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夫人虽然纵着原主,但管教也严,小钱不断,大钱却没有。
她缺银子之下,又动了分一杯羹的心思,也在情理之中。
秦怀渝不语,只静静地看着少女。
四目相视,楚壹看不懂她眼底的探究,不由问道:“你觉得哪里不妥吗?”
原主是个草包,行事本来就没有章法,又尤为在意那位红袖姑娘,醉酒后给银票的行为也符合常理。
她借此试探一番,想来应该不会惹人怀疑。
秦怀渝好似愣了一下,才答道:“并无不妥,只是冒失了些。”
若不冒失,怎会如此狼狈,喝下掺了药的酒。
【她在意了,她在意了啊】
【楼上说什么呢,谁在意了,又在意啥】
【你是棒槌啊,公主姐姐明显在意咱们的如实相告了】
【没错,公主姐姐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楼上的,醉翁之意不在酒是这样用的吗】
【反正公主姐姐就是在意楚壹中媚Yao这件事】
【毕竟又是投怀送抱,又是这样那样的】
后知后觉的,楚壹也反应过来了。
“你觉得我冒失,是因为中药了吗?”
所以,她的试探并无不妥,不妥的是因为试探,中了红袖投怀送抱的算计。
秦怀渝微微凝眉:“本宫确是此意,驸马有心相助,本宫理应道谢,但驸马若以身涉险,本宫于心难安,只是如此,并无他意,驸马可明白?”
她格外认真地说明了一番,好似怕楚壹误会什么。
楚壹被问懵了:“我明白啊。”不然还能是什么意思。
【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嘿嘿,我知道我知道】
【我来说,解释就是掩饰】
【她就是在意了】
【她动心了】
秦怀渝抿唇,这个人明白了,可有些人明显误会了。
气氛莫名安静。
“咕噜”一声响,落在房间里,分外突兀。
楚壹尴尬地笑笑:“我早饭就随便对付了几口,中午也只喝了酒,有点饿了呵呵。”
秦怀渝看她一眼,直接给她松绑,起身走到外间。
“金嬷嬷,传晚膳。”
“是。”
外面,金嬷嬷的脚步声走远,里间,楚壹还坐在床上。
秦怀渝倏然抬眸:“本宫在意的,不是那些。”语气很轻,却果决又坚定。
她本相信情爱,因为爹娘,因而看淡了情爱,世间万物不过一场空。
她现在又不相信情爱了,也因为爹娘,所谓钟情不渝只是一场假戏。
再者,她有自己的判断,她没有动心,也绝不会对谁动心。
自顾自讨论中的弹幕骤然消失了一瞬。
【啊啊啊,她在跟我们说话】
【我的老天奶,公主姐姐在跟我们说话】
【她在跟我们说话啊,太奶你显灵了,公主姐姐跟我说话了】
【是在跟我说话,姐姐你好,我叫李静静,你叫我静静就行】
【都起开,姐姐看我,我是你的死忠粉,就是比死士还忠心的追随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