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贝克耸耸肩,“但现在再回去问,就太莫名其妙了吧。或许默许就是一种同意?”
“也可能是那个组织压根不知道密码本没了这件事。”克斯科接过话茬说。
“虽然目前看上去保存这东西是项吃力不讨好的苦差,但好奇密码箱中藏了什么的人总还是有的吧,不至于对其完全无视掉……指不定里面就放了什么宝藏的线索呢,那自主放弃参与的资格就太蠢了。不过密文和宝箱的保存人和保存的组织竟然是同一个,仔细想来还真挺神奇的。”
[或许是箱子放着的并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大家不稀罕获得保存它的资格?]她跟着猜测起来。
[而且它没法被暴力打开,破坏掉箱体的话里面东西就没用了,贝克不是这样表示的吗。]
“有没有用是一回事,自己手上的东西有多少分量又是另外一回事。谁能保证对方等过段时间不能找到单靠自己猜出密码呢?不管怎样,由自己保存最重要的东西,肯定是会更为安心的吧。”
他语言犀利地把其中的关窍摊开来讲明白,然后若有所思地低声道:“说到这个,我们是不是至今都不知道那个设密码的人是谁啊?”
[对,的确是还没好好讨论过这个。不过嘛,我觉得作为事件源头的最初的那批人应该都是知道正确的密码的。毕竟让单一的一个人保存秘密听着就很不靠谱,消息有一点走漏就肯定会被敌人集火。但是我估计他们等回去全没有说给后面的人听,或者是和后辈告密的方式很隐晦,然后、再往后就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死掉了。]
“认真的?太草率了吧?就算在合伙做这个箱子和放东西进去的时候是真心实意地想着要保存秘密的,可人是会变的,在面临死亡之时,人会做什么都不足为奇。”
[我有认真回答的,倒是你,你哪里看出我不认真了?真过分。再者,需要打破誓言去告密的事情得要带来相应的回报才能令人如此行动吧,而如果这箱子里放着的东西真的很好很重要,就放到一个简单的密码箱里,这保护措施做得未免太差了点。]
“可如果装的是很坏的东西,这措施感觉一样不太行啊。”
她沉默了,[那倒也是。]
但很快,洛亚芙尼又转而道,[等等,其实关于这个好像还有一种可能。你知道在儿童向的合家欢故事里,主角费尽千辛万苦打开来的宝箱里会是什么吗?]
不等对方回答,她自己恶趣味地揭晓了谜底,[是那种过去的照片和象征童年的小玩具。]
“什么?”
克斯科一怔。
他从阴谋论满天飞的沉重思考中一头扎进了温情的童话故事里,由此砸出的四溅的困惑使他大脑一滞,然后,在反应过来之后,男人被逗得哈哈大笑起来:“真的?如果结局是翻出了这些东西来,那还真是有够离谱的。”
[我倒觉得那种可能性比其他的要更为有趣。老套是老套了点,不过足够出人意料了,对吧。]她眨眨眼回道。
下一秒,她的耳朵边传来模糊的气声。
真不知道这家伙是怎么试验出这样的传话方式的。
“这样的话,要不要来打赌啊。”克斯科用很轻的声音附耳道。
洛亚芙尼想说“这有什么好赌的”,但实际说出口的却是,[……赌什么?赌注是什么?]
“我想想啊,单是赌钱的话感觉有点没意思,惩罚游戏的话又没法单独地惩罚其中一个人。”他灵机一动,“有了!这样好了,赌输的那方,得要向另一方讲述一段自己所经历的最为特别、惊险的故事。怎样,你想玩吗?”
[嗯?你对我的过去很感兴趣?]
女孩唇角隐约地翘起一个弧度,发丝飞舞,她低垂着异色的眼瞳,[虽然不清楚你好奇的点是什么,不过随便了。可以啊,我答应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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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她率先辞行,跟着宣传册上地图的指引往萨尔茨堡天主教堂走去。
背着背包在喧嚷的市井中穿行,许多建在这附近的商店跟步街道随着距离上的接近逐渐多出了些许连廊和十字拱的影子。
闹中藏静,过来时所经过的狭窄走道与正门前广场的宽阔形成鲜明的对比,入目是一栋巨大非常的建筑物,还有一座用青铜和天然石料来制作设立的圣母柱。
如通过正面窗户的数量来大致的判断它楼层有多少,那得出的结论应该是只有四到五层。但单单是正面并排的那三扇圆拱门,简单目测下来就有四五个成年人高了。
仰着头看它看久了,甚至会生出一种要被那满眼的橡木白色压死的可怕眩晕。
和谐严谨的对称美学与墙体上古典优雅的花草纹浮雕直观地让人感受到那份沉淀其中的历史气息,其两侧是带有翡翠色圆顶的尖塔楼,中间的楼体要稍微矮一些,最上面站立着约莫是神明的大理石神像。
纸上的图片拍得再如何清晰,到底无法比拟亲眼见到实物的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