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我认识吗,我们学校的?”
“不认识,他比我们大很多,已经在上班了。”
曾知阳不懂叶南突然上来找他聊这个干什么。
“他跟我说,他每次失恋都打一个耳洞,用身体的疼痛战胜精神的痛苦。不知不觉就打了那么多。”
曾知阳笑了笑,说:“这哥们还挺浪漫。”
“那你是为什么。”
问题像个回旋镖猝不及防往自己身上扎,曾知阳坦然自若地说:“我没那么浪漫,打耳洞纯是为了耍帅。”
他眼里有一丝狐疑,想听听叶南究竟是想说什么。
“也是,你看起来是那种别人会为了你找罪受的人。”
“别人我管不着,反正我没有。”
曾知阳一个翻身坐起来:“好了,到底是谁让你过来打听我的感情状况。”
“很明显吗?”
“完全不像你。”
叶南想问,什么才像他。
“易芸姐在找你姐姐,一直没消息,她拜托我来问问你姐姐过得怎么样。昨天本来想和你说这个,不小心在医务室看到你好像有点事。”
说他有心计也好,卑鄙也好,想来想去能主动和曾知阳说话的话题,竟然只有这个了。圈子绕了又绕,真心话藏在数不尽的前言中。
“什么时候?”
“什么?”
“什么时候联系的我姐?”
“应该这段时间都有试着联系。”
曾知阳沉默不语,不知道在思考什么,少见的冷脸时刻。叶南在等他的下文,要是不方便,总得要有个不方便的理由。好还是不好,为什么不好,两姐弟怎么能轻而易举地闯进来,拍拍手就想走。
他关注点从那个女生是谁不知不觉开始为易芸打抱不平,再度关心起来曾知婷。
“今晚你有事吗。”
叶南听见曾知阳说:“我家今天没人在,你要不要来我家玩。我有些事要跟你说。”
「小芸,请相信我,请等我,我一定会回来找你,我爱你。」
赶去曾知婷婚礼的路上,他遗漏了戒指跑回去取,信差拿着信叫住他。
“小弟,曾知婷在不在?她的信那个地址填错了,被送回来了。”
曾知阳拿过来看到上面写着易芸收,随手收进了柜子里,再没拿出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