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如此执着呢,布吉拉?你明明可以丢下不管的。”
金发的公主曾如是问道。
“那不是原本的他,你应该知道的。提瓦特的地脉留不住异乡的灵魂,那不过是在灰烬中重生的世界树捕捉到的一点尘埃。你明明很清楚,现在的他是投影,是虚假的影子。他对你的嘱托,你与他的契约,你也早已完成,你完全可以向前走去。”
“那荧呢?”银发的少年反问着,“荧又为何如此执着呢?空曾问你,你所做的一切的意义。你的回答又是什么?”
身为降临者的旅行者们,本不用插手提瓦特的星空。他们唯一的愿望,便是找到自己的血亲。那又为何啊,金发的双子们,为何你们在找到血亲之后,仍迟迟不肯离去?
金发的少女陷入沉默。
见状,银发的少年露出一个得逞的笑,他得意洋洋,像是百年前他与坎瑞亚的公主殿下玩游戏赢下一局那样笑——孩子气一般的。
“所以啊,荧,承认吧,你的心早已被这五百多年的旅途触动。而当这份触动轮回上百次、上千次,乃至上万次,它就变成的执念。”
阿布伸出食指隔空轻点荧的胸口,笑得狡黠。
“问问自己吧,荧,你又是为何迟迟不肯离去呢?”
为何?
还能是为什么呢。
大概是雁过留痕,或是水滴石穿?
荧对阿布的问题哑然失笑,当然是舍不得。她不是端坐在高天神台上俯视众生的冷漠神明,亦不是坎瑞亚人民口中的救主。她只是个拥有无尽生命的普通人类,尽管漫长的时光让能够动摇她的事变得稀少,可她依旧无法完全放下。
这里的规则是错误的,循规蹈矩的命运亦不是唯一的解。她想要加入其中,想要留下属于自己的足迹。
“我想,至少,我能选择不一样的选项。”
这段对话除了两个当事人以外,无人知晓。可目睹了全程的月光知道,有什么东西悄然发生了改变。
咳,回忆暂且告一段落,在魔女的秘密基地谈话过后,我们的阿布现在在做什么呢?
哦,他在研究属于「酒馆」的秘密。
对,没错,就是愚者们之前塞给他的那个小礼物。
说实话,阿布有时候其实还挺喜欢假面愚者们的精神状态的,他们从不内耗的性格常常创亖别人——好吧有很多时候还包括他们自己。只要有乐子,愚者们从不吝啬于给予他人一些小小的帮助。
但是要小心,他们很乐意在不危害生命的前提下给你开个“小玩笑”。
“在最合适的时候打开它吗?”阿布喃喃自语。
他上上下下地抛着那个小礼物,眼神无目的地四处游走。
“还在想之前的事吗?”
金发的魔女突然出现,魔女们总是神出鬼没的。
“放轻松啦,我们肯定能成功!”艾莉丝自信满满。
阿布叹气:“真不知道你的自信到底从何而来。还有,不是想之前的事,我只是在想星穹列车的事。”
阿布皱了皱眉:“三月七和穹来问我丹恒的事了,我们可能还要去一趟枫丹。”
把同行者落下的坏处之一就是有时要跑南跑北地去找他,还要在心里暗自祈祷与他汇合之后,他不会事后算账。
可龙应该会长腿跑的吧,阿布若有所思。不对不对,应该是能腾空飞,还不需要翅膀的那种,也不知道丹恒那家伙会不会在枫丹等着。
阿布觉得小青龙老老实实地待在枫丹的可能性不是很大。毕竟他可是当着丹恒的面拐走了星穹列车的开拓者,以那家伙的性格……
他想到了在仙舟时读到的虚构史书。
一瞬间,云上五骁的爱恨情仇充斥阿布的大脑:三月七和穹是被迫和龙尊分离的小可怜,丹恒是霸道狂拽的龙尊大人,而阿布则是那个可恶的邪恶大反派。而最后的最后,大反派通常会被剁成一百零八块,然后扔到冶炼室里成为材料的一员。
想到这儿,阿布倒吸一口凉气。
他不禁头疼地抱住脑袋,碎碎念道:“完了完了完了,小青龙这是要怒而一天游遍提瓦特的节奏啊,然后化龙妙法plus版本启动吗!不行不行不行,我必须要快点找到丹恒!”
时间紧,任务重,阿布需要快快跑。
“诶,阿布!”艾莉丝眼睁睁地看着银发少年抱着头痛苦面具碎碎念了一阵,然后风风火火地跑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