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曦还以为会是温莳柠先出手，结果却是明沨，且下手又快有狠，一招一式都是他以前没见过的。

周肆在一旁看的认真，或许是想靠这几分钟学到的皮毛咸鱼翻身。

余曦越看越奇怪，他怎么觉得明沨的招式都是冲着同一个位置去的呢？

眨眼间，明沨的手又冲着温莳柠的心脏去了，温莳柠闪身的同时抬腿猛踹，明沨完全不躲，生生抗下了那一脚，那一脚的力度可不小，余曦清晰的看见明沨的身体都有些后退。

明沨淡笑着扣住了温莳柠的脚腕，“你输了，还打吗？”

温莳柠抽回腿随意道：“输了输了，你们上吧。”

余曦却不这么认为，温莳柠不应该这么快输的，她的动作没有以前快了，像是被什么压制了一样。

慕川：“好了余曦快上吧，别想那么多。”

周肆站在台上附和：“就是啊，不能是怕我了吧？哈哈哈……”

余曦平静地走上台，说出来的话特别欠打，“来，谁怕谁，等下打的你满地找牙可就不好了。”

周肆还在为自己争取，“你看你是四阶，是不是该让让我，不用武器呢？”

“好啊，来。”

余曦太了解周肆了，这完全就是对周肆的殴打，而不是训练，周肆的每一次攻击在余曦眼里就像是放慢了一样，余曦最后一击劈在了周肆的后颈，周肆眼前一黑直接倒在了地上。

这人不会认输的，像是癞皮狗，就算浑身是伤也不是放弃，不晕过去怕是两人都得受伤。

余曦捞起周肆把他架下了台，慕川赶紧上前接过，他摇摇头，“哎，这家伙，醒了又要为自己找补了。”

“没办法，得亏他抽中的是我。”

尹弓月离了慕川又是那副淡淡的模样，“你们要休息吗？不休息可以直接上。”

两人异口同声：“不用。”

准备好后，余曦优先下手抢占先机，明沨却只是一味的后退，并不主动出击。

余曦看准明沨躲避的漏洞，蓄力用膝盖骨攻向了他的腰眼，明沨疼的闷哼一声，开始了回击，他的眉眼依旧温和，手脚却比刚才和温莳柠对打时更加狠厉。

他抬腿的那一刻，余曦有些不可置信，这人柔韧度会不会太好了，为什么能踢到他的侧颈啊。

下一瞬，明沨将他的两个手腕握在一起，满脸温情的看着他，不禁让他怦然心动，忽然，他腹部一痛，被明沨用他的招式踹了出去。

余曦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明沨的声音传入他的耳朵，击碎了他上头的情绪，“如果喜欢会让你头脑不清醒，我奉劝你还是不要有爱人了，害人害己。”

这话说的难听，但余曦的脸色没有丝毫变化，头脑愈发清醒，他这段时间确实有些浑浑噩噩，像是被夺了舍。

“再来。”

再次出手时，两人都没了一开始的顾忌，余曦狠辣的卸了明沨的一条手臂，可就在这一刻，他的身体宛如被抽空，明沨趁机借着身体的力量将他压在身下。

余曦昏过去前眼前闪烁着淡淡的金光，耳边响着温莳柠的声音，“你们两个下手有点狠了吧……”

明沨看着晕倒在脚边的人，压低声音道：“好歹人清醒了，被……的情绪侵占了头脑在这种时候会要命的。”

温莳柠打着哈哈，“你的心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硬了？”

“硬吗？……所迫吧。”

余曦醒来时已经是两天后了，他找到慕川，不解地问：“川，我现在怎么这么弱？最近一个月昏迷的次数比前面二十多年还多。”

慕川向下挥了挥手示意他坐，“身体有什么变化吗在晕倒前，大概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体内的力量会突然流逝。”

“大概是从第二次游戏出来的时候。”

“还有别的影响因素吗？比如说你有没有再犯过‘病’？”

余曦瞬间回想起之前明沨说他那次犯“病”了，但明沨也没告诉他，这和他能看见自己昏迷后发生的事有什么关系。

他脑海突然有一个可怕的想法——我就是你的眼，可很快他就把这个想法推翻了，这不可能，如果这样的话明沨在皇宫那次明明是醒着的，人也是正常的。

“有过一次。”

慕川很快得出结论，“是诅咒加深引起的，明沨之前给你的药只能推迟发病时间，但不能减轻诅咒。”

慕川递给他一个药瓶，“注意休息，别的我也无能为力。”

余曦出去后不久，明沨便走了进来。

慕川抬眼看见是他，说：“确实是诅咒引起的，你说的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