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振振有词,沃霍说不过她,最终妥协。
就......听雌主安排吧。
从落日顶峰下来之后,三个人浮游九曲深河,横穿对岸,来到现在这片相对平整的山地,周围仅有丛生的灌木野草,以及天上明晃晃的月亮与数不清的繁星。
很快火堆架起,一边去潮,一边烘干脱下来的外衣。夜温寒凉,玛丽率先钻进搭好的窝棚里,没有灯,只好把棚顶掀开借点光,招呼沃霍并排躺着看星星。
“真漂亮。”玛丽感慨,回想起少年时代星际旅行看到的景象,又和今日完全不一样。
不同的空间和距离,可以欣赏不同的美。
沃尔突然跟玛丽说,“我和西门的事情,我想解释一下。”
霍克在旁边帮腔,“我跟西门一分钱的关系都没有。”
“..........”玛丽惊讶,“竟然还有你的份儿?”
沃霍:“......”突然有种越描越黑的感觉。
玛丽拍拍他俩,“我知道你们和她没什么。就你俩的眼光,能看上她?最起码也得是大.......”
她说了一半,连忙闭嘴。
“大.....大什么?”霍克问。
沃尔眉头微蹙,“你.....不会想说的是......大风扶摇??”
“..........”玛丽震惊,沃尔这么通透的吗?“是啊,怎么啦,我说错了嘛,大风学姐多好的雌性啊,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霍克还有点不高兴,“所以你看上了,是吗?听听你那语气.....你喜欢她,就觉得全世界喜欢她。你........!”
玛丽:“......”
“大猫你太过分了,雄的你沾,雌的你也沾,”霍克又气上了,“真变态!”
“.......”
玛丽无语至极,“算了算了,别说话了,看星星吧。多好看。”
霍克转过头,眼睛眨巴眨巴,“星星哪有我好看啊。猫儿,你看看我。”
他的手已经有些不老实了。他向来热情奔放,努力争取。
玛丽倒吸一口气。分别抓住身边不安分的手。
她看着星星。沃霍看着她。窝棚狭窄,抱团取暖最合适不过。
如今这一切,想来水到渠成。
玛丽平复呼吸,认真道,“睡不着的话,讲个故事给你们听吧。从前呢,有个很厉害的雌性,她娶了两个很厉害的兽夫,一家三口过着平淡快乐的生活。有一天,雌性遇到了一个大姥,大姥跟她说:给你十——”
嘴巴突然被封上,说不出话来。“............唔.....”
故事就此打断。
玛丽讲故事的水平属实不敢苟同,而这样清凉美好的月夜,没人会听她讲无聊的故事,只余暧昧节节升温,视线渐渐模糊,连星星月亮都看不清了。
玫瑰花的香气在热烈的吻中越来越浓郁。
玛丽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享受着极致的快乐。
真的好会。沃霍是最会的。
她的每一个毛孔都在愉悦中激颤。
喘息混着吟唱,肆无忌惮。
就像她经常吃的某类夹心饼干,超级无敌顶顶美味。
人生得意,不虚此行。
。
第二天收拾齐整,继续上路。傍晚太阳落山前,到达终点,玛丽家是第一名,奖励三十万星币。
主办方还发一幅超级大的长方形牌匾,横立在三个人面前,上面鎏金书写“年度幸福之家”,承办方拍下照片,见证胜利来之不易的这一刻。
从赛场出来后,沃霍将牌匾塞进空间环,打算拿回长都。
至于三个人的领奖照片,拍摄水平是不敢恭维的。匹配中心网页上家庭那个栏目里,只要打开关于登山比赛的新闻,就能看到前十名的团队都有举着长牌匾的照片。
贴在最前面的照片上的三个人,跟傻子一样。尤其是玛丽,特别不上相,一只眼睛半睁着,一只眼睛闭着,脸颊两边是她的两只剪刀手,要举不举,跟没睡醒似的。旁边两位兽夫也没看镜头,都在看她。左边有点茫然,右边有点惊讶,仿佛在雌主这里发现了前所未有的拍照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