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衣眸光闪烁,“所以新......工藤君也来了?”
柯南摇了摇头,“我是和小兰姐姐、服......平次哥哥、和叶姐姐,还有毛利大叔他们一起来的.”
芽衣皱着眉头,“平次那家伙是打算以这个推理错误为跳板,从头开始进行调查,彻底查清楚这桩杀人案的事实真相吧。”她有点疑惑地呢喃,“不过,工藤君的会推理错吗?”
柯南抬头,有些诧异地看着她认真思索的样子,眉眼悄悄弯了弯,藏在口罩底下偷偷笑了一下。
没走多久两人就到了旅馆,芽衣扶着柯南进自己房间坐下,倒了杯温水递给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她翻了翻背包,掏出那个棕色小瓷瓶,倒出一颗褐色药丸放在柯南手心。
柯南歪着头,一脸不解。
“治感冒的,效果特别好,就是有点苦。”芽衣笑了笑,低头看了眼手表,“差不多到时间了,博士给的药药效也该过了,现在吃刚好。”
柯南看着她满眼认真担心的样子,听话地把药吞了下去。药丸刚落肚,心口先传来一阵微弱的刺痛,紧接着一股暖意慢慢散开,浑身发沉的感觉居然真的轻了不少。他借口要回自己房间休息,匆匆离开了芽衣的房间。
芽衣嘟了嘟嘴,“好吧。”她总觉得柯南有事瞒着自己,但对方不愿意说,她也不想追问。
柯南走出芽衣的房间后,根本没回自己房间。他径直离开旅馆,走进了村子旁的密林里。独自站在树荫下,他小心翼翼从怀里掏出一直贴身藏着的信,慢慢拆开。
信
信纸展开,一行行字迹清晰映入眼帘——
敬启者,工藤新一先生,
我已经找到你当时的推理错误的证据,不过为了不伤害你作为一名侦探的自尊,我们私下见个面好吗?地点就约在我和你相识的山中小屋。
屋田诚人
柯南将信纸小心翼翼地塞回内衬,指尖按了按确认稳妥,才抬眼左右张望。不远处的树林间隙里,那间熟悉的山中小屋静静伫立。
他敛了敛神色,迈步走过去,指节轻轻叩了叩木门,“笃笃笃。”
无人应答。
柯南握住门把,轻轻一拧,门没锁,吱呀一声开了条缝。他探进半个身子,嗓音因感冒沙哑得几乎劈裂,带着浓重的鼻音问道:“请问有人在吗?”
话音刚落,喉间的痒意便汹涌而来,他连忙捂住嘴,低低咳了两声,肩膀都跟着微微发颤,不过他清了清嗓子感觉声音也清亮了些许,芽衣的药真有用,不过见效也太快了些吧!
他暗自腹诽,又忍不住咳了几下,才抬眼打量屋内。
就在这时,一阵细碎的“电子滋啦”声突然响起。
柯南循声望去,只见角落的木桌上放着一台黑色对讲机,机身的红色指示灯正急促地闪烁,刺啦的电流声里,一道冰冷的、经过变声处理的机械音骤然传出,“是工藤新一吗?”
柯南眸光一凝,快步走过去拿起对讲机,压低声线,毕竟此刻他沙哑的嗓音对方也听不出来什么,“是。”顿了顿,他握着对讲机的手指微微收紧,警惕地追问,“你是谁?”
“砰——!”
话音未落,身后的木门突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道猛地合上,重重撞在门框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柯南心头一紧,立刻转身去推门,可手掌抵在门板上,用尽全身力气也推不开分毫。
门被锁上了。这个认知瞬间攫住了他,他对着门外急声喊:“等一等!等一等!”
沙哑的声音在空荡的小屋里回荡,却穿不透紧闭的木门。他又攥紧拳头,使劲敲着门板,一下又一下,可门外毫无动静。
鼻腔一阵发痒,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眼前竟泛起一丝眩晕,可恶,感冒让喉咙发不出声音……
他喘着气退了两步,目光飞快扫过整间屋子,窗户被厚重的木板钉死,缝隙都被封得严严实实,唯一的出口就是那扇被锁死的木门。
这是一个密不透风的囚笼。
就在这时,一阵尖锐的疼痛猛地从心脏处炸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狠狠攥住他的心脏,疼得他瞬间弯下腰,手撑着桌子才勉强站稳,这种感觉……难道是……
柯南死死咬住牙关,强压着胸腔里炸开的剧痛,五指深深攥住胸口的衣服,指节因用力而泛出惨白,额角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混着咳嗽带出的水汽,黏在发烫的皮肤上。
他颤|抖着探手按向腰间的足球腰带,伴随着“嗤”的一声轻响,一颗黑白相间的足球迅速充气成型,稳稳落在地上。
他眉头紧锁,眼底满是焦灼与清醒,“糟糕,得快想办法从这里逃出去。”