博走了过来。
下一瞬江闫猛然转身给了这人重重一拳,沙发那边的少年被吓得大叫一声冲了过来挡在了前面。
屋外江闫的人冲了进来,手刚碰上王浩博他便甩开了,恶狠狠地瞪着江闫道:“我他妈自己会走!”
“江闫,你给我等着!”
屋子里只剩下了江闫和张哉明,空旷的房间放大了张哉明的喘息声,江闫察觉一股热流汹涌,他垂首看着床上的男人。
只见男人艰难地抬起手抓住了江闫的衣角,沙哑着说:“江……哥,哥,求你,送我去医院……哥……”
“凭什么?”江闫声音冷得张哉明愣了一下,他缓缓抬头看着江闫。
只见江闫抬手,他扯着领带勾唇轻笑说:“是你自己找死非要喝别人递的下了药的酒,现在却在这里求我?”
“你觉得我会怎么救你?”
房间里渐渐传出暧昧的声音,压抑的咒骂声伴随着啜泣声传出,空气中难掩的味道丝丝缕缕——这是个难眠的夜。
二人心照不宣地没人提及那晚的事。
只是三个月后江南夏拿着一份检查报告回家告诉江闫时,他控制不住地愤怒。
江闫看着b超单,额角暴起青筋。
“医生说怀孕三个月了,哥,你要当舅舅了。”江南夏的话犹如丧钟敲在了江闫的心尖尖上。
他抬眸看向沙发另一边的男人,眼底写不尽的怒意与杀意。
怎么这么巧刚好怀孕三个月呢?
他忽地嗤笑,抬头看着张哉明轻声说:“恭喜啊哉明,要当爸爸了。”
他的语调听着正常,可张哉明知道他恨不得杀了自己。
只是江闫并不清楚这份怒意是因为江南夏刚好怀孕三个月还是别的什么,他想不清楚,也说不明白。
张哉明故作镇定,勾唇得体地笑:“谢谢哥,也恭喜哥你要当舅舅了。”
江闫并不想当什么舅舅,他放下报告单子起身上楼,随后打了一通电话。
怀孕的话,江南夏需要定期去医院检查,于是她从公司辞职在家养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