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黛尼那边情况不明,贝克的电话联系不上人。
克斯科正在解析这里占卜系统的规则,以提高魔法的准确性和相关度。 」
洛亚芙尼等停笔后往椅背一靠,伸长了手臂打了个哈欠。
一副牌有好多好多张。每一张都有各自的意思,对整体进行翻译并结合当地文化特色来解读还是有些费劲的。
要追求速度的话,他们当然可以直接用原世界的那些魔法,不过芙黛尼毕竟不是什么和两人有强烈因果绑定的对象——起码这因果没强到露亚那种关乎生死的程度——所以还是入乡随俗一些来得好。
记下来大半的牌意,过度思考的大脑发胀犯晕,时钟走动的滴答声在安静的房间清脆地响着。
快到要上床睡觉的时间点了。
她揉揉肩膀,起身把东西分门别类放好。
克斯科也有点困,在边上吐槽希拉瑞莉绝对是自顾不暇才选择把这箱子扔出来,至于最后结局是什么,她大概是不会在意了。
话题的中心主角没任何防护措施地放在桌上,贝克倒是不担心她半夜三更拿了这箱子跑路。
女孩“嗯”了一声,将分散的牌拢在双手间理了理,耸耸肩道,“没她们参与这局势都那么乱了,再加一个进来那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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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他们想办法找到了可能是制作这个箱子的人的后辈。
不过都过去那么些年了,突然间要和其聊起这些,聊到最后能确认这密码箱的确是对方长辈生前的作品就已经很不错了。
最大的收获是一些压在书柜底的稿纸,说是可以让他们拿着看看。
粗糙的铅笔线条密密麻麻印在纸面上,难以察觉到的线索就编织在其中。
洛亚芙尼在心里真的很想吐槽这一系列事情的发展走向真的好像电子游戏的游戏策划设计出来的互动连锁任务。
总之,待一切准备就绪,一行人跟随着破解出的地点名启程前往了下一个地点。
「 19■■.5
天气晴
记录者:克斯科
地点:萨尔茨堡的民宿。
周围很正常。没有憋着坏的敌人、没有奇怪的神明、没见到值得研究的异界魔法。
拿这里售卖的占卜纸牌去占卜了下芙黛尼的现况,得到的结果还算可以,生命无恙。
反正日后有相见的可能,这不就代表着人还活着吗?
大概是这里的人没有魔法回路的原因吧,现收集到的人们所创造出的魔法杀伤力都很低,与世界的联系也很浅淡,感觉上更偏向于精神性,而非直观的物理性质。
这可不太好,无法好好掌握“奇迹”的主导权,很容易被“奇迹”反过来影响的。」
“这个啊……我倒是觉得没必要追求太强大的魔法。而且世界频繁被魔法干扰才不正常吧?”洛亚芙尼忍不住出言打断对方。
“不对不对,你说的那种肯定是神明类魔法。人类被获准使用的魔法本就是世界规则的一环,哪有什么干扰不干扰的?”克斯科挑起眉梢,然后换了种特别恶人的猖狂语气补充道:“再说,世界会怎么样关我什么事啊。”
“嘁。真是受不了你们魔法师。”
“什么?你这明摆着是嫉妒吧,因为在魔法学院的成绩常年倒数所以心理扭曲了!”
他准确地念出洛亚芙尼自己都快要记不清了的那些数字,还附赠了句得意洋洋的“我可是有好好做过调查的”这样十分像挑衅的话,惹得女孩重重翻了个白眼。
“谁会因为这种事情心理扭曲啊?”
她撇撇嘴,端起先前放置在本子旁的水杯润了润喉。
为轮换着记录这些每日总结,多次切换意识体的身体已经出现了些不大不小的互斥反应,她在思考到底要不要继续维持这个习惯,虽然这样做有希望用量变引起质变,但操之过急也不好。
窗外的景色与因斯布鲁克大有不同,尽是白色的墙与冷灰色的屋顶,宛若钢琴琴键那样黑白分明,充盈着特殊的古典气息。郁郁葱葱的绿树见缝插针地从琴键中生长,受地皮不完全平整的影响,宛若一层起伏的绿色海浪,被日夜不停奏响、流动。
她的视线在掠过大地后朝蓝色的天望去。
越接近夏季,太阳落下的时间也愈来愈晚了。流云浮动,生机盎然,注视着这份鲜活、祥和的平凡景象,很容易便会把那些麻烦的事情全都抛之脑后。
每一口吸入新鲜的空气等量置换出身体里原本的沉郁,额发下蹙起的眉眼不自觉地舒展开,“真漂亮啊。”洛亚芙尼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