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光娱乐目前的总经理姓君,名叫君晏。是左碧梧的追求者之一,至于这位君二少为什么会甘愿跑到一个娱乐公司做总经理……那就要问左梧秋小时候认识的为数不多的好伙伴之一,君刑。
君刑也就是签合同时左梧秋说过的那位‘君叨叨’,就像她有个别名叫左球球一样,她的伙伴们也有这样可爱的昵称,君刑她家是次于左碧梧的星辰集团,国际上并称‘洪三杰’之二的君氏集团小女儿。
之前也说过豪门与世家的区别,与左家中途发家不同,君刑家从存在开始就是土生土长的土财神真世家,又因为姓氏特殊,自古以来十分惹眼,甚至为了避嫌,曾在某几个朝代与星辰山庄避世不出。而骆知鸢也早在武周时便与君家结下桩桩件件的‘孽缘’,而这‘孽缘’便一直持续到现代的左家和君家。
但左梧秋自小与徐明浩亲近,她自认为与君家、三杰中末杰战家的关系没有到大世家纨绔的地步。
——实则不然,君刑、君箐、战戎安和战钧宁在他们初见时将宴会搅和得天翻地覆,又各有各的风生水起后,早就把她当成自己狼狈为奸的好兄弟了。
他们五个人中战戎安和君箐是同岁,君刑、战钧宁以及左梧秋同岁,而战钧宁和君刑的生日近到一个是大年初一,另一个是正月十五出生的,作为五人组中年纪最小及点子王的左梧秋很受他们的喜欢。
而作为三杰中姓氏相对普通的左梧秋,刚从左家特批游艇晃悠下来就‘刚好’接到了战戎安打来慰问视频通话。
“喂?绒绒?”左梧秋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一只眼睛出现在手机前置镜头的范围内,战戎安整张大脸呈仰视角出现在她的眼前,少年大左梧秋两岁,是三个孩子中的大哥哥,不过这位大哥哥此时脸蛋脏兮兮的,但笑得十分灿烂健康,声音也正处于变声期的沙哑,“球球!我听许叔说你在上海?在这边待几天?”
“我一会儿跟陈晨聊完就要回首尔了。”左梧秋轻声说着坐上商务车,车内安静的只有助理敲击键盘的声音,另一道有些清亮的女声接话,“你一会儿要去哪里休息?我们去找你。”
左梧秋沉默片刻,“我直接去浦东跟陈晨见面,然后就要回去了匀匀。”
“次奥……”战戎安低声骂着,“你们公司什么毛病,节目才录完都不给一晚上休息,直接就回去?”
战钧宁在另一边气得跟漏气似的‘嗤嗤’,最后气不过还丢了什么被人接住,一道温润的男声响起,“球球你记得让你经纪人跟我们这边的互通一下行程表,我听说了,你过年的时候直接把大伯拉黑给他气得让我们这些家都不许跟你接触呢。”
“那你们还来找我?不怕他说你们?”左梧秋有些好奇地看着手机屏幕,那边又响起君刑标志性的唐老鸭嗓子,“你快拉倒吧我的球,咱们五个是啥关系?土财神、武将、点子王!当年可是你爹亲口说的咱们几个放一起能起飞,还怕他的威胁?”
说完左梧秋的手机通知横幅突然蹦出来几条转账信息,她有些意外地看着总计千万的额度,就听到那边君箐的声音响起,“我们知道你志不在那无趣的圈子,所以你放心,等我、绒绒和匀匀毕业了就以你的名义给你开几个你做偶像时能用到的店铺。”
“你们那破公司真的穷死了,怎么堂堂星辰集团入股了还穷成那样,就你们那打歌服真心丑得要命,碧梧姐不是都把艾莉亚丢过去给你帮忙了?什么情况啊?”战钧宁嫌弃的声音都拦不住,左梧秋有些心虚,毕竟她匀匀姐生气可是比她吓人多了,但战钧宁是谁?她目标可是超越左忆桐的‘枪炮玫瑰’名号的火爆二踢脚。
左梧秋但凡说话还没什么问题,但是她这个时候不说话就代表心虚了,四个人直接就听出来不对劲了,四张脸凑近一块屏幕里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君刑开口说:“不是吧?你,点子王左球球居然任由那么一个看起来就色眯眯的老色鬼欺负?”
“我这不是想着,别太过多干涉……结果……”左梧秋支支吾吾地说着,“我有点怕吓到他们。”
四个人翻了个明晃晃的大白眼,战钧宁被气漏气了,君刑倒是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你确定就他们了。”
左梧秋点点头,满脸认真:“就他们了,不改了。”
作为开着大运创飞左梧秋的四人神态各异,但更多是有些吃醋,想着以后怎么也要找个时机看看这群拐跑自家点子王的臭小子们是什么道行。
最后还是年纪最大的战戎安叹口气,16岁的少年老气横秋地在那里扮演着空巢老人,“完了啊,我们可爱的球球……居然真的被拐走了!”
“什么鬼……”左梧秋面无表情,眼皮有些耸搭下来,语气也平淡得没有起伏,“你这样看着比萚哥岁数还大,你要是真闲就给我打钱。”
一直都没什么零花钱的战家兄妹脸色一尬,嘿嘿笑出声。
“那球球找陈晨是因为宣传曲的事?”君箐问出自己一直都想问的问题,只不过被这群家伙打断没问出来,左梧秋点点头,暖色路灯照得她那张脸忽明忽暗,唯有那双眼睛亮晶晶的,“承蒙中山大佬垂怜,《钢铁洪流》只是改了一版就直接被阅兵组采纳了,下次你们听到这首歌的时候就是阅兵的时候咯~”
左梧秋将话说得很可怜,但眼底是无法抹去的得意。
四个人见过左梧秋的活泼开朗,也见过她的失意,可这般意气风发的少年气,他们从未见过。
虽然大家戏称武将、土财神、点子王,但他们并不比左梧秋差在哪里,毕竟家境在那摆着,个顶个的精明,见左梧秋变成这副模样时心下都是有些好奇能把这孩子心撬开的十三位少年了。
四个大运居然在好奇十三个大运,这太荒谬了。
左梧秋跟四个人又聊了聊近况,战钧宁想到自家娃娃一般的妹妹穿得那么丑,心里一些小九九定得更深了。
坐在副驾驶的助理虽然在处理着工作文件,但她还是在偷听,尤其是得知这位刚出道没多久的偶像居然写了一首歌还被收编,要在那么重要的阅兵仪式中播放时,不由得好奇起她的履历。
可惜她在百科上的资料少得可怜,甚至他们聊天时说的那些耳熟能详的歌曲都没有在个人页面上出现,她眨眨眼后从倒车镜偷看了一眼坐在她后方的褚京墨,决定找个时间跟她说一下自己的想法。
五个人挂断电话后左梧秋轻叹一口气,刚想闭上眼睛就看到自己屏幕闪出崔胜澈的视频通话。
接通后就看到他那双大眼睛,再然后就是举着手机调整好角度,左梧秋心里有点酸涩,右手拇指下意识摸上尾指上的戒指。
“今天录制节目感觉怎么样?”
崔胜澈小声询问着她,然后那一双眼睛就紧紧盯着左梧秋的脸。
左梧秋笑着将车窗摁下,车辆行驶带来的风灌进车内,气流冲击着浅金色的发丝,与忽明忽暗的暖色灯光搭配起来表情若隐若现,再加上她的手有些发抖,看着有一种朦胧美。手不自觉截了好几张图,崔胜澈就听到她的声音被风打散又带入话筒,声音轻轻地传入有些安静的练习室中。
“想你了。”
握着手机的手收紧,他大牙咬了又咬,深吸几口气,他看着面前的画面开口想说什么,就被反应过来的弟弟们围起来,夫胜宽看着这么漂亮还有氛围感的妹妹,一把抢过手机看着屏幕中的她,“哎一古,我亲爱的妹妹,是不是录制太累了?刚刚说的话好小声,我们都没听清!”
左梧秋一双眼睛眨了眨,抿唇笑着,发丝下的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置摄像头,“我说,我想你们了。”
妹妹罕见的撒娇!
小伙子们仿佛中了五百万似的大喊着庆祝,可他们何尝不想她呢?
就算只是一天不见就好像过了很久,他们练习时看不到妹妹穿梭在人群中的走位、听不到她的歌声、累了也看不到她掐着腰站在原地最后躺下打滚……
她的身影好像突然消失在他们的身边,一整天都没有消息,好不容易打了视讯,却听到她少数的撒娇。
全圆佑在一旁大声唱着“we're the champion”,就看到屏幕中一闪而过的泪光,可眼睛一眨却没有看到踪迹。
“我现在去机场的路上。”off状态的左梧秋声音带着只有他们专属的平和,她唇角勾着弧度,“我去见个人之后就坐飞机回首尔,明天你们睡醒就能看到我啦。”
“几点落地?”崔胜澈皱眉盘算着她落地的时间,不行就打车去机场接她好了。
左梧秋摇摇头,“明天不还要打歌吗,你们一定要保证好睡眠,我很快就回去了。”
崔胜澈还想说什么,就被尹净汉打断了,“卡呜哩啊,哥想吃北京烤鸭~”
“可是我在上海。”左梧秋噘噘嘴,“哥,你不爱我了对吗?”
少年们再次被撒娇暴击,难道录一次综艺真的能让人性格突变吗?!
尹净汉的嘴张张合合地说不出话,“哥没有。”
“西娅,在飞机上的时候不要看手机,尽量多休息一会儿知道吗?”洪知秀轻声嘱咐着左梧秋,女孩点点头表示明白。
大家聊了很久,直到左梧秋看到自己离机场越来越近才跟他们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